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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五十辆解放重卡一字排开,震撼整个四合院!

    南锣鼓巷中院,穿堂那漏风的夹道里。


    易中海和刘海中正揣着手,凑在一块儿低声嘀咕。


    「老刘,阎家那个破饭馆马上就要开业了,咱们可不能由着他翻身。」


    易中海那张老脸上挂着阴损的冷笑,眼里闪着算计的光。


    「你现在是二大爷,回头咱们一起找找街道办的王主任。」


    「就说他家油烟太大,污染胡同环境,找个由头给封了!」


    刘海中挺着肥硕的啤酒肚,得意地连连点头。


    两人正做着把阎家踩在脚底下的春秋大梦。


    「轰隆隆——」


    犹如闷雷般的柴油引擎轰鸣声,突然从街口滚滚而来。


    地面像是被一头地龙狠狠撞击了一下,连四合院老房子的玻璃窗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易中海吓得一个激灵,嘴巴大张。


    刚镶好的假牙差点脱落,顺着嗓子眼吞进肚子里。


    刘海中更是脚下一滑,三百斤的肥肉砸在墙根上,震落一头灰尘。


    「这……这是怎么了?地龙翻身了?」


    前院水池边,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个破搪瓷脸盆。


    他正为了多留一瓢洗脸水,跟三大妈斤斤计较。


    冷不丁地壳猛烈一晃,阎埠贵老手一抖。


    大半盆带着冰碴子的凉水全泼在了棉鞋上,冻得他直抽冷气。


    「地震了?还是部队进城了?!」


    整个四合院瞬间鸡飞狗跳,尖叫声此起彼伏。


    满院子的禽兽和胡同里的街坊邻居们,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惊悚与好奇。


    一个个慌乱地套上破棉袄,提拉着千层底棉鞋。


    男女老少争先恐后地跨过高门槛,朝着胡同口涌去。


    众禽刚挤出四合院的大铁门,刺骨的寒风夹着雪粒子拍在脸上。


    但此刻,没人顾得上冷。


    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直接让所有人的呼吸都凝滞了。


    整条南锣鼓巷的主干道上。


    五十辆崭新的军绿色解放牌重型卡车,首尾相连。


    宛如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钢铁巨龙,硬生生将宽敞的胡同口堵得水泄不通!


    粗大的排气管喷吐着黑烟,刺鼻的柴油味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


    每一辆钢铁巨兽的车头上,都插着一面迎风狂舞的大旗。


    红底黑字,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斗大的「阎」字!


    还没等这帮市井小民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一声尖锐刺耳的铁哨音划破长空。


    「咔咔咔!」


    五十辆重卡的车门,几乎在同一秒被整齐推开。


    八十名穿着纯黑防寒服、脚蹬翻毛皮军靴的魁梧汉子。


    犹如下饺子一般,从车头和车厢上齐刷刷跳下。


    落地声沉闷如雷,震得青砖路上的残雪四下飞溅。


    他们面容冷酷如铁,眼神透着刚从深山老林里带出来的野性。


    腰间若隐若现地别着缠了防滑胶布的实心钢管。


    还有那泛着湛蓝幽光的制式三棱军刺!


    八十人动作干练,瞬间如同两道黑色的钢铁城墙,分列在车队两侧。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与极道肃杀之气。


    这等铁血阵仗。


    对于四合院这群只会在背后算计一斤棒子面、耍点阴损手段的禽兽来说。


    简直就是跨越维度的降维打击!


    「这……这是哪路过江龙,跑到咱们南锣鼓巷来了?」


    刘海中吓得满脸肥肉狂颤,双腿软得像刚煮熟的面条。


    他那点引以为傲的官腔,在这股绝对的暴力压迫下,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易中海更是脸色煞白,活像刚刷了一层白石灰。


    老东西下意识地缩起脖子,拼命往人群后头躲,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全场死寂之时,头车的副驾驶车门被缓缓推开。


    一双带着泥泞的军靴,重重踩在了南锣鼓巷的积雪上。


    阎解旷披着黑色的将校呢军大衣,领子竖起挡住寒风。


    他嘴里斜叼着半根大前门,目光如雪原孤狼般冷厉地扫视全场。


    寒风掀起大衣的衣角,宛如一头刚刚出笼的绝世凶兽,睥睨天下。


    宋远桥、雷子、刚子等八十名悍将猛地挺直腰板,皮靴一并。


    八十个人齐刷刷低头,爆发出震破云霄的怒吼:


    「三爷!!!」


    这声如洪钟的齐呼,带着在废钢厂里淬炼出的冲天杀气。


    犹如平地起惊雷,震得旁边光秃秃的柳树直掉冰溜子。


    胡同口的街坊们吓得齐齐倒退了三步,有几个胆小的老太太直接一屁股瘫在雪窝里。


    易中海从人缝里探出头,定睛一看。


    当他认出那个如同黑道教父般,被八十名悍将簇拥在中间的男人时。


    老东西只觉得两眼发黑,脑血管在额头上突突直跳。


    「阎……阎家老三?!」


    易中海当场双腿一软,像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地,嘴唇乌青一片。


    躲在大门缝后头偷看的傻柱,更是吓得牙齿疯狂打颤。


    他回想起自己被挑断手筋的那个绝望夜晚。


    一股骚骚的温热,不受控制地顺着裤裆流进了棉鞋里,留下一串水渍。


    阎解旷弹飞了指尖明灭不定的烟头,烟丝在雪地上嘶嘶作响。


    他根本没拿正眼瞧瘫在地上的易中海等人。


    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阎解旷一步步走到四合院高高的门槛前。


    老炮儿的规矩,从来不玩阴的。


    要立威,就把刀明晃晃地插在桌面上!


    他反手摸向后腰,「铮」的一声脆响。


    一把半米多长的开山刀瞬间出鞘,寒光闪烁。


    阎解旷单臂抡圆了,狠狠一刀往下劈去!


    「砰!」


    火星四溅,碎石崩飞。


    锋利的刀身深深扎进四合院大门口那座汉白玉石狮子的底座上。


    刀柄兀自震颤嗡鸣,发出一阵骇人的颤音。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所有人吓得连连后退,生怕那把冷冰冰的开山刀下一秒就劈在自己脑门上。


    阎解旷吐出一口白雾,声音不大,却透着掌控生死的绝对压迫感。


    「都给老子竖起耳朵听好了!」


    「从今天起,老子的‘远东物流运输车队’,就在这南锣鼓巷正式扎根了。」


    他鹰隼般的目光冷冷刮过那群面如土色的禽兽。


    「以后这条街,只要我的车队进出,所有人,退避三舍。」


    「谁要是敢不长眼,挡了老子的道……」


    「或者在背地里嚼舌根子,给我使绊子被我听见。」


    阎解旷大拇指往后一指,点向那八十名面露凶光的黑衣汉子。


    「别怪我手底下这群兄弟不讲理,不认你们这点虚伪的街坊情面!」


    一番狠话砸在青砖上,掷地有声。


    八十名汉子极其默契地齐齐伸手,摸向腰间的军刺和实心钢管。


    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在南锣鼓巷的上空。


    全场鸦雀无声,连只麻雀都不敢叫唤。


    中院的贾张氏本来刚想拍大腿撒泼打滚,一看这架势。


    她肥腻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把眼泪和呜咽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就被这帮活阎王当场剁成肉酱喂狗。


    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三大爷阎埠贵这才从极度的震撼中勉强回过魂来。


    他手里还死死抠着那个破了个洞的搪瓷脸盆,哆哆嗦嗦地从人群里挤到了最前面。


    老头子僵硬地抬起头,看着面前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车队。


    看着那些插在车头上,烈烈飘扬的「阎」字大旗。


    再看看被八十名虎狼之师簇拥着、宛如一方诸侯的三儿子。


    阎埠贵的脑子彻底宕机,世界观轰然崩塌。


    「这……这都是老三的人马?」


    他膝盖猛地一软,手里那把盘了十几年、视若珍宝的红木算盘。


    「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木质的算盘珠子滴溜溜滚得满地都是,如同他此刻稀碎的算计。


    阎埠贵嘴唇疯狂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身后的三大妈更是吓得拽住老伴的破棉袄,双腿直打摆子。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没人敢大声喘气的时候。


    瘫坐在地上的易中海,终于咽不下这口被彻底碾压的恶气。


    他借着刘海中的胳膊,强撑着打颤的双腿爬了起来。


    老狐狸哆嗦着伸出手指头,色厉内荏地吼道:


    「阎老三!你……你这是私拉武装!你这是要在四九城造反吗!」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街道办……不,去派出所告你一状,把你们全抓进去!」


    阎解旷缓缓转过身,一把将扎在石狮子上的开山刀拔出。


    刀尖斜指着地面,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易中海。


    「一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这可是挂靠在区物资局名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跨省路条和钢印手续,样样俱全。」


    阎解旷拎着刀,一步步踩着雪走到易中海面前。


    他伸出冰冷的刀背,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易中海那张惨白如纸的老脸。


    「怎么着,一大爷要是对我的正规车队有意见……要不,你亲自去跟区里领导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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