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和小白虎顿时有了危机感。
“糯宝,我们也想留下陪你。”
“可是你们的爹娘不愿意啊,你们留在这,要是遇到村里人会很危险,小狼就不会了,它看起来像条狗,还可以帮我们看门。”
小狼傲娇的抬头,咦,不对,小神医说它像狗?!
呜呜......它可是狼王的孩子,它才不是狗。
“我叫你小黑好不好?”糯宝揉着小狼的脑袋。
缠在糯宝手腕上的小白蛇笑的直吐信子,哈哈,终于有个比它的名字难听的了。
小狼点点头,“嗯!可是我还没有给小神医报酬。”
“不用了,你帮我们看家就是给我的报!”
说完,糯宝就领着几个回了她的屋子。
她的屋子很大,可以装很多朋友。
第二天,一早起来,虎宝就眼尖的看到了小黑。
“小狗?!哪来的小狗!”
小黑崩溃,它不是狗。
虎宝一声吼,把其他人也都吵醒,千两揉着眼睛出来,疑惑的看着小黑,“大哥,这看起来不像是狗。”
倒像是狼。
梅娘和花二顺一下就想到了闺女,好些日子没见新成员了。
糯宝哒哒哒跑出来,“大哥,二哥,爹娘,它是小黑,我的朋友,以后帮我们家看门。”
虎宝兴奋的不得了,“糯宝,以前你不是说给大哥找个小伙伴吗?那我能不能跟这只小狗玩?”
小狼呲牙退到糯宝身后,哼!它才不跟喊它狗的人玩!
糯宝觉得大哥好可怜啊,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大哥好孤单,“嗯!小黑,以后你就跟大哥玩,我大哥很好的,他一定会对你好!”
小黑不情愿的露出狼脑袋,对着虎宝翻白眼。
千两噗嗤笑了,过来蹲下,“大哥,它可能是嫌弃你喊它狗。”
虎宝挠着头,“它不是狗吗?”
千两:“......”
糯宝:“大哥,它是一只狼!”
正在烧火的梅娘手一抖,她家的看门狗都是狼。
“嘿嘿,不好意思,我,我没看出来!”虎宝红着脸,他太激动了,哪里管它是狼还是狗?
“小黑,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小黑这才钻出来,跟虎宝玩。
虎宝有了小黑,注意力全都在它身上,走哪带哪,就连吃饭都要抱着它。
今儿,糯宝和千两一进学堂,就看到一群孩子都围在院子里。
刘子兆掐着腰,指着孙承寿,“你最好老实拿出来,我那砚台可是澄泥砚,要十几两银子呢!你要不拿出来我就去报官!以后你就别想着科考了!”
孙承寿脸色煞白,“我没有拿你的砚台,子兆你别诬赖我!”
他连刘子兆的砚台什么样都没见过,刘子兆分明就是想陷害他!
花千两心一沉,顿时明白了,刘子兆对付不了他和糯宝,所以就对跟他玩的好的人下手。
他要真是把承寿告到衙门,定了罪,那承寿的前程就完了。
刘子兆眼尾扫了一下花千两,心里得意,既然宋先生不赶人,那他就想别的法子逼他们走,就不信他们兄妹能看到同窗毁了前程。
花千两过去,挡在孙承寿前面,“刘子兆,你有证据证明承寿拿了你的砚台吗?如果没有,那你就是诬蔑罪!”
“哈哈,我当然有证据,我还有人证!”
钱书立,刘帅锋和程木仁站出来,“我们就是人证,刚才只有孙承寿自己在屋里,偷偷摸摸的,除了他还有谁?!”
“我没有!我刚来你们就说我偷拿东西!”孙承寿攥着拳头,恨不得把几人都给掐死。
石头推着周景和过来,“让让!都堵在这里干啥?”
宋先生和周景和同时出现在众人面前,刘子兆眼皮子一跳,周景和不是说今天不来了吗?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
周景和扫了众人一圈,对糯宝伸了伸手,糯宝乖乖坐到他的木椅上。
“周哥哥,刚才那个坏蛋欺负孙哥哥了!说孙哥哥偷他的砚台!”
刘子兆脸涨得青紫,这个死丫头,总是喊他坏蛋,总有一天他要教训她一顿!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把话说明白!”宋先生冷着脸,他这才走了一小会,这群孩子就开始闹事!
尤其是这个刘子兆,真是越来越顽劣了!
刘子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压根就没把宋先生放眼里,他爹可是员外,就算把宋先生挤兑走了,他也有地方读书,不跟这群穷鬼一样!
“宋先生,孙承寿偷我的砚台!”
刘子兆一发话,他的那几个狗腿子立马就响应。
“对!孙承寿就是个小偷,宋先生您赶紧的让他把子兆的砚台交出来吧!”
“刚才就他自己在屋里,不是他是谁?!”
孙承寿过来,对着宋先生行了个礼,“先生,我对天发誓,从未见过刘子兆的砚台!倘若他执意要报官,那就报,我奉陪到底!”
糯宝小手捂着周景和的耳朵,悄悄说道:“周哥哥,那个砚台在程木仁身上。”
周景和一愣,“糯宝,你怎么知道?”
“白条告诉我的。”
周景和反应了一会才明白糯宝口中的白条是什么,顿时有了主意。
“宋先生,既然刘子兆的砚台没了,那所有在场的人都有嫌疑,我建议之前所在的所有人都搜身,这么短的时间砚台一定出不了学堂。”
此话一出,钱书立几个慌了神,尤其是程木仁,手不自觉的摸向袖袋。
糯宝说的果然没错,砚台真是被程木仁拿了,这些人贼喊捉贼,故意的。
“我们都是子兆的好友,我们怎么会有嫌疑?”
“对啊,我们都有砚台!”
花千两:“承寿也有砚台!”
周景和冷笑一声,“不搜是吧,那就报官吧,石头,你去报官,让衙门派人来搜。”
程木仁一听石头要去报官,吓得脸都白了。
刘子兆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找个借口离开这里,把砚台给孙承寿放到他的布兜里。
这群蠢货,刚才就该把砚台给孙承寿放到他的布兜里!
“先生,我先去上个茅厕,一会就回来!”
“不行!”
不等宋先生说话,石头就把人拦了下来,“没搜身,谁也不许离开这里,要上茅厕就地解决!”
程木仁吞了一口口水,“就,就地解决?这还有个女娃呢!”
周景和捂住糯宝的眼,“好了,你可以了。”
“我,我不解了!”程木仁愤然回去,向刘子兆几个求助。
糯宝布兜里的白条溜出来,悄悄往程木仁身上去。
“啊!蛇!”刘帅锋尖叫一声,拽着程木仁就跳。
程木仁吓得用袖子连忙去扫。
“当!”
一个砚台从他袖袋里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