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梅不受控制的翻起了白眼,整个人差点儿从炕上跌下来。
傻二柱个头比较大,被子本就捂不住,这一乱动,直接露了半个身子在外面。
宋念康一回头,就看到了被子被高高拱起。
杨梅梅下意识想要去拦,但她一个女人,怎么也挡不住宋念康。
只觉得身上的被子一轻,被子里的一切曝光在宋念康眼底。
宋念康看着在杨梅梅身后的傻二柱,顿时双目赤红,脸上尽是怒气:
“杨梅梅你个贱货,老子几天不在家,你就给老子戴帽子!”
戴帽子也就认了,毕竟杨梅梅什么人宋念康也是知道的。
可他没想到,杨梅梅居然跟一个傻子玩!
宋念康跟杨梅梅好上了二年,这二年里,他挖空心思的讨杨梅梅开心。
从宋父那讹到的每一分钱,都花在了杨梅梅身上。
实在搞不到钱,他把家里的吃吃喝喝都偷了拿到杨梅梅家里。
他以为杨梅梅之所以跟他睡,完全是经济上的原因。
毕竟,一个寡妇养孩子非常不容易。
可是…………她跟一个傻子竟然也………!
宋念康感觉到了无比的羞辱,顿时暴怒起来。
本来杨梅梅也不在乎宋念康暴怒不暴怒。
可她瞥了一眼宋念安带来的包,看那鼓鼓囊囊的样儿,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没有错!
宋家兄弟果然发财了!
既然发财了,宋念康这块儿肥肉她可得抱得紧紧的。
杨梅梅一把抱住愤怒的宋念康,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宋老二,人家………人家还不是想你想的受不了,才………”
这一句话,宋念康的脾气瞬间烟消云散。
穿着单薄的杨梅梅立马往他怀里靠了靠,眼波流转。
可二柱毕竟是傻子,煮熟的鸭子飞了,他可接受不了!
朝着杨梅梅再次扑了过来………
宋念康使劲连踢带踹,可二柱力气太大,他根本推不动。
宋念康只能死乞白赖的跑到院子去找家伙事儿。
等他拿了铁锹回来,杨梅梅已经瘫软在炕上。
看到宋念康手里的铁锹,挣扎着坐起来:
“老二,为了个傻子犯不上,实在不行…………咱们三人行!”
傻二柱一身蛮劲,他在这,宋念康连杨梅梅的脚趾头都摸不到,还玩他妈的三人行?
自己留下怕是给他们助兴的吧?
宋念康可没那么傻,抡起铁锹朝着傻二柱拍去!
二柱虽傻,可也知道躲,本能的往边上一靠,大铁锹狠狠抽在杨妹妹屁股上!
“啪!”
隔着薄薄的衣裙,这一铁锹下去………直接渗出了血印!
傻二柱一看出血了,抱着脑袋往外跑,边跑边喊:
“流血了,流血了………”
冬天,本就是农闲,家家户户都窝在炕头扯老婆舌!
傻二柱这一嗓子下去,不到三分钟,家家户户都闻声出来了。
人们看到傻二柱没穿衣服,眼睛都瞪起来。
有好事儿的拦住他:“二柱,你衣服呢?”
傻二柱抬手往杨梅梅家一指:“嫂子扒了!”
……………
此时正在房间里的宋念康一看这事儿玩大了,啥也顾不上了。
趁着人们没冲进来,翻墙跑了。
等人们冲进屋里的时候,只看到抱头大哭的杨梅梅。
一个傻子,一个寡妇………
听说杨梅梅家里出事儿,宋父心里一咯噔,也跟着人群挤进了院子。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听人们议论“奸夫”是傻二柱,宋父的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可瞥见院子里那崭新的自行车,宋父心里还是明白了一切。
他气呼呼的回到家,果然发现宋念康灰溜溜回来了。
宋父脸一阴,倒背着手大步进了屋:
“老大家的,把大门儿锁了!”
李仁英一脸懵圈,大白天的锁大门干啥?
她一脸问号的看了看宋念富,宋念富也不知道哪的事儿。
不过看宋父的脸色,他猜测不是什么好事儿。
示意李仁英赶紧锁门。
李仁英刚把门儿锁好,宋父又沉声道:
“老大,去把打狗棍拿来!”
打狗棍长一米二,成人胳膊粗细………
这根打狗棍在宋家有小三十年了,从宋宋念富十来岁,这根打狗棍就在了。
狗………没挨过一次打!
宋家兄妹六个,除了宋念安,其他人挨过无数次!
每次挨完,重则直接进医院,轻则一瘸一拐数十天!
不过………自从兄弟几个成人后,打狗棍就被封存了!
宋念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愣住神儿半天没动!
直到宋父瞪眼,他才挪着不情愿的脚步去东屋把打狗棍拿了来。
宋父在堂屋的椅子上坐好,拿起烟袋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淡淡瞥了宋念康一眼:
“老二,你咋回来了?”
宋念康心里咯噔一声,略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可转头一想,自己从杨梅梅家出来,捋着后巷子回的家,又没人发现!
再说了,自己在城里也帮老三老四挣了钱,这打狗棍肯定不是冲自己!
抱着侥幸心理,宋念康嘿嘿一笑:
“爹,俺回来接俺大嫂。
城里有人要买豆腐,就俺大嫂那手艺……”
“老二,你咋回来的?坐车还是骑洋车子?”
宋念康有多不成器,宋父心里有数。
没听他说完,宋父就直接打断了他。
宋念康一早上都在为从杨梅梅家跑出来而侥幸,完全忘了自行车还舍在人家院子里。
被宋父这么一问,瞬间感觉天塌了。
也明白宋父看到了那辆自行车,知道瞒不下去,宋念康“扑通”一声跪在堂屋地上:
“爹………俺………”
宋念康不知道怎么解释,宋父也没打算听他解释。
抬头看着拿着打狗棍杵在一旁的宋念富到:
“老大,给我打,狠狠地打!”
宋念康和杨梅梅的事儿,宋家人从来没人提过。
可心里………却早就有了耳闻。
宋念富为弟弟的不知廉耻感到丢人,他也认为宋念康该打!
可之前兄弟们挨打都是宋父亲自掌刑。
现在宋父老了,打不动了,这掌刑权自然落到了宋念富手里。
宋念富是个连鸡都不杀的老实人,让他打人…………他实在是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