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看着眼前的姬云霜,烛光下,她的肌肤胜雪,眉眼含情,美得让人心颤。他忽然想起姬云霜曾说过,修真世界弱肉强食,无论资源还是机缘,都要靠自己去争去抢,连伴侣也是如此。
一想到尤锦盛那副嘴脸,想到如此美好的女子可能会落入那样的人手中,周峰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出手臂,紧紧搂住姬云霜的腰肢,低头便吻了上去。
姬云霜猝不及防,被他吻个正着,顿时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之前在地下是情急之下,此刻这般温情脉脉的氛围,让她更加羞赧,身体微微挣扎了几下,便渐渐软了下来,几乎忘记了反抗。
周峰感受到怀中的温软,心中一荡,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以为姬云霜已然默许,便愈发温柔地亲吻着她,褪去了彼此的衣衫,等到姬云霜回过神来,早已是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
茅草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交缠的身影,两人如同干柴遇上烈火,释放着压抑已久的情愫,直到筋疲力尽,才相拥着躺在床上,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姬云霜靠在周峰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脸上带着一丝娇羞,嗔怪道:“这下好了,本来这次跟你回来只是装成夫妻,没想到居然假戏真做,成了真正的道侣了。”
周峰紧紧抱着她,笑道:“你不是说过,好女人也要抢吗?我要是再不主动点,万一被尤锦盛那家伙得手,哪里还有我的份!”
“那你也不该对我如此鲁莽。”姬云霜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却带着浓浓的情意。
“放心吧,以后跟着我,我一定好好护着你,罩着你!”周峰认真地说道。
“切,你如今才炼气六层,还是个杂役弟子,怎么罩着我呀?”姬云霜故意逗他,眼中却满是笑意。
“那我就努力修炼,迟早会追上你,甚至超过你!”周峰握紧拳头,眼神坚定,“不信我们走着瞧!”
“好啊,我等着。”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时而低声浅笑,时而深情对视,房间内弥漫着浓浓的情意,温馨而甜蜜。
窗外,月光皎洁,静静洒落在茅草屋上,也在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周家村的乡亲们便拖家带口地来了,昨天张大爷已经打过招呼,说是周峰要再盖一间像样的木屋,让大家都来帮忙,管够吃喝。
村民们感念周峰的大方,又想着能沾沾喜气,个个积极性高涨,还从村里借来五张桌子和大量板凳,在院子里摆得整整齐齐。
有钱好办事,周乾一早就雇了几辆马车,从镇上运回了大量盖房的材料——结实的木料、瓦片,堆了满满一院子,男人们撸起袖子,有的刨木,有的砌墙,有的上梁,干得热火朝天;女人们则围着灶台忙碌,洗菜、杀鸡、炖肉,袅袅炊烟伴着肉香飘出老远,引得孩子们在院子里蹦蹦跳跳,馋得直咂嘴。
周峰又给了周乾一百两纹银,笑着叮嘱:“小弟,别省着,鸡鸭鱼肉、好酒好菜尽管买,让乡亲们敞开肚皮吃。”
周乾点头应下,骑着马又往镇上跑了一趟,回来时车上堆满了各种年货,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喜庆的味道。
就这样,从早到晚,院子里始终热闹非凡。大家边吃边干,说说笑笑,累了就歇会儿,饿了就上桌吃,一直忙到大年三十晚上。
一间宽敞明亮的大木屋终于盖好了,屋顶盖着崭新的瓦片,门窗雕着简单的花纹,看起来气派又结实。
除夕夜,周峰家的院子里摆满了桌子,全村人都聚在这里团年。
桌上鸡鸭鱼肉、美酒佳肴应有尽有,孩子们拿着糖果追逐打闹,大人们推杯换盏,说着吉祥话,欢声笑语传遍了整个村子,临走时候,每家每户又送了不少鸡鸭鱼肉。
周大勇夫妇穿着崭新的棉衣,喝着掺了丹药粉末的温水,脸上红光满面,精神头十足,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周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暖暖的,觉得这十二年的辛苦,值了。
大年初一,周峰开始教周乾练气的基础功法,也不管周乾有没有灵根,只是耐心地讲解着运气的法门、吐纳的诀窍,一招一式地示范。
周乾学得格外认真,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打坐,晚上还在院子里练习周峰教的基础拳脚,至于能不能练出成果,只能听天由命。
周峰和姬云霜便在周家住了下来,一边陪伴父母,一边指点周乾修炼,偶尔也会出去猎杀一些附近的野兽,改善伙食。日子平静而温馨,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九。
这天晚上,周家五口人围坐在新木屋的桌子旁吃饭。经过这些天的调养,周大勇夫妇的旧疾已经好了大半,尤其是天天喝掺了丹药的温水,原本花白的头发竟渐渐泛起了黑色,脸上的皱纹也浅了些,皮肤变得红润有光泽。
周乾也不再是当初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身姿挺拔了不少,眼神也变得坚定,这些天他一直勤练不辍。
就在这时,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轰隆轰隆”的声音,像是有无数马蹄在奔跑,连脚下的大地都微微发颤。
周大勇一家人对视一眼,都觉得奇怪。周家村向来平静,大晚上的怎么会来这么多马?他们放下碗筷,走到门口查看。
这一看,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只见村口方向,约莫有几十匹快马正朝着这边狂奔而来,马上坐着的都是些彪形大汉,个个手持刀枪剑戟,另一只手举着火把,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显得凶神恶煞,一看就来者不善。
“啊!是马匪!”周大勇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我们周家村几十年没见过马匪了,怎么会来这么多?不好!他们是朝我们家来的!”
周围的村民们也看到了这一幕,吓得纷纷跑回家,“砰”地一声关上房门,有的甚至直接钻到了床底下,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