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京将叶鼎单独拉到一旁,面色微微发白,周身气息略显虚浮,方才狮子吼耗损巨大,又被剑阵所伤,已然受伤不轻。他压低声音叮嘱道:“鼎儿,天云宗我已经为你彻底拿下,宗门内的弟子、资源、地盘,接下来便由你与灵儿、尘儿一同管理,好生打理,稳固势力。为父此刻伤势不轻,需立刻寻一处秘境闭关修炼疗伤,没有关乎刀神宗生死的天大之事,切勿前来打扰我。”
叶鼎满脸兴奋,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拍着胸脯保证道:“爹爹放心!接下来的事全都交给我,我定会管好天云宗,壮大刀神宗声势,绝不让您失望!”
“嗯。”叶京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在眼前意气风发的叶鼎身上,眼中满是欣慰。
不再多言,周身灵光骤然一闪,化作一道凌厉的黑色流光,如同一道划破夜幕的闪电,径直朝着天云宗腹地深处的闭关秘境射去,转瞬间便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灵力轨迹。
待身影彻底隐匿于秘境之中,确认周边再无他人,叶京身形一晃,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殷红的血珠溅落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踉跄着扶着一旁的石壁,脸色苍白如纸,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也添了几分憔悴。
“看来这次强行破开三十六天罡剑阵,受伤确实不轻,没有半年以上,怕是难以痊愈。”叶京苦笑一声,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枚莹润的高阶培元丹,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两股精纯的灵力涌入体内,稍稍稳住了翻腾的气血。
盘膝坐下,闭目凝神,开始运功疗伤,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与秘境中的灵气相互呼应。
与此同时,刀神宗因吞并了天云宗,斩杀其宗主、副宗主与大长老三人,声势一时无两,如同坐火箭般蹿升,名气在贺州境内如日中天。
周边那些实力较弱的宗门、世家见状,纷纷主动前来依附,希望能抱上这棵大树。短短数月,刀神宗的规模便急剧扩张,一跃成为贺州境内排名前五的大宗门,威势赫赫。
天云宗被吞并三个月后,雷无劫已将合体境界彻底巩固,实力较之突破时又暴涨了数分,各类功法在黑雷之力的滋养下均有长足提升。
自觉休整得差不多了,便决定带着剑无语、乔嫣然与林婉儿三人返回贺州腹地。
一行四人御空飞行,掠过千山万水。飞行了一千多里后,前方出现一座城池,城墙高耸,人声鼎沸,一派繁华景象。
雷无劫心中一动,笑道:“出来突破已有近一年,整日与山林妖兽为伴,未免太过枯燥。前面有座城池,不如我们进去好好吃喝一顿,也算改善改善伙食?”
剑无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动,点头附和:“也好,天天埋首修炼,确实有些乏味,正好借此机会放松片刻。”
乔嫣然与林婉儿也无异议,四人随即收敛气息,化作普通修士的模样,缓步走入城中。
进城后,他们找了一家看起来颇为高档的酒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桌子招牌菜与几坛上好的美酒,便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酒楼大厅内宾客满座,喧闹不已,邻桌坐着三名修士,一边饮酒一边高谈阔论,谈论的内容,恰好都是关于刀神宗的近况。
尤其是刀神宗的叶京,据说他突破至合体境界后,凭一己之力大败天云宗的三十六天罡剑阵,斩杀三大巨头,此事在贺州境内传得神乎其神,版本众多,听得周围食客啧啧称奇。
雷无劫本就对贺州境的局势颇为关注,听到“叶京”“合体境界”等字眼,顿时来了兴致。
放下酒杯,起身走到那三名修士桌前,语气平淡地问道:“几位道友,不知能否将最近贺州境内,关于天云宗、刀神宗以及那位叶京前辈的事,细细说与我听听?”
这三人中,为首的是刀神宗李家的李二蛋,修为在金丹中期,此次是带着两名筑基境界的族人出来办事。
见雷无劫突然上前搭话,李二蛋下意识地用神识扫了他一眼,发现对方竟只是筑基境界,顿时面露不屑,语气轻慢地说道:“你是谁?凭什么我们说了你就听?”
雷无劫脸上依旧挂着笑意,仿佛没听出对方的敌意:“哦?那不知几位要我如何做,才肯告知?”
“简单。”旁边一名李家族人眼珠一转,笑道,“给我们十枚下品灵石,我们就把最近贺州境内的大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保证详细!”
雷无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若是我既不想给灵石,又想知道消息,那又当如何?”
“区区一个筑基修士,也敢在此大言不惭?找死!”另一名李家族人脾气暴躁,闻言顿时怒喝一声,猛地一掌拍向雷无劫胸口,掌风凌厉,显然没把这个“筑基修士”放在眼里。
雷无劫面色不改,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指尖微动,一股微不可察的黑色雷电,悄无声息地没入那人身体。
下一刻,那名李家族人突然浑身剧烈哆嗦起来,如同中了邪一般,“噗通”一声瘫坐在地,四肢抽搐,牙齿打颤,嘴里还发出“嗬嗬”的怪响,显然是被黑雷的麻痹之力重创。
同桌的另一名李家族人见状,又惊又怒,也挥掌拍向雷无劫,结果如出一辙——被雷无劫轻易抓住手腕,黑色雷电注入体内后,同样瘫软在地,不住哆嗦,脸色惨白如纸。
“好小子,竟敢用邪功伤我族人,真是活腻了!”李二蛋见状,又惊又怒,猛地站起身,一拳朝着雷无劫面门轰去。
这一拳快如闪电,拳风裹挟着金丹中期的灵力,力道与速度都比刚才两人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显然是动了真怒。
然而,在雷无劫眼中,这一拳却慢如蜗牛,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稳稳抓住了李二蛋的手腕,右手则顺势掐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