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赵月娥与钱同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忘了逃跑。
“别傻站着!快跑!”叶成率先反应过来,嘶吼一声,转身就跑。
纵身一跃,跳出三丈多远,朝着远离灵石山的方向狂奔。
周峰三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展开身法,紧随叶成其后。
此时,大量惊慌失措的修士也朝着这边跑来,身后不断传来法术与法器攻击的轰隆巨响,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听得周峰四人头皮发麻,魂飞魄散。
谁也想不到,这秘境内竟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被巨蟒追上的修士,几乎都被它一口吞噬,连骨头渣都不剩。
好在周峰四人距离灵石山稍远,又反应及时,一察觉不对便拔腿就跑,而后面蜂拥而来的修士,无形中成了他们的挡箭牌,延缓了巨蟒追击的速度。
四人拼尽全力狂奔,足足跑出近百里地,直到再也听不到身后的惨叫声与爆炸声,才敢在一处巨大的岩石后停下脚步。
此时四人早已累得汗如雨下,浑身湿透,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久久无法平静。
回望身后那片被黑暗与恐惧笼罩的方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秘境之行,果然处处暗藏杀机,一次看似寻常的灵石矿发现,竟引来如此恐怖的灾难,实在令人心有余悸。
四人在巨石后就地休息,半个时辰后,天色渐亮,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跑来,身形一大一小,十分惹眼。
待两人跑到近前,周峰看清面容的刹那,顿时怒火中烧,猛地从储物袋内拿出斩马刀,一步踏出拦住去路,怒喝道:“勾魂双煞!你们可识得爷爷我!”
这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不仅把奔逃中的勾魂双煞吓了一跳,连身旁的钱同、赵月娥与叶成也被惊得一愣,纷纷看向周峰,满脸疑惑,显然不知他与这两人有何深仇大恨。
勾魂双煞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定睛一看,认出周峰后也勃然大怒。
那小个子阴恻恻地狞笑道:“周峰!原来是你这个狗杂种!我们老大张鼎新和夫人慕容秋艳就在后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老子或许还能在张老大面前,为你美言几句,饶你一条狗命!”
“少拿张鼎新压我!”周峰眼神冰冷如刀,“我且问你们,震山镖局的人,还有一个断了右手的女子,名叫林婉儿,是不是都被你们抓走了?”
勾魂双煞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诈,那大个子舔了舔嘴唇,怪笑道:“周峰,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我保证让你和他们团聚,到时候黄泉路上也能做个伴!”
“废话少说!”周峰怒喝一声,眼中杀意暴涨,“今天就拿你们两个狗贼,去换他们出来!”
话音未落,已念动法诀,勾魂双煞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四面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如同铁笼般试图将两人困住。
与此同时,周峰双手快速结印,五道与他身形无二的分身凝聚而出,个个手持大刀,眼神凌厉,如同五道旋风般扑向勾魂双煞。
显然,这次遇上仇人,周峰已是恨之入骨,一出手便是杀招,毫不留情。
“找死!”勾魂双煞见状,也顾不得喘息,小个子挥舞长刀,大个子挺剑直刺,两人同时灌注灵力,射出漫天凌厉的罡气。
“轰隆”一声巨响,四面土墙被罡气击中,瞬间崩碎成漫天碎石。
但五道分身已然近身,刀光如练,朝着两人要害劈去,周峰本人则在一旁不断调动土系灵力,时而凝聚石刺从地面突袭,时而化作土盾掩护分身,攻势连绵不绝。
钱同见状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握紧盘龙棍,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在他看来,周峰的敌人便是自己的敌人,无需多言。看周峰出手便是全力,显然是动了真怒,势要留下这两人,钱同自然也不含糊,一棍砸出,带着破空之声直取小个子的后脑,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赵月娥与叶成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犹豫,他们与勾魂双煞素无恩怨,贸然出手难免惹祸上身。
可若是不出手,以周峰的性情,怕是马上就会与他们分道扬镳,甚至心生嫌隙,权衡片刻,两人十分默契地点了点头,在这秘境之中,能结成同伴本就不易,总不能因这点迟疑坏了情分。
赵月娥手持长剑,身形如蝶,剑影翩跹,直刺大个子的手腕;叶成则抖出九节钢鞭,鞭身如灵蛇游走,缠向小个子的刀身。
一时间,周峰几人合力围攻,刀光、棍影、剑光、鞭影交织成一张密集的杀网,将勾魂双煞牢牢困在中央。
勾魂双煞虽也是金丹中期修为,联手之下实力不弱,但此刻面对四人围攻,顿时捉襟见肘。
小个子被周峰的分身与钱同的盘龙棍逼得连连后退,身上已添数道伤口;大个子则被赵月娥的灵动剑法与叶成的刁钻鞭法牵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周峰!你敢伤我,张老大绝不会放过你!”小个子气急败坏地嘶吼,却挡不住钱同一记势大力沉的棍击,被砸得口吐鲜血,踉跄后退。
周峰眼神冰冷,不为所动,分身与本体配合愈发紧密,土系法术更是层出不穷,将两人的活动范围压缩得越来越小。
心里清楚,今日必须拿下这两人,不仅是为了逼问林婉儿与震山镖局的下落,更是为了了却心头这桩血海深仇!
激战在晨光中愈演愈烈,山石被震得簌簌作响,灵力碰撞的光芒如同烟花般在林间绽放。
勾魂双煞已是强弩之末,而周峰四人则士气正盛,胜负的天平,已然悄然倾斜。
激战愈酣,刀光剑影在晨光中,交织成一片寒光闪烁的杀网,勾魂双煞被四人围攻,早已是左支右绌,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湿了衣衫,喘息也愈发粗重。
小个子老大眼看局势不妙,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虚晃一刀逼退周峰的分身,对身旁的大个子老二低喝:“老二,掩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