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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四合院:家父大领导 > 第93章 坑自己人

第93章 坑自己人

    听到有人侮辱佛爷,躲在人群后面的一个人终于沉不住气了。


    声音却带着一股刻意压制的狠劲。


    “这位客人,新月饭店家大业大,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欺负的。”


    张立言往前走了半步,看着那个开口男人,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新月饭店家大业大,在大,能比号称拥有半个四九城的娄家还大吗?娄家都去参加集体劳动,接受思想改造,怎么你们新月饭店去不得?


    这话一出,长衫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


    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反驳。


    娄家那可是横跨重工业、金融和商贸的庞然大物,名下的资产覆盖了大半个四九城的衣食住行和吃喝玩乐。


    而且还拥有香港和海外的商业渠道,这份底蕴不是一家饭店能比的。


    “这位客人,您言重了。”大管家终于站了出来,挡在开口男人和张立言之间,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不温不火的笑容,但额角已经沁出了细微的汗珠。


    他的语气比刚才更加谦恭了几分,姿态也放得更低了。


    “新月饭店是机要接待场地,经营多年,一切都是守规矩的,今天只是个误会,几位若是有什么不满,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你放屁!”张建设从张立言身后一步跨了出来,指头差点戳到大管家的鼻梁上。


    “哪个机要接待场地用侮辱性的称呼工作人员‘听奴’‘棍奴’,你告诉我,这里接待过哪位干部,回去我就找人查他,他这是有严重的政治思想问题!”


    躲在长衫男人身后的那个人终于有些绷不住了,他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嘴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他原本想着搬出新月饭店的名头来震慑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让他们知难而退。


    结果这群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死活抓住“棍奴”两个字就往政治思想问题上扣帽子,这还怎么玩?


    然而他还在绞尽脑汁想对策的时候,张立言已经不讲武德地开始摇人了。


    “红旗,”他侧过头,对正站在旁边一脸兴奋地看热闹的周红旗说。


    “去通知妇联和工会,就说这里有人欺压妇女和工人,把新中国的劳动者不当人看,依旧用旧时代的方法称呼他们为奴隶。让两家都派人过来,当面听听这些‘棍奴’和‘听奴’是怎么说的。”


    周红旗眼睛一亮,这丫头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了自己能上手的事。


    她一把拉起秦小雨和林小苏,三个姑娘二话不说转身就冲下了楼梯。


    大管家的手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拦,但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来,今天新月饭店要是阻拦这伙人找工会妇联,明天新月饭店的招牌就该被人摘下来扔金鱼胡同口了。


    二楼原本还在参加古董拍卖的那些宾客,这会儿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一个一个地悄悄站起来,把椅子往桌下推了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然后猫着腰沿着墙根往楼梯口挪。


    有人手里还攥着拍卖号牌,走到楼梯口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号牌往旁边的花盆里一塞,头也不回地溜了。


    张建设眼尖,看到一个胖子正打算趁乱溜走,故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哎,那位同志别走啊!拍卖还没结束呢!”那胖子浑身一抖,脚步反而更快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楼梯。


    短短片刻功夫,整个二楼就空了大半,只剩下几张桌上还摆着没喝完的茶杯和翻到一半的拍卖目录,拍卖台上那只青花瓷瓶孤零零地立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凄凉。


    东城区妇联和工会的值班干部来得很快。


    带队的是两位中年女同志,她们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拿着记录本,一看就是经常处理这种突发事件的熟手。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了满屋子手足无措的听奴和棍奴,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这里存在欺压工人和妇女的情况。”


    妇联的负责人走到大管家面前,语气公事公办。


    “请你们立刻把所有工作人员全部叫出来,我们要当面逐一询问。”


    大管家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微微叹了口气,冲身后的听奴低声吩咐了一句。


    不多时,所有棍奴和听奴都被召集到了楼下大厅里,十几个人排成两排,有的还握着硬木棍,只是这时,这帮棍奴脸上的表情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工会的同志拿着记录本一个一个地上前询问,妇联的同志则把几个女听奴单独叫到一边,低声问她们有没有被克扣工资、有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有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虐待。


    就在这当口,新月饭店的某位幕后人员终于坐不住了。


    张立言看到一个穿灰布中山装的中年人从三楼匆匆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把大管家拉到一边低声交谈了几句。


    大管家接过信封,快步走到市妇联和工会的两位负责人面前,从信封里抽出一份证件,双手奉上。


    两位负责人接过证件,那是一份由某特勤部门签发的机要文件,证明了新月饭店属于保密要害场所。。


    两位负责人对视了一眼,合上证件,走到张立言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张厂长,这份证件确实是真的,这里属于保密要害场所,性质比较特殊,如果没有发生重大的恶性事件,按照现行规定,我们妇联和工会无权到核心区域进行详细调查,您看这事。”


    张立言的目光越过两位负责人,落在不远处新月饭店那位负责人脸上。


    那人正站在楼梯口,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甚至还朝张立言微微点了点头,幅度极小,客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张立言看着那张笑脸,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蹿上来了。


    他这人有一个毛病,吃软不吃硬。你要是老老实实认错、规规矩矩配合,他反而不好意思把你往死里整。


    但你要是跟他玩阴的、跟他斗法、拿出什么保密证件来压他,那就别怪他不讲武德了。


    小世界的虚影无声无息地笼罩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听奴女孩。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瘦得像一根豆芽菜,穿着大了一号的灰色工作服,一直低着头缩在队伍最末尾的位置。


    张立言用小世界的规则之力包裹住她的声带,将声带伪装成被某种腐蚀性药物灼伤后愈合的状态,也暂时封闭了她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妇联的年轻女干部走到那个小姑娘面前,弯下腰,温声问她叫什么名字,在这里干多久了。


    小姑娘抬起头,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串含混不清的“阿巴阿巴”声。


    她的眼神里满是惊慌,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巴,拼命地比划着什么,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下来,顺着瘦削的脸颊滴在灰色工作服的领口上。


    旁边两个棍奴看到这一幕,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同时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起小姑娘的胳膊就要把她往后拖。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自然,显然这种事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每当有人表现出异常,第一时间不是安抚,而是先把人从众人视线中移除。


    但这一次,他们踢到了铁板。


    “你放手!你干什么呢!”妇联的那位年轻女干部一把推开棍奴的手臂,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小姑娘面前。


    其他几个妇联和工会的同志听到动静立刻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小姑娘和那两个棍奴隔开,把她护在身后。


    小姑娘被一群陌生人围着,反而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地抖个不停,喉咙里还在不停地发出那些谁也听不懂的“阿巴阿巴”。


    “我听说,某些旧社会的资本家和地主为了保密,会把在保密场所里干活的人毒哑,这样他们就一辈子都开不了口,永远泄露不了秘密。”


    张立言的声音不高,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妇联和工会的干部听清。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正在痛哭的小姑娘,语气像是只在陈述一个他从书上看到过的历史常识。


    工会和妇联的人听完这句话,脸色瞬间变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劳资纠纷,如果新月饭店这个保密要害场所,为了保证机密不外泄,竟然把在这里干活的服务人员用药物毒哑,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是残害劳动者、违反人道主义、践踏宪法的恶性案件。


    而新月饭店就坐落在东城区的金鱼胡同,四九城的核心区域,距离海子里不过几步之遥。


    在这样敏感的地段如果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迫害案件,东城区妇联和工会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脱不了干系。


    要不说人人都向往四九城呢,这不,事情才出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公安和医务人员就已经到场了。


    白大褂的医生蹲在小姑娘面前,拿手电筒照了照她的喉咙,用手指轻轻按压她的颈部,让她尝试发几个简单的音节。


    检查了好一阵子之后,医生站起来,脸色凝重地冲旁边的公安人员低声说了几句话。公安人员点了点头,拿出记录本开始做现场笔录。


    工会和妇联的上层领导也到场了。


    她们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医生在给小姑娘做检查,便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


    当医生说出检查结论之后,两位领导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张立言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门口那两位领导身上,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自己那个年轻的亲妈。


    张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列宁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只是她年轻的样貌,配合这样的衣服,有点老气横秋的感觉。


    张立言的第一反应是,完了,自己这样闹,不会把亲妈给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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