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儿宋念安就偷偷把事情的原委讲给了苏灿。
苏灿坐在她对面,两手撑着下巴满眼的羡慕:
“唉,我会不会也是抱来的?
我亲妈家有十个疼我爱我又帅气的哥哥,会不会?”
宋念安白她一眼:“不会,你只有一个犟种———宋念田。”
……………
陆沉舟这两天很忙,从王海洋那里听说了宋家分家的事情。
晚上躺在床上问了宋念安经过。
宋念安也打听了王海洋和程潇的近况,得知王海洋打了转业申请。
想到自己这只蝴蝶,扑棱了这么久的翅膀,还是没能改变王海洋转业的结局。
宋念安有些感慨:“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王海洋这次是被迫转业,他向队里打结婚申请,队里例行核查配偶身份。
发现程潇是因为身份问题,随父母下放的。
队里非常坚决的驳回了俩人的结婚申请。
陆沉舟帮忙向各个领导求情,可都是一个答复:要么转业要么换对象。
王海洋得知结果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转业。
多年的老战友突然要分道扬镳,陆沉舟心里很不舒服。
黑暗中,他俩眼盯着天花板,反驳宋念安的话:
“什么命?好色的命?”
说完这话陆沉舟觉得心里还是有气,又愤愤然骂道:
“目光短浅!”
当然,他这句目光短浅本意是指的王海洋。
可却让宋念安听的气愤。
她“噌”的爬起来,紧紧锁着陆沉舟的脸:
“你知道什么?转业就混的差吗?
几十年以后,这个社会上会出现很多的大老板,大企业家。
他们不比你们差!”
书中写过,王海洋可是男主,身家十分雄厚的那种。
陆沉舟知道宋念安是个小财迷,可他不是,也不能是!
在陆沉舟看来,王海洋也不能是,而且永远都不能!
好像他们这种人只要跟钱沾上关系,就变得庸俗起来。
“你不懂,山河无恙才能出企业家!
我们要做的是保家卫国,山河无恙!
钱,留给你们这些财迷挣就行了!”
陆沉舟的话要是到此结束,宋念安也能够理解。
家国情怀嘛!
他是红三代,从小受部队熏陶,这种思想很正常。
可他偏偏又咬文嚼字的来了句:“王海洋不明白,对于一个男人,前途永远比爱情重要!”
这话让宋念安彻底惊到,“啪啪”两巴掌拍在陆沉舟肚皮上。
陆沉舟身上的肉硬的像石头,嗝的巴掌生疼。
她揉着手心,咬牙切齿的追问:
“要是你,你就选择前途?
为了前途抛妻弃子?”
陆沉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坐起来帮她揉手心:
“程潇又不是他妻子!你这是混淆视听!”
宋念安反驳:“程潇是他最爱的人,为了爱情放弃前途怎么了?我支持他!”
书中写过,王海洋的家庭关系中也有海外成分。
只不过他们表面断了关系,没有被队里调查到罢了。
他虽然是军人,可私下接触过很多国外刊物。
脑子灵活的他,对海外先进开放的经济非常感兴趣。
这种思想也注定了,不管有没有程潇,王海洋早晚会选择转业。
陆沉舟还是不能接受王海洋转业,纠正道:
“他和程潇才认识多久?
没有相互了解就下了这么大的决定,他早晚会后悔。”
宋念安只要不高兴了,说话转捅别人肺管子:
“你和林青瑶了解的倒是长,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结果怎么样?
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趴在别人身上做起了俯卧撑!
贱狗!”
陆沉舟使劲儿用手搓了把脸,眉毛拧的死死的。
看出宋念安生了气,竭力压着怒火:
“不是说王海洋的事吗,怎么又扯起林青瑶来了?”
宋念安拽过被子,背对着他躺下:
“吆,一提林青瑶声音都变了,这是白月光的威力吗?”
陆沉舟也躺了下去,长臂一伸把宋念安捞进怀里:
“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说了,睡觉!”
想睡觉?她偏不让!
宋念安一个后肘击把陆沉舟推开,麻利的爬起来拉开头顶的灯泡。
房间“唰”的一下亮起来,她疯狂扯开陆沉舟身上的被子:
“睡什么觉?躺在被窝里回味白月光吗?”
陆沉舟蹙眉,但口气尽量控制的柔和:
“别胡说,我哪有什么白月光。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其实宋念安已经很困了,眼睛都开始睁不开。
可还是不愿意认输,骂骂咧咧重新躺回去:
“你别捡好听的说,告诉你,不要以为我怀了孕就注定是你的人。
老娘有姿色,你要惹老娘不高兴,我转身就领个小奶狗回来。
让小奶狗天天睡你的床,打你的孩子!”
宋念安说的咬牙切齿,画面感太强。
陆沉舟脑门又开始突突,警告道:
“你敢,再说这种话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
宋念安觉得陆沉舟真的是疯了!
长了本事了,还敢缝自己的嘴!
宋念安又掀开被子爬起来,转身抬手捏住陆沉舟的嘴巴:
“你还敢缝我嘴?反了你了!”
陆沉舟:“呜呜呜………”
拽开宋念安的手,按着她的头,亲了上去。
打架变成了打架!
俩人浓情蜜意缠绵了一会儿,察觉到陆沉舟动了情,宋念安猛地推开他:
“滚出去,去找你的白月光吧!”
陆沉舟想再来,宋念安大声威胁:“你要不走,我就喊妈过来。
告诉他你不要脸!”
陆沉舟无奈,沉默片刻,抱起被子去了外面。
他本来想去一楼睡,可担心宋念安一个人睡二楼害怕。
思来想去搬了个行军床,睡到了卧室门口。
…………
第二天宋念安醒来的时候,家里人都已经去上班了。
孟云在锅里给她留了鸡蛋和小米粥,她端出来懒洋洋的吃着。
突然,苏灿骑着自行车火急火燎跑过来:
“林青瑶疯了,她把任凤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