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言和福特小老头握手之后,就表明了自己是支持他的,也就没再多客套直接把自己这边的条件摆了出来。
“我这边也需要你帮我个忙,你看英国已经占了马六甲海峡的北面,南面的苏门答腊岛的巨港中方想要拿来作为自己的基地,但是其他几国好像不太乐意,我这个人怕麻烦,希望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麻烦。”
张立言要巨港不是心血来潮,这个港口在二战时期被日本当作东南亚的核心基地来经营,油田、炼油厂、港口码头、简易机场,都是现成的。
中方接手之后可以快速启用,迅速形成战斗力,不必从国内千里迢迢运各种物资过来。
苏门答腊岛南岸的位置又正对着马六甲海峡的南口与新加坡隔岸相望,占据了这里,我国在马六甲这条黄金水道上就钉下了一颗钉子。
福特小老头听张立言提出要求,沉吟了片刻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推辞。
他站在海风里,把手里那根烟抽完,才慢慢说道。
“张先生我们是朋友,这些都不是问题,不过我听说现在中方正在控制银耳基地的出口,英国那边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托我给你带个话,如果方便的话,他们想跟你见一面。”
张立言听到罗斯柴尔德这个名字,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前世在书里看过,罗斯柴尔德家族,欧洲老牌金融世家,掌控着伦敦黄金交易中心的定价权,号称第六帝国。
可那毕竟是书里的东西,如今在这个世界,他遇到了活生生的罗斯柴尔德家的人。看样子这个家族是坐不住了。
目前英国跟中国的关系不像美国与法国那样有大规模的接触,英国人还抱着自己那点殖民地残梦不放,在马来亚和新加坡经营了几十年,对婆罗洲的事一直端着架子,这直接导致国内对其禁运银耳种植基地。
这本来也没什么,英国自然可以从其他欧洲国家得到银色耳朵,他们的高层依然能恢复年轻。
可最近罗德夫人那位西海岸女王利用银耳种植基地大赚特赚的消息,终究还是传到了伦敦。
罗斯柴尔德家族虽然掌控着黄金定价权,可黄金再怎么保值也不如银耳能让人变年轻吸引人。
现在的银耳已经彻底与长生绑定,完全超越了黄金的价值。罗斯柴尔德这个跟黄金绑定的家族,如果不做出改变,后果不会太乐观。
张立言没有多犹豫点了点头。
“我这边马上要飞雅加达,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如果想见我,让他们到雅加达来。”
福特小老头冲张立言点了点头。
“我会转告他们,那张先生合作愉快,以后如果有什么麻烦请尽管开口,福特家族永远是您的朋友,只希望张先生以后获得某些神奇的东西时,能想起我这个老朋友就行。”
张立言看着福特小老头走远,海风把他那件浅灰色夹克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不得不说,不愧是福特家族的掌舵人,这小老头变年轻了有点帅啊。
机场那边飞机已经加满了油,螺旋桨开始转动,张立言转身回到机场,带人上了飞机,直奔雅加达。
等张立言到达雅加达机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飞机降落的时候,张立言透过舷窗往下看,雅加达机场比他上次来的时候热闹了不少。
跑道上停着好几架不同涂装的飞机,有美军的运输机,有苏联的客机还有几架法国达索的公务机。
停机坪边上的机库里,隐约能看到不同国籍的地勤人员在各自忙碌。
整个机场已经成了五国共用机场,五国各自在此派遣了自己的安保人员。
航站楼外面巡逻的士兵穿着不同的军装,背着不同的枪,在各自的区域内来回走动。
张立言下了飞机已经有中方人员在舷梯下面等着了,他刚跟接机的人碰上面,旁边就走出来一个英国白人男子。
中方的安保人员见有陌生人靠近,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枪套上,张立言扫了一眼那人的穿着和气质,心里有了数抬手挥了挥,让安保人员退回去。
那个白人走上前来,向张立言伸出手用一口标准的剑桥腔英语自我介绍道。
“张先生你好,我是英国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主事,埃德蒙·罗斯柴尔德男爵。”
张立言礼貌地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你好埃德蒙先生,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埃德蒙看了一眼周围,机场上人来人往。
张立言看出他的顾虑笑了一下。
“埃德蒙先生,我刚下飞机还没吃早餐,你不介意请我吃顿早餐吧?”
埃德蒙脸上浮起一个笑容,那是生意人听到对方愿意私下谈时特有的表情。
他侧身让出半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当然,能与张先生共进早餐,这是我的荣幸,请吧,张先生。”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机场,埃德蒙的随从开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过来。
张立言拉开车门坐进去,中方安保人员的车跟在后面,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
车子开进了雅加达市区,穿过几条还残留着荷兰殖民时期风格的街道,最后停在一栋白色的洋楼前面。
那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在雅加达的产业,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佣人,见埃德蒙下车,躬身拉开大门。
埃德蒙把张立言引到二楼的餐厅,落地窗正对着院子里的一棵老芒果树,晨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白桌布和银质餐具上。
佣人已经摆好了早餐,烤面包、黄油、果酱、煎蛋、培根、一壶咖啡、两杯鲜榨橙汁。
张立言在桌前坐下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说实话没有傻柱煎的好吃。
张立言又撕了半块面包抹上黄油,嚼了两口,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感觉面包不好吃,咖啡是苦的,要不是为了面子,张立言才不吃。
简单的吃了一点,张立言才看向对面坐着的埃德蒙。
“说吧。”
埃德蒙把杯子搁在碟子上,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态很正式说道。
“张先生,我代表罗斯柴尔德家族,想跟你谈一笔生意,我们知道目前全球的银色耳朵出口几乎全部掌握在您手里,罗德夫人从您那里拿到了银耳种植基地,现在赚得盆满钵满,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也想跟您建立类似的合作关系。”
张立言往面包上又抹了一层黄油,咬了一口,慢慢嚼着,没有说话。
埃德蒙继续说。
“当然,如果你有多余的银色耳朵,也可以交给我们,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有最好的渠道,绝对不会让张先生吃亏。”
张立言咽下嘴里的面包,拿餐巾擦了擦手,看着埃德蒙。
“埃德蒙先生,我这个人对钱不大感兴趣,银耳种植基地可以给你,但是我要代管香港。”
埃德蒙脸上的笑没有变,可眼底多了一层凝重,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事我做不了主,我需要回国请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