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许大茂跟自己的媳妇秦品茹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准备休息敲门声响了。
许大茂穿着拖鞋去开门,门一拉开发现是自己的父母站在走廊里。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秦品茹见自己公公婆婆来了,立马到边上打开热水器烧水,准备给公婆泡茶。
许富贵抬手阻止了他们。
“行了,别客套了,我那边茶已经泡好了,跟你们聊几句就走。”
许大茂有点奇怪地问道:“爸,出什么事了?”
许富贵瞥了一眼自己儿媳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大茂,今天你妈在后厨看见傻柱媳妇丁秋楠孕吐了,应该是怀上了。”
许大茂闻言一愣,挠了挠头。
“傻柱跟他媳妇结婚那么久,怀孕不很正常吗?”
这时许富贵见许大茂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又继续说道。
“你看,跟你一起结婚的张小官、柱子、张厂长,人家的媳妇都怀上了,就你俩还没动静,要不你两人明天也去那个什么玛丽医院检查一下?”
许大茂闻言一惊,手从后脑勺上放下来。
“不是,爸,你不是怀疑我不能生吧?或者怀疑品茹?”
许富贵叹了口气,往门框上靠了靠。
“大茂,爸妈不急着抱孙子吗?你看,你们一同结婚的人都有孩子了,爸妈能不着急吗?”
许大茂着急地说道。
“不是爸妈,身体有没有问题我们俩能不知道吗?你儿子龙精虎猛的不会有问题的。”
许富贵眼光往易中海那个房间的方向瞄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易中海也一直认为自己没问题,结果你也看到了,儿子,你听爸的,就去那个玛丽医院查一下,千万不能像易中海一样,拖到四五十岁才知道自己有问题,那就有些晚了。”
许大茂被自己父母这样一说,也有点害怕了,他站在门口手在裤缝上蹭了两下犹豫了一下说道。
“行吧,那我明天去找闫埠贵支点钱,带着品茹一起去趟玛丽医院,然后再在这附近转一转,来那么久,我还没仔细看过这里的风景呢。”
这时许母连忙拦住了自己的儿子。
“儿子,你是不知道港岛这边有多乱。易中海去玛丽医院都是保卫科的人跟着去的,你可别乱跑就在红星集团的地盘范围内转转就好,这里有保卫科巡逻还是很安全,至于去医院,我替你去求张厂长,到时候让张厂长也派两个保卫科同志跟你一起去。”
许大茂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妈,这点小事不用求张厂长,我跟保卫科的人熟,买两包烟的事,没必要。”
许父对许母摇了摇头。
“行了,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听他的吧。那大茂你们夫妻俩早点休息,我跟你妈就先回去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回道:“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
第二天事情忙完以后,许大茂带着自己的老婆秦品茹,请了两位保卫科同事帮忙,一起去了玛丽医院。
保卫科那两人穿着制服,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跟在后面,眼睛不停地扫着路两边。
从玛丽医院出来以后许大茂的脸色十分难看,秦品茹检查完没任何问题,可他自己竟然和易中海一样是亚生育。
易中海是由于之前得病造成的弱精症,许大茂则是由于那里长期遭受外伤造成的弱精症。
想起医生拿着报告戴着眼镜看了半天,然后指着纸上的一行字跟他说,你这边有陈旧性损伤,应该是反复受外力击打造成的,影响了功能。
当医生告诉他是长期遭受外伤导致如今不能生育的时候,许大茂第一反应这就是傻柱打的。
毕竟傻柱从小到大经常用脚踹他的那里,踹得严重的时候他肿胀三四天都消不下去,走路得叉着腿。
那时候小不懂事疼过了就忘了,现在想想,这些年攒下来的伤全在这儿等着他呢。
许大茂本来觉得这是一件丢人的事,想事后悄悄找个机会把傻柱也废了就算了,不想闹大。
两人拿到结果,也没心情去看看港岛风情了,回去的路上许大茂都没怎么说话,脸拉得老长。
但是他的老婆秦品茹可不愿意,凭什么?那个厨子把自家男人打成这样?
一路上秦品茹都在骂。
“该死的傻柱,居然敢把你打成这样!等回去我就找他麻烦!”
“长得丑就算了,下手还黑,这个狗东西真是又丑又坏。”
“该死的傻柱,我诅咒他生孩子没屁眼!”
一路上秦品茹从医院门口骂到酒楼大楼。
回到家里秦品茹敲开了公婆的房门,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眼泪哗哗往下掉。
“爸妈,你可要替大茂做主啊!今天大茂去检查,医生说他的下体长期遭受外伤,导致他生不了了。”
许富贵一听这消息感觉天都塌了,他坐在椅子上,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晃了两下搁在桌上,茶水溅出来一片。
自己唯一的儿子生不了了,那自己这个许家不就绝户了吗?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时许母颤颤巍巍地说道。
“我想起来了,大茂小的时候经常被傻柱踢那里,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的,除了傻柱那臭小子,我们家大茂那里可没受到过其他伤害。”
许富贵一听这话暴怒而起,椅子被他带动的往后一倒,咣当磕在地板上。
他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蹦起来,推开房门就要去找傻柱算账,许大茂则拉耸着脑袋跟在自己父亲身后一起过去。
秦品茹在边上眼珠一转,生怕自家公婆和老公面对傻柱父子吃亏,于是跑去找自己的堂妹夫张小官。
她跑到张小官的房门前咚咚咚砸门。
张小官此时正在家里看那些关于辐射的书籍,桌上摊着几本从旧书店淘来的英文册子。
突然一下门被敲响,他皱着眉头开了门,只见自己媳妇的堂姐秦品茹连哭带嚎地站在门口。
“小官,你帮帮堂姐吧!何家要绝我家的后啊!”
张小官皱着眉头问道:“堂姐不要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秦品茹怕许大茂吃亏没工夫细说,一把拽住张小官的胳膊就往外拉。
张小官怕挣扎的时候伤到这个亲戚,只能任由着他拽着往傻柱房间方向跑去。
“小官人命关天,你跟堂姐先走路上跟你说。”
张小官被她拉着一边走一边问,秦品茹路上把许大茂被傻柱打废的事情告诉他。
秦品茹说得又快又急中间还夹着哭腔,张小官听了个大概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