“噗通!”
当场,两名女弟子双膝一软,栽倒在地。
“给你们脸,你们不要脸,别休怪我们无情了。”邀月神色冷酷,眼神狠辣。
就当她要动手斩杀这两名女弟子时。
她动作却是忽然僵住了。
在她视野里竟凭空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是位慈眉善目的白发老妪。
“什么?!”
邀月神色一变,惊呼一声,她竟无法看穿这位白发老妪。
“见过太上长老!”
两名冰雪宫女弟子连忙恭敬行礼。
她们心底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既然太上长老出面了,那么这两位不速之客绝对不敢造次,甚至还会有性命之忧。
她们这位太上长老可是冰雪宫的顶梁柱。
可以说,若不是有太上长老支撑,冰雪宫早就垮掉了。
“你们两位小辈应当是武者吧!”
“只是你们要记住,我冰雪宫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连神通境都没有到,还不速速离去!”
白发老妪沉声开口,眼神凝重。
若是换成一些不长眼的修仙者,她早就一巴掌将对方拍死。
可眼前这两人年纪轻轻,一身武道修为却是相当不俗。
这般人物,必定有大来历,还是莫要得罪为好。
毕竟,当年那事她可还历历在目。
金风细雨楼崛起之快,令人咂舌。
好在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否则,如今哪里还有什么冰雪宫。
不过,白发老妪的目光却在四处扫视。
之所以她会现身,是她忽然感应到了一道强大气息。
只是那气息一瞬便消散了。
这让她感到好奇。
那气息的主人到底是谁?
可眼下她的神识不断四处探查,却始终没有收获。
莫非是她的错觉?
苏延眉头微皱,怎么才来孤山就遇到了这么一位棘手的人物。
不过他也不慌。
有尹仲在此事能轻易解决。
下一秒钟。
尹仲现身。
他的出现,让白发老妪悚然一惊。
果然,她并没有感应错。
只是此人的气息竟这般恐怖。
竟远在神通境之上!
“啪嗒!”
感受着尹仲身上的强大气势,白发老妪额头上已经冒出汗珠。
“这位前辈,我乃冰雪宫太上长老白霜,有话咱们可以好好说……”白发老妪白霜一脸赔笑,全然没了先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
她想不通。
为何这天痕界第一层会出现这么个怪物。
实力强得如此恐怖。
难道说对方来自天痕界中三层?
“你这是在害怕?不!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尹仲目光森寒,只要主上一声令下,他必取了这老妪的项上人头。
一旁的两位冰雪宫女弟子都看傻眼了。
她们的太上长老这可是化神境,结果却露出这么卑微的一面。
眼前这位中年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她们不敢多想,早已匍匐在地,浑身发颤。
注意到尹仲望来的目光,苏延做出吩咐:“签下奴契可活命。”
奴契,这是他在青阳镇翻阅一些与修仙者有关的典籍时所了解到的一种契约。
签下后,一人为主人,一人为奴婢。
奴婢的生死皆在主人的一念之间。
“唰唰!”
白霜皱巴巴的脸庞上惨白一片。
她可是化神境。
她可是第一层的十大强者之一。
她可是冰雪宫太上长老。
……
她本该高高在上才对,可眼下居然要签订奴契才可活命。
但是,为了苟活她别无选择。
那位中年男人太可怕了。
让她完全生不出反抗念头。
“我愿意。”白霜连忙回答。
很快,她驱动体内灵力,以精血为引,跟邀月签订了主奴契约。
整个过程,尹仲、苏延都在关注,白霜并没有动什么手脚。
又或者说,她根本就动不了手脚。
但凡她有这样的念头,尹仲就会毫不犹豫出手杀死她。
“公子,这主奴契约果然玄妙,如今我一个念头居然可以操控她的生死。”邀月双眸明亮,眼里也带着感激,公子居然安排了这样一位顶级强者作为她的奴仆,这是在担心她的安危吗?
苏延确实担心邀月的安全,才让邀月跟白霜签订主奴契约。
还有一点,他始终是要离开这十年之前的天痕界。
若他签订契约,那没多大用处。
“噗通!”
这时,也不知白霜施展了什么法术,那两名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的冰雪宫女弟子竟当场晕了过去。
“只是一些小道,让她们忘掉先前的记忆。”白霜连忙解释,可心情却格外落寞。
没曾想到头来,她却落了个当奴婢的下场。
一切都是好奇心害了她,若她安安稳稳待在洞府内,哪会发生眼下这些糟糕透顶的事情。
恰就在这时,天际上涌起了绚烂的光芒。
一行行银白色文字浮现而出。
“天痕历九千八百七十一年七月初九,尹仲,年五百四十岁,归元境大圆满,于北境孤山一招不出败冰雪宫太上长老白霜”
“实力榜变动。”
“实力榜第七,尹仲。”
“历劫不死,肉身不灭。”
苏延神情错愕,没料想到尹仲居然上榜了。
但这一切也合乎情理。
既然这位冰雪宫太上长老白霜拥有化神境修为,在这天痕界第一层就绝无可能是无名之辈。
要知道。
这第一层实力天花板就是化神境。
“我原先乃是实力榜第七,如今被尹前辈取代了。”白霜说了句,只是那双浑浊的目光满是忌惮,以及心里面涌起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好在没有动手。
否则,她必定不是尹仲对手。
瞧瞧这天痕录对尹仲的点评,竟是历劫不死,肉身不灭!
这让白霜心里面感到惊悚。
尹仲此人莫不是能够做到不死不灭,这是不是强得有些过分了?
如此人物,绝不可能是下三层。
怕是来自天痕界中三层,甚至上三层!
转眼过后,苏延等人前往冰雪宫主殿做客。
只是,每位冰雪宫女弟子脸庞上的震撼还是无法消散。
她们还是难以接受她们的太上长老居然败了。
而且还是一招没有出就败给了尹仲。
对尹仲这人她们都感到陌生,从来就没听说过。
眼下的苏延被白霜特意安排在了主座上。
那是一张由冰雪雕琢而成的座椅。
坐起来冰冰凉凉,感觉蛮不错的。
“白霜,你们冰雪宫,怎么会建在金风细雨楼的旧址上?”苏延眼神微眯,直接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