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也是气愤不已,纷纷心疼起跪在地上的女人。
有几个妇人还抹了抹眼泪。
惨 !
好惨!
苏怜儿这个女子真是太惨了!
无依无靠,本就活的艰难 。
明明是被人下了药,夫君还不分青红皂白把她一人丢在路边。
害得她失身于人。
本该护着她的夫君,却害她至此。
这算什么狗屁夫君?
失身于人不是苏怜儿的错,错的是赵公子和贾婉柔。
赵公子和赵夫人的对峙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赵夫人拿出了杀手锏,对赵公子放话:“今日这事儿没商量!”
“你若是执意不把苏怜儿这个女人赶出府,我便入庵堂,以后再也不出来! ”
“今日,这赵府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赵公子脸色很是难堪,声音充满了疲惫:“娘,您不要这般逼我。”
云凤轻看了二人一眼,问系统:【统统,这赵公子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讨厌苏怜儿吗?怎么知道苏怜儿失身别人了,还帮她?】
系统切了一声:【贱呗!】
【人家在他面前时,不知道珍惜。】
【要离开了,又舍不得。】
众人觉得系统对赵公子的评价实在太精准了。
人在跟前,不好好对人家,要离开了他又后悔。
这不是贱是啥?
云凤轻也被系统逗乐了。
没错,赵公子就是个贱皮子。
贾婉柔见状,连忙上前柔声劝解,轻拍赵夫人的背:“娘,您快消消气,千万别动肝火伤了身子。”
说完,又转头看向赵公子,低声劝道:“夫君,娘身子本就不好,切莫再惹她生气。”
“不如这样,我们先给姐姐一笔安置的银钱,等娘消了气,再慢慢商议后续。”
赵夫人欣慰的拍了拍贾婉柔的手。
还是自己挑的儿媳好。
又懂事,肚子也争气,嫁进府中一年就给自己生了孙女。
云凤轻看着赵夫人和贾婉柔的婆媳情深,差点作呕,又问系统:【对了,统统,赵夫人参与此事了吗?她知不知道贾婉柔做的事?】
系统摇了摇头:【赵夫人还真不知道。】
【都是贾婉柔一人做的。】
【赵夫人即使再不喜欢苏怜儿,也不会给自己儿子难堪。】
云凤轻眯了眯眼:【赵夫人固然可恨,贾婉柔和赵狗更是罪魁祸首。 】
【害苏怜儿蒙受不白之冤,受了这么多委屈。】
【本公主一会就收拾这对渣男贱女。】
云凤轻话落,全场瞬间死寂静了一瞬。
什么?
这一直说话的女子竟是当朝公主?
先前嘲笑云凤轻冒充公主的几人,更是眼睛瞪得像铜铃般大。
是了是了。
他们想起来了。
就说这女声耳熟,原来是他们刚才嘲讽过都那女子。
没想到她真是公主。
天啦!
要死了!要死了!
刚才他们不但嘲笑她是假公主,还阻拦她呢。
几人吓得腿都软了。
苏怜儿身子微微一颤,眼眸缓缓泛起水光。
自打爷爷去世后,她孤身一人嫁入赵家,受尽磋磨。
原以为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站在她这边。
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公主竟想要为她出头。
不远处临街的茶楼雅间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妇人转头看向身侧的王妃,由衷赞叹,语气满是艳羡。
“王妃好福气啊,得了这么个好儿媳,实在是让人万分羡慕。”
“不像我,到如今连儿媳的影儿都没摸到。”
王妃眼中满是骄傲之色,柔声开口:“轻儿能嫁入我们王府,确实是我们王府天大的福分。”
“不过太夫人也不必忧心,我今日见过小侯爷,品貌越发出众了,姻缘不会差。”
“太夫人尽管安心,也许很快就能得到一位合心意的儿媳。”
妇人正是小侯爷的娘,今日刚从皇宫面见太后出来,此前在宫中正为小侯爷的婚事烦心,同太后谈心。
太后便提起日后寻清风公主帮小侯爷算上一卦。
太夫人离开皇宫,听说长庆街新开了家糕点铺子,顺路过来采买。
不曾想在这遇到了跟在云凤轻身后来看热闹的王妃一行人。
索性邀王妃一同在临街雅间坐下。
太夫人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浮起一抹苦笑。
“不怕瞒王妃和各位,我实在为此事愁得日夜难安。
他爹死的早,我少不得要多操点心。
我替他张罗过各式各样的人选,从乡野丫头到名门闺秀,都为他物色过,可他一概不喜欢,死活不肯成婚。
哎,实在不知这孩子咋想的?”
王妃只能温声劝慰,说姻缘之事强求不得,让侯太夫人耐心等待。
正说话间,赵府门前忽然再起变动。
人群中冲出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男子。
快步走到赵府门前,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对着赵公子连连磕头 ,高声恳求:“求赵公子高抬贵手,放过少夫人吧!”
“我与少夫人两情相悦,如今她腹中已经怀了我的孩子,还望赵家成全。 ”
“让我们一家三口团聚!”
赵夫人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声尖叫。
“好啊!好啊!奸夫都主动找上门来了!”
她身子哆哆嗦嗦,一手紧紧捂着胸口,狠狠瞪向一旁的赵公子:“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想护着的好女人!你是存心想气死我不成!”
赵公子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男子:“你胡说什么?知不知道这是哪里?胆敢在此造谣生事,你可知后果?”
跪在地上的男子身子抖了一下,却依旧硬着头皮抬头,一脸笃定。
“小人不敢乱说,句句属实。”
“就在一个月前的晚上,小人途径赵府的临街小路,撞见了路边的少夫人。 ”
“小人见她一个女子孤零零站在路边,心生恻隐之心,上前询问。”
“小人和少夫人一见钟情,情难自抑,便顺势有了肌肤之亲,她腹中胎儿真的是小人的。”
这男子说的时间地点都对上了,赵公子脸上白的吓人。
他拳头攥的紧紧的,眼底满是怒意。
竟然是那一夜,这个女人当真是轻贱,什么货色都看得上。
云凤轻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心底也是大吃一惊。
【那晚苏怜儿失身的不会真是这个衣杆子精吧?】
众人:“...”
易甘子京?
谁?
说的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吗?
他叫易甘子京吗?
怎么有人起这么奇怪的名字?
系统也有些懵:【轻轻,这个什么精是谁?你是说地上那个男子吗?你为什么这么叫他?】
云凤轻振振有词:【你看啊,这人身形枯瘦,像是晾衣杆披了件粗布衣衫,活像衣服杆子成精,我这么叫他有错吗?】
众人:“...”
系统:【...】
原来是衣杆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