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言吃完早饭,又溜达了半圈消食,等他慢慢踱回陈叔的办公室门口时陈叔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见张立言进来,陈叔放下手里的笔,冲他招了招手。
“上面传话来了,只要能代管香港,收回香港的治权,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可以接受的,这次你那两位叔叔可是发了话。这期间不允许有人找你麻烦,否则严惩不贷。”
张立言听完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上次婆罗洲的事,他费了那么大劲把地盘弄回来,结果还有人非议他。
这回有两位叔叔在背后顶着,谁再敢跳出来嚼舌根,那就不是非议不非议的问题了,是他想不想活的事了。
陈叔笑眯眯地看着他,又补了一句。
“上面调拨四十颗陨玉晶体,将由南海舰队负责送到这边,巨港基地那边也由南海舰队接手。”
张立言一听,来了兴趣。
“我之前在拉布安岛停机加油,那个基地我看也是南海舰队的船在驻守,再加上这个巨港基地,南海舰队这是从之前的受气包一下子阔起来了。”
陈叔笑了笑,摆了摆手:“这都是上面统一的安排,你个臭小子别瞎说小心被人听到又非议你。”
张立言满脸不在乎地说道。
“我的两位叔叔不是说了吗?不许别人找我麻烦,我怕啥?”
陈叔张了张嘴,本来想再说他两句,可转念一想,这小子的父亲和老丈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再加上他自己手里攥着九局,身后还站着一群靠他起家的各大院年轻子弟,这样的家底别人想找他麻烦,确实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陈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假装生气地挥了挥手。
“你个臭小子,去去去,出去玩去,别烦我。我还一堆文件处理呢。”
他低头翻开一份文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看向张立言。
“对了,我听说你在红星总厂的时候处理文件也是一把好手啊,要不你帮我处理点?”
张立言一听这话脚底下已经动了。他一边往门口退,一边堆着笑。
“那个陈叔,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你忙你的不用送我。”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闪出了办公室,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陈叔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摇头笑了笑,拿起笔继续批文件。
张立言之所以在外面到处跑,就是不想被困在红星总厂处理文件,如果留下来帮陈叔处理这些事,那自己还跑出来干嘛?
留在红星总厂天天坐办公室不就完了?他出了办公楼,带上自己的两个狗腿子,傻柱和许大茂,直奔海边。
他其实更想找一艘船出海钓鱼,可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太适合太张扬,于是三个人在海岸边转了一圈,找到一块巨大的礁石,爬上去开始钓鱼。
“柱子,你没事在石头上打钉子干嘛?”
许大茂见傻柱正拿着锤子往石缝里钉钉子,好奇地凑过去。
傻柱听许大茂这样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大茂,这你就没我见识多了吧,那些海鱼个子一个比一个大,劲也大,最好把鱼竿用绳子绑在石头上,不然容易被大鱼给拖下去。”
许大茂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开始帮着傻柱锤钉子,两个人叮叮当当敲了好一阵子,才在礁石上钉下一颗钉子。
把鱼竿的尾部用麻绳牢牢绑住,弄好之后,许大茂在石头中间架起锅,生起火来。
傻柱把锅碗瓢盆一字摆开,调料瓶排成一排,现在就等着张立言的大鱼上钩下锅了。
不得不说这一次张立言的运气特别好,刚把竿抛下去,没过一会儿浮漂就猛地一沉。
他手腕一抖,竿身弯成一张满弓。线绷得嗡嗡响,竿尾被扯得直往下压,幸好绑在石头上没被拖走。
溜了好长一段时间那条大鱼才从水里冒出头来。张立言一看,好家伙三四米长,黑乎乎的,身子粗得像个小水桶。
他不认识这是什么鱼,只看到鱼鳍又厚又硬,尾巴一扇水花溅起老高。
那条鱼的活力极强,刚被拉到水面露了个头又拼命挣扎起来,尾巴甩得啪啪响,又开始往深水里钻。
张立言感觉鱼线随时要断,连忙朝身后喊了一声。
“你们谁身上带枪了?给这条鱼头上来一枪。”
身后跟着的一个九局工作人员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把子弹上膛走到水边等着。
张立言再次把鱼提出水面的时候,他对着那鱼的脑袋就是一枪。
枪声在海面上炸开,那鱼尾巴抽了两下不动了。
张立言用力拖,把那条三四米长的大鱼拖上了礁石。
傻柱在旁边看得有点懵,本来准备好用刀背敲鱼头的,结果这下用不着了直接提着刀上去,刮鳞去皮,开膛破肚,一气呵成。
鱼肉切成大块,一部分下锅,一部分腌上。
就这样张立言在雅加达的海边悠哉悠哉地玩了半个月。
天天钓鱼,吹海风,闲了没事拿把枪打打鸟。
傻柱变着花样做海鲜,许大茂跟当地老乡混熟了,弄来各种稀奇古怪的调料和食材。
日子过得比在红星总厂舒服了太多了。
半个月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再次找上门来。
埃德蒙男爵笑容满面地回到雅加达,在老地方找到了张立言。
张立言正站在礁石上,手里端着枪,对着远处一只被惊飞的海鸟瞄了瞄。
张立言抬枪,砰的一声,一只鸟应声而落。
傻柱和许大茂奔跑着去去捡那只鸟,这两人眼力劲越来越好了,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该听的,会主动找借口离开这。
埃德蒙男爵站在礁石下面仰头看着张立言,笑容里带着几分由衷的钦佩。
“张先生真是好雅兴啊。”
张立言把枪放下,低头看了他一眼,半个月不见埃德蒙的气色比上次好了不少。
看来自己在这里等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半个月没白等,张立言把枪递给身后的九局工作人员,从礁石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埃德蒙男爵,想必这次你带来了让我满意的消息。”
埃德蒙男爵微微欠了欠身,语气谦虚地说道。
“那是自然,罗斯柴尔德家族从不让朋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