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正愁新组建的车队没东西祭旗,这就有人主动把脖子伸过来了。」
阎解旷手腕一翻,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那把带着三道血槽的军用三棱军刺,在清晨的光线中划过一抹幽蓝的冷光,稳稳地握在他的掌心。
大堂里,为首的长发流氓根本没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他依旧鼻孔朝天地踩着碎裂的门板,手里的钢管梆梆敲着实木桌子叫嚣:「哪来的野杂种,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这饭庄,连带你们城郊那三十辆新车,军哥发话了!」
长发流氓嚣张地指着阎解旷的鼻子,吐出一口浓痰:「以后利润上交一半!现在立马跪下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把你军哥伺候舒坦了,以后在京城就算是有靠山了,懂吗?」
身后那十几个手持器械的地痞也跟着放肆地哄堂大笑。
「啪——!」
清脆且极其响亮的爆响声,骤然在饭庄大堂里炸开!长发流氓的话音未落,阎解旷已经欺身上前,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大耳光。这一巴掌带着极致狠劲,犹如一柄抡圆了的铁锤狠狠砸在脸上。
长发流氓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抽得凌空飞起。他在半空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混着两颗带血的后槽牙,划出一道红弧。「轰!」的一声巨响,他重重砸在一张八仙桌上,那张厚实的实木桌子瞬间被砸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全场死寂了一秒。跟着来的十几个地痞笑容全僵住了。在什刹海横行霸道这么久,他们还真没见过谁敢跟齐建军的人这么直接动手,而且下手这么黑!
「草泥马的!敢打飞哥?大伙一起上,弄死他!」十几个流氓瞬间暴怒,挥舞着手里的水管、砍刀和锁链,像疯狗般一拥而上。
阎解旷眼皮都没眨一下,深邃的眸子里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气。他一步跨出,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直接欺进距离最近的一个流氓怀里。
那流氓的砍刀还没来得及举过头顶,阎解旷的军刺已经到了。「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入肉声。三棱军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无情地捅穿了那人的大腿!阎解旷手腕顺势猛地一搅,军刺上那三道恐怖的放血槽瞬间发挥了致命作用。
猩红的鲜血呈喷射状飙出,直接溅在旁边斑驳的白墙上,触目惊心。「啊——我的腿!」那流氓扔了砍刀,捂着大腿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在我这儿,老子的拳头和刀子才是规矩!」阎解旷冷笑一声,猛地拔出军刺,带起一串血珠。他反手一记刀背,狠狠砸在另一人冲上来的鼻梁上。「咔嚓!」沉闷的骨裂声响起,那人面门瞬间塌陷,鼻血狂飙,倒飞出去撞翻了两条长凳。
就在这时,后厨厚重的帆布门帘被猛地掀开。雷子手提两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尖刀,双眼血红地冲了出来,宛如一头发狂的猛虎。刚子紧随其后,手里抄着一根大拇指粗细的实心钢管,浑身裹挟着西北风沙磨砺出的煞气。
「草泥马的,敢砸三哥的场子!都给爷死!」雷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吼。
三人面对十几个地痞,完全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血腥碾压。老拐传授的军体一击必杀术,在此刻展现出了特种部队对阵幼儿园般的恐怖威力。
雷子双刀翻飞,根本不捅要害,专门挑人的手筋脚筋招呼。刀刀见血,绝不落空。刚子轮着那根实心钢管,一棍子下去不是锁骨断裂就是小腿骨折。清脆的骨折声伴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在清晨的饭庄里此起彼伏。
阎解旷更是如同闲庭信步,军用军刺在他手里就像死神的镰刀,每一击都精准地废掉一个战力。
不到一分钟,惨烈的战斗彻底结束。十几个平时在胡同里耀武扬威的流氓全被打断了手脚,如同死狗一样躺在满地狼藉的饭庄里疯狂抽搐。浓烈的血腥味在大堂里弥漫开来。
躲在柜台后的于莉,看着眼前的修罗场吓得头皮发麻,双腿一阵阵发软。后厨的陈师傅手里提着斩骨刀,心惊肉跳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于莉死死捂着嘴强忍着尖叫,她颤抖着目光看向阎解旷。那个高大的男人连汗都没出一滴,脸上依旧是那副冷酷平静的神色。她心中涌起一股敬畏,这个男人绝对是个活生生的煞神,谁惹他谁就得下地狱!
阎解旷踩着满地鲜血,不急不缓地走到装死的长发流氓面前。长发流氓此刻正捂着脑袋瑟瑟发抖。阎解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起厚重的军靴,一脚踩在他的右手手背上,硬底狠狠发力往下碾动。
「咔嚓、咔嚓……」清脆的指骨断裂声连绵响起,伴随着长发流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饭庄的屋顶。
阎解旷缓缓蹲下身,扯过长发流氓的衣领,嫌弃地擦了擦军刺上的血迹。「滚回去告诉齐建军。」他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子,却带着掌控生杀大权的绝对霸气,「想收老子的保护费,让他自己把脖子洗干净,亲自送过来。」
擦干净军刺,阎解旷站起身随意踢了长发流氓一脚:「带着这群废物,五秒钟内从我眼前消失。」
半小时后,什刹海深处的一座三进大四合院。
几个被打断腿的手下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逃了回来。长发流氓拖着彻底废掉的右手,满脸是血地跪在正房大厅里,痛哭流涕地将饭庄里的惨状复述了一遍。
齐建军穿着将校呢大衣靠在太师椅上。看着底下这群缺胳膊断腿的残兵败将,他那张阴鸷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听到阎解旷那句洗干净脖子的话,齐建军猛地站起身。
「啪」的一声脆响,他手里盘了五六年的极品狮子头核桃被狠狠摔碎在青砖地上,碎渣崩得到处都是。
「放肆!」齐建军气得浑身发抖,倒三角眼里满是暴虐的杀气。他在什刹海当大顽主这么多年,面子什么时候被人当众扔在泥地里这么踩过?更要命的是,去东直门要保护费的事,整个京城地下顽主圈早就收到了风声。这要是吃了哑巴亏认了怂,以后他齐建军还怎么在四九城立足?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南城混不吝,仗着有点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齐建军咬牙切齿地咆哮,大厅里的十几个心腹手下全都噤若寒蝉。
「去给我下战书!」齐建军死死盯着门外,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毒蛇,「约他明晚什刹海冰场茬架!老子要当着全京城顽主的面,扒了这孙子的皮,抽了他的筋!」
……
中午时分,冬日的阳光透着刺骨的寒意。老炮儿饭庄的大堂已经打扫干净,坏掉的桌椅也都被清理到了后院,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一个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小混混,战战兢兢地推开饭庄的门。他连看都不敢多看阎解旷一眼,飞快地将一个信封扔在八仙桌上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索命的无常。
于莉走上前拿起信封看了一眼,脸色微微发白地递给阎解旷:「老板,是齐建军让人送来的战书。」
信封上用红笔写着几个狂妄的大字:「明晚八点,什刹海冰场,生死勿论!」
雷子凑过来,看清上面的字后不但没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肌肉都在颤抖。他一把抓起桌上刚磨好的剔骨刀,眼底闪烁着极度嗜血的光芒。
「三哥,齐建军那孙子号称在什刹海能叫来上百号人拔份儿!」雷子扯着大嗓门吼道:「我这就回废钢厂,把新招的那几十个退伍老兵全拉过来!那帮兄弟正愁没地方练手呢,明晚咱们踏平他什刹海!」
刚子也捏紧了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对!咱把三十辆解放卡车全开过去,碾碎那帮不知死活的王八羔子!」
阎解旷却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过那封战书。他连拆都没拆,直接将战书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烧得正旺的煤炉子里。纸团瞬间被火苗吞噬,化作一阵黑烟升腾而起。
阎解旷看着跳跃的火苗,眼神中透出令人窒息的暴戾与极度的张狂。
「不用去叫人。」阎解旷拿起桌上的大前门,抽出一支叼在嘴里。他冷笑着看向雷子和刚子,语气里满是不屑:「对付这种只知道仗势欺人的街头废物,叫人那是抬举他。」
雷子愣住了,急得直挠头:「三哥,那可是上百号拿着家伙的顽主啊!咱不带人过去,不吃亏吗?」
阎解旷划亮火柴,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他站起身拍了拍雷子的肩膀,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
「明晚,就咱们兄弟三个去,一把刀一根棍足够了。我要让整个京城的地下圈子好好看看,什么特么的叫真正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