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峰运转功法,周身灵力开始极速躁动,方圆数十丈内的天地灵气如同受到无形牵引,化作肉眼可见的气流,浩浩荡荡源源不断涌入他的经脉,最终尽数汇入丹田气海之中。
丹田气海飞速扩张拓宽,原本凝练平稳的气态灵力疯狂翻涌盘旋,渐渐凝聚成一个飞速旋转的灵气气旋。
气旋越转越快、越凝越浓,吸纳灵气的速度也愈发恐怖,周遭气流呼啸不止,林间风起涌动,整片密林的灵气都被他一人独占。
时光静静流逝,整整四个时辰转瞬而过。
丹田内的灵气气旋已然膨胀到极致,浓郁到了临界点,再无半分容纳空间,周峰心神笃定,操控着海量灵力开始极致压缩、反复淬炼,将躁动散乱的灵气层层收拢、层层凝练。
知晓筑基瓶颈凶险万分,不容半点差池,周峰再度取出四枚枚火晶灵石,全力炼化汲取其中精纯至极的本源火灵之力。
借助大量火晶灵石的霸道灵气加持,再牵引方圆二十余里的天地灵气疯狂汇聚,他丹田内的气态灵力终于跨过质变门槛!
滋滋!
无数气态灵气缓缓沉淀、凝缩、固化,一点一滴化作澄澈温润的液态真元,缓慢铺满整片丹田气海。
炼气为气,筑基为液!
这一刻,周峰正式踏足筑基大道,完成了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脱胎换骨!
此时距离罗彩霞与朱河踏入密林,不过堪堪临近午时,可药力纠缠、人事更迭,漫长的突破时光悄然流逝,等罗彩霞终于从迷离昏沉中悠悠转醒时,天色早已彻底暗沉,夜幕高悬,繁星点点笼罩整片山林。
刚一睁眼,便清晰感知到周遭天地灵气诡异躁动,尽数朝着一个方向疯狂汇聚。
顺着灵气流动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盘膝而坐的周峰周身灵光炽盛,气流环绕周身,整个人宛若渊渟岳峙,气势磅礴浩瀚,与此前判若两人。
罗彩霞心头巨震,惊得睡意全无,满脸难以置信!
可下一秒,浑身传来的酸软酸痛、衣衫凌乱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浑身冰凉。
下意识低头查看自身,衣裙松散、发丝凌乱,浑身处处都是陌生的痕迹,过往的记忆碎片与方才的旖旎画面涌入脑海。
刹那间,罗彩霞俏脸惨白如纸,芳心大乱,吓得魂飞天外!
终于彻底明白方才昏迷期间发生了何等屈辱之事!尽的羞愤、屈辱、愤怒与恐慌席卷全身,慌忙蜷缩在林地角落,双手死死拢住散乱的衣衫,指尖颤抖着梳理凌乱的发丝,眼眶通红,又羞又气,恨不得当场找地缝钻进去。
夜色渐深,月移星转。
直至天际泛起微微鱼肚白,拂晓微光穿透密林,笼罩大地。
轰隆!
周峰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彻底固化圆满,瓶颈彻底破碎,筑基境界稳稳落地!
一股远超练气极限的浩瀚气息轰然从他体内爆发而出,温润厚重、绵长霸道,生生震得周遭草木轻颤、气流翻涌。
缓缓睁开双眸,眼底精光内敛、深邃沉稳,周身气韵脱胎换骨,彻底褪去了炼气修士的浅薄青涩,多了筑基强者的沉稳威严。
周峰凝神内视丹田,气海辽阔澄澈,液态真元充盈流转、生生不息。气海中心,那枚伴随他修行多年、残破不堪、裂纹遍布的一尺黄龙大印,正缓缓吸纳着新生的筑基真元,原本密密麻麻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修复,残缺的纹路一点点复原,底蕴愈发浑厚。
境界突破,功法随之圆满精进!
苦修许久的火云刀诀彻底融会贯通,第十二式尽数大成圆满,刀法威势较之练气时期暴涨数倍,焚天燎火、杀伐无双,真正拥有了筑基功法的恐怖威力。
不止如此,筑基蜕变之后,神识也完成了质的飞跃!
神识铺展而出,方圆三十丈内的一草一木、一尘一动尽数清晰映入脑海,毫无遗漏,洞察万物纤毫。
“罗彩霞!”
周峰转头看向角落狼狈羞愤的女子,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笃定的笑容,声线沉稳有力,带着十足的底气:“我说过,我一定会比你先筑基!如今看来,是我赢了!”
罗彩霞猛地抬头,眼底蓄满怒火,双手依旧死死护住自身,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周峰!你这个老不死的大色狼!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趁我药力缠身,如此欺辱我!”
面对她的怒斥,周峰神色淡然,无半分愧疚,语气带着几分淡漠:“若非我及时出手斩杀歹人,方才那朱河早已用邪异双修秘术,将你当作炉鼎采尽元阴、吸干修为,把你炼成一具废人干尸。我救你一命,即便占有你,也是你命中该有的机缘。”
步步向前,气场全开:“如今我筑基功成,身份地位截然不同,只需回宗报备,便可稳稳谋得矿场执事之位。以我如今的资质与实力,想要纳你为道侣,轻而易举。接下来几日,你便留在我身边,好好伺候于我。”
话音落下,周峰抬手取出一瓶封装完好的聚气丹,随手丢向狼狈的罗彩霞:“这瓶丹药你拿着,好生修炼,尽快调理受损的气血、驱散体内残余药力,恢复自身法力。”
罗彩霞下意识接住丹瓶,心头怒火翻涌,第一时间抬手摸向腰间,却发现贴身悬挂的储物袋早已不见踪影!
瞳孔骤缩,又气又急,强撑着酸软的身子猛地站起身,可体内残余药力依旧霸道,刚起身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头脑昏沉,双腿一软,再度重重瘫坐回地面,根本无力起身。
“周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收走我的储物袋!”罗彩霞咬牙怒斥,字字含恨。
周峰负手而立,俯瞰着狼狈不堪的她,:“荒林僻壤,四下无人。今日之事,我便是将你斩杀埋骨于此,神不知鬼不觉,也无人能奈我何,你又能如何?”
冰冷的话语让罗彩霞浑身一颤,心底又惧又怒,连忙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而急声追问:“那朱河呢?你把他怎么样了?尸体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