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怜星却是笑了,笑声如同银铃。
“姐姐,我可没有用留影石记录,不过就是诓你一下,谁知道你居然这般急眼。”怜星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眸,流淌着挥之不散的得意。
面对姐姐邀月,过往的她从来都吃亏,都占不到任何便宜。
但如今不同,她成功戏耍了姐姐。
邀月脸色一沉:“你!”
一股怒火正在她心中不断蔓延。
被妹妹如此戏弄,叫她如何能够不生气。
见到这对姐妹仿佛又要吵翻天的模样,苏延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公子,各方势力尽都被我打发走了。”
“只是,我这冰雪宫难道以后真要叫做移花宫了吗?”
怜星信步走到苏延面前,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心。
冰雪宫可是她这数十年以来的心血。
可现如今心血便要付之东流,想想她整个人胸口都闷得慌。
尤其是这冰雪宫竟是要被她的姐姐霸占了去。
这让她如何能够情愿!
“公子,你可已经答应过我了,可不能够反悔。”邀月插嘴说了句。
“怜星,移花宫这名字挺好听的。”苏延已作出决断。
怜星努了努小嘴,却也没有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当天夜里。
移花宫的匾额挂上了主殿门楣。
往后再无冰雪宫!
“好!”
邀月绝色容颜上展露出神采飞扬的一面。
怜星情绪低落。
不过,苏延安慰了她几句话,她这才好受许多。
下一秒钟。
那漆黑一片的夜空,竟涌动起了一行行银白色文字。
“天痕历九千八百七十一年七月初九,冰雪宫灭,移花宫立。”
“势力榜变动。”
“势力榜第十,移花宫。”
“移花接玉,宫门新立。”
当见到这些文字时,苏延并没有太意外。
这一切都合乎情理。
曾经的冰雪宫既然已经改换门庭,那么这神奇莫测的天痕录又怎么会感应不到。
见到移花宫登上势力榜,起初邀月还是蛮高兴的。
那一张冷艳绝伦的脸庞上都浮现出了浓浓的喜色。
只是,她的喜悦顷刻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第十?若本宫没记错的话,势力榜总共有十大势力。”
“岂不是说本宫的移花宫居然是垫底的存在?”
邀月神情上满是不悦,从她周身更是散发出来了一股身为宫主该有的强大气场。
一旁的太上长老白霜战战兢兢,一言不发,这位新宫主喜怒无常,脾气太差劲了。
末了,邀月还出言讽刺:“妹妹,你可真是不中用!”
移花宫会排名势力排第十,还不就是冰雪宫名字太低。
否则,断然不可能会如此。
怜星紧咬薄唇,姐姐说话为何总是这般气人?
“往后,本宫为大宫主,你为二宫主。”邀月继续发号施令,她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只是,怜星却根本就不搭理邀月。
当深夜后。
苏延躺在移花宫宫主寝室里,整个宫殿由冰雪雕琢而成,使得房间内冒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可即便周遭冷冰冰的,但是苏延却体会到了左拥右抱的快感。
左手搂着邀月,右手搂着怜星。
他可并非是正人君子。
这两位绝色佳人那般主动,他又怎么能够像太监似的无动于衷。
“邀月、怜星我们是不是该开始了。”苏延咧嘴一笑。
邀月紧咬薄唇,眼神复杂。
她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与妹妹做出两女共侍一夫这样的事情来。
这一刻,她想退缩了。
可她又不愿意见到妹妹跟苏延过上如胶似漆的日子。
愈想,她脑海里的心绪愈发慌乱。
最终,她一言不发,如同雕塑。
倒是温婉可人的怜星没有邀月那般顾忌。
“请公子怜惜。”怜星一双漆黑色的美眸,含情脉脉地注视起苏延。
说罢。
她竟做出了个大胆的举动。
她吻上了苏延。
这一吻仿佛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又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苏延微微一怔,随即回应了这个吻。
目睹这一切的邀月,素白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心脏噗通噗通的跳。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她过往的记忆中,妹妹怜星是位擅于洞悉人心的绝代丽人,始终都展露出娇靥甜美、气质高贵的一面。
可此刻怜星却那般热情、那般主动。
不久后,苏延、怜星两人衣衫无声滑落,人影交叠。
邀月的耳根早已“唰”地一下通红一片。
她不敢多看,匆忙移开视线。
这一刻,她心绪纷乱如麻。
可她的眼睛仿佛不受控制,又重新落在了苏延、怜星身上。
她见到了怜星散落的长发,听见了怜星口中急促的呼吸声,更目睹到了视野里那两道人影正在互相不停纠缠。
那些羞人的动作,让邀月浑身酥麻,身躯渐渐僵硬。
最终,怜星微微喘息,声音软糯:“公子……饶了我吧,我真撑不住了。”
苏延轻笑一声,没有继续为难她。
这时,苏延才将目光落在身侧那位冷艳无双的绝代佳人身上:“邀月我们是不是也该开始了?”
刹那间,邀月胸口起伏不定,浑身一紧,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衣襟,语气里展露出一贯的威仪:“本宫今日身子不适,改日再说。”
说罢,她转身便走。
可她刚迈出一步,素白的手腕便被苏延宽厚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
更让她羞愤的是,身后竟还有一双手臂抱住了她的胳膊。
那手臂主人正是怜星。
“你们!”邀月的声音微微发抖,面上是恼,可眼底却泛着一层自己也未察觉的潮红。
下一刻,苏延迅速为邀月缓缓褪下那件端庄典雅的白色宫裙。
接着,苏延见到了邀月内里所穿的素白色里衣。
邀月身材傲人,起伏有致。
苏延一言不发,只将邀月轻轻拥入怀中。
邀月初时仍是僵硬的,双手护住胸前,仿佛在做最后的抗拒。
可渐渐地,她紧绷的身子松了下来。
她的呼吸也从急促变得绵长。
到最后,她竟微微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见到这样的场面,怜星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是藏不住的讶异。
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姐姐,卸下所有防备后竟是这副模样。
眼前的邀月哪里还有宫主的威严,分明只是一个在情意中沉浮的寻常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