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等我有空试试看。”
张立言随口打发了张九衣。其实给他一枚陨玉晶体,对张立言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这东西不能随便给,给得太轻松,让人随便在四九城让人恢复年轻了,上面必然会收到消,自己就没事就往外送有些人就会怀疑陨玉晶体的来路,到时候自己反而不好解释。
这时陈玉楼又凑了上来,一脸担忧地问。
“对了,张厂长,上次你忽悠我去跟那个青眼狐尸对视,害我被附身了,你说我身上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那鬼东西的灵魂不会还在我身上吧?”
张立言随口就忽悠:“哪来什么神神鬼鬼的?天天胡思乱想。放心,那玩意儿早就不在了。”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顺手从炉子边摸起一片烤得焦黄酥脆的馒头片,一边啃着一边往家走。
夜风从巷子里穿过,带着灶膛里残余的柴火气。他嚼着馒头,觉得这一天过得还算踏实。
第二天早上,张立言起来才想起一件事,昨天光通知了陈玉楼和张九衣,忘了通知南易和傻柱。
想起上次去美国一路啃面包的经历,张立言脑子都疼,到现在看见面包都反胃,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带个厨子。
他洗漱完走到院子里发现南易早早就去上班了,南易一向勤快。
于是张立言转去拍傻柱的房门。傻柱这小子可没南易那股子积极性,日上三竿了还在睡懒觉。
门开了,露出一张不耐烦的脸,可一看是张立言,那不耐烦立马变成笑脸。
“张厂长,早上这是想吃点家常便饭还是什么?我立马给您准备。”
张立言摆摆手:“我不是来吃早饭的。我是来通知你收拾一下,一会儿跟我出差去,这次去得比较远,短时间回不来,你先做好安排。”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转身就回屋翻箱倒柜去了。
张立言正要走,忽然瞥见垂花门那边有两个脑袋伸头伸脑的,正是刘海中和许大茂,他招了招手,把两人叫了过来。
“老刘,最近巡逻大院的事做得不错,我出差之后你继续巡着,还有别光盯着打架闹事的,你多留意一下别让附近院子里发生忍饥挨饿的事情,有烈属或者孤寡老人的,一定要特意关照。”
刘海中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无比郑重,他心里已经把这番话狠狠记下了,这是领导对下属的训话,以后自己也能拿这些话去训别人。
“张厂长,您放心,我和贾张氏天天在各个大院串门,哪家在饭点没开锅我们都会主动去打听,真遇到有困难的就送两斤棒子面过去帮忙对付几天,绝不会让附近街坊邻居出现忍饥挨饿的情况。”
许大茂在旁边也赶紧补充:“张厂长,我妈现在没事也跟着光奇他妈一起在附近院子里转,人多力量大,大家一起打听也能了解得更全面。”
张立言点了点头,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不错,大茂,你有这个想法很好。继续保持。”
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对刘海中说道。
“老刘,让你一家出钱帮助困难邻居,确实有些为难你了,这样吧,你今天去街道报备一下,晚上搞个捐款活动,让邻居们自愿捐点钱,帮助那些困难家庭。”
张立言从自己口袋里掏了掏,才发现自己口袋里一毛钱都没有,没办法自己就没有装钱的习惯。
“毕竟九十五号大院是优秀四合院,一些优良传统还是要发挥起来,为了发挥带头作用,我这个月的工资全捐了,等出差后让光奇替我领了交给你。”
闫埠贵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小本子,站在刘海中身边刷刷地记着。
记完了递给刘海中过目,刘海中自己查看了一遍,才把本子揣进口袋。
张立言看到闫埠贵,又补了一句。
“老刘,当初九十五号大院有三个联络员,现在易中海去大西北了,院里还剩你和闫埠贵两个人,可要起到带头作用啊。”
刘海中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张厂长,你放心,捐款的事我和老闫肯定起带头作用。”
他说这话时,手在闫埠贵肩膀上使劲拍了两下,眼神里分明在说你这老小子要敢拆我的台,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刘海中看来,自己的官位、自己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钱多钱少无所谓,只要能花出去换回名声,一切都值得。
现在张厂长都亲口说了,要自己和闫埠贵起带头作用,那闫埠贵就必须起带头作用。
闫埠贵看着刘海中眼中那坚定的目光,心里打了个寒颤,一脸苦相地表示。
“张厂长你放心,我肯定起带头作用,我带头捐。”
张立言听闫埠贵这样说,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闫啊,这话说的,这个捐款可是要在街道报备的,捐款名单街道办那边都有记录以后要表扬的,这是自愿原则,可没有强捐的意思你不用为难。”
虽然张立言这样说,但闫埠贵以前是什么人,以前是老师。
学校里发生过多少起“自愿交钱”的事,说是自愿,可你不交试试?
闫埠贵看着张立言那张和善的脸,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苦。
刘海中嫌弃闫埠贵墨迹,在旁边又重重地拍了他一下,他只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张立言没再管他们,转身出了大院的门,推上自行车准备去厂里。
今天还有几份文件没处理,还得通知九局那边安排车辆和保卫人员。估计得等吃过午饭才能出发。
他刚蹬上自行车,许大茂就推着自己的车追了上来,在后面猛蹬。
“张厂长,等一下!”
张立言放慢车速。
“大茂,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许大茂赔着笑凑上来。
“张厂长,你看你这次出差傻柱都跟着去了,我能不能也跟着你一起去,到时候我也能帮傻柱多扛点食材什么的。”
张立言想了想,许大茂这人带在路上除了解闷好像也没什么大用处,不过他愿意去就去吧,反正出行都是卡车,多他一个也不占地方。
“行,那你也一起去吧。”
许大茂一听,立马喜笑颜开。
“张厂长,那你先去厂里,我现在回去帮傻柱收拾东西,让他多带点吃的,保证您路上吃得好,而且我有自行车,速度快,一会儿我亲自带着傻柱去厂里,保证不耽误您出发。”
张立言点了点头,见许大茂即将掉头跑路,立马叫住了他。
“对了,大茂,你等一下,傻柱都跟我们一起出差了,家里的何雨水你让你爸妈帮忙照顾一下,别出什么岔子。”
许大茂应了一声。
“张厂长,您放心吧,雨水跟我一起长大,那就是我亲妹子,有我爸妈在绝对不会饿着她。”
见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张立言这才起身赶往厂里。
进了办公室,三个机要员已经把他桌上新到的文件分好类了,张立言坐下来开始处理这些文件。
同时让机要员联系九局那边,安排车辆和保卫人员。
忙到中午,张立言把文件处理完?
九局那边两辆卡车和一个小队的保卫人员已经准备好了,约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在厂门口集合。
中午,张立言随便弄了份盒饭凑合一顿,张立言吃完饭赶到厂门口时。
两辆辆卡车已经停在那里,几个九局保卫人员站在车旁,见张立言出来,齐齐敬礼。
不一会儿,陈玉楼和张九衣也到了。
又过了片刻,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后头带着傻柱,两人一前一后赶到。
傻柱背着一个大帆布包,里面鼓鼓囊囊,许大茂还拎着两个麻袋,里头叮当乱响。张立言瞥了一眼那麻袋,太阳穴跳了两下,好不容易才忍住打这两人一顿的冲动。
一行人上了车,卡车发动,缓缓驶出厂门,张立言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渐渐后退的厂房和烟囱,深吸了一口气,希望能早点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