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名精灵少女以二十五万晶核的价格,被2号包厢的神秘买家拍走。
少女被工作人员默默引下高台,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纤细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侧幕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紧接着,第二件拍品被呈上。
这次是一位魅族女孩,她双手托着一个铺着黑色天鹅绒的托盘,盘中静静躺着一艘飞艇的模型。
那模型不过巴掌大小,却异常精致,流线型的吊舱、微缩的火炮、甚至吊舱侧面细小的舷窗都清晰可辨,通体泛着一种哑光的深灰色金属质感。
主持人用她那根修长的、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模型:“第二件拍品,一艘完好无损的六级飞艇。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清楚,在云海之下,一艘本身就能升级的飞艇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潜力,意味着无限可能,更意味着你们能将它改造成任何需要的样子。起拍价,十五万一级晶核,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两万。”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97号,十七万!”
“114号,十九万!”
“72号,二十一万!”
价格以两万为单位稳健攀升,很快突破了三十万大关。
林锋安静地看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最终,这艘六级飞艇以四十二万晶核的价格被拍走。
接下来的十几件拍品陆续登场:有武器、稀有的晶石、甚至是某种地穴生物的活体卵,林锋都只是静静旁观。
陈浩看得目不转睛,不时发出低声惊叹,赵亮则始终保持着护卫的警惕,目光扫视着周围。
直到第十三号拍品登场。
又是一位魅族女孩,这次托盘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瓶,瓶内荡漾着约莫三分之一的、宛如液态翡翠般的浓稠液体,微微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主持人环视全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煽动性:“下面是第十三号拍品——四级体质药剂。我想,在场服用过体质药剂的朋友,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它能根本性地提升个人的身体属性等级,突破原有的生命桎梏。废话不多说,起拍价,二十万一级晶核,每次加价,五万。”
四阶体质药剂!
林锋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自身还未使用过三阶药剂,但是这东西,可遇不可求。
几乎没有过多犹豫,他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147号,二十五万!”主持人目光如电,立刻捕捉到。
“60号,三十万!”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138号,三十五万!”
价格如同坐上了火箭,迅速飙升。
参与者显然不少,都是冲着这能直接提升实力的硬通货来的。
短短几个回合,价格就来到了四十五万。
林锋眉头微蹙。
这价格攀升的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并非势在必得,只是想看看能否捡漏。
如今这个价位,已经超过他的心里价位。
他再次看了一下自己戒指里的晶核总量,果断地放下了号牌,不再跟进。
最终,这瓶四级体质药剂以六十万晶核的惊人高价,被一个始终隐藏在宽大斗篷里的身影拍走。
“嘶……这里的东西也太贵了!”陈浩凑近林锋,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也不知道这些人哪儿来那么多晶核。”
“能来这儿的,多少都有些家底的。”林锋语气平静,“这瓶药剂虽好,但还不值得咱们倾尽所有去争。再等等,看看有没有更合适咱们的。”
陈浩点点头,按捺住性子。
一件又一件拍品被呈上,又被拍走。
林锋的耐心在持续消耗,直到一个穿着朴素亚麻短衫的工作人员,双手捧着一个卷轴走上高台,小心翼翼地将卷轴放在主持人面前的展示架上。
主持人的手按在卷轴上,没有立刻展开,而是用她那紫罗兰色的眸子扫视全场,声音清晰而有力:“接下来是第四十七号拍品。”
她顿了顿,缓缓展开图纸。
图纸上并非文字,而是用复杂线条和闪烁着微光的能量节点勾勒出的、立体感十足的熔炉结构图,旁边还有细密的注释和能量流向演示。
“舰载熔炉图纸。”主持人一字一顿,“有了它,配合相应的材料和工匠,你们就可以在自己的飞艇上,自行生产、修复、甚至改良武器、盔甲以及各种飞艇部件!起拍价,三十五万一级晶核,每次加价,五万。”
舰载熔炉图纸!
林锋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动容。
就是这个!
矮人们精湛的技艺若能配上专属的熔炉,那简直如虎添翼!
这东西,他志在必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却变得锐利如鹰。
“四十万!”他毫不犹豫地举牌,直接加了五万。
“26号,四十五万!”
“77号,五十万!”
“113号,五十五万!”
竞价声几乎在主持人话音刚落的瞬间就连环响起,比刚才争夺体质药剂时还要激烈数倍!
显然,识货的不止林锋一个。
价格以五万为单位疯狂跳跃,很快就突破了七十万大关。
大部分竞拍者在这个价位前沉默了,但仍有几道声音在顽抗。
“147号,七十五万!”林锋再次举牌,声音不大。
会场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吸声。
所有人都意识到,争夺进入了白热化,真正的对决可能只在这两位之间了。
主持人敏锐地捕捉到了气氛的变化,声音更加富有感染力:“147号这位先生叫价七十五万!还有哪位看中这张熔炉图纸?机会难得,抓紧时间叫价!”
“89号,八十万!”尖锐的男声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
哗——台下终于忍不住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林锋的眼神眯了起来,大脑飞速计算着自己剩余的资金和这张图纸的终极价值。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准备再次举起号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