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小女娃,满口苍生大义,可惜,被宗门蒙在鼓里,可怜、可笑!”
一句话落下,全场骤静!
仇冰雨秀眉骤竖,冷声呵斥:“破路道友此话何意?上古卷宗历历可查,此地镇压冰麒麟残魂,一旦脱困必乱苍生,岂有虚假!”
老者手持蛇首法杖,缓步踏出,每一步落地,地面隐有淡淡黑纹蔓延,周遭炽热火灵气被强行吞噬、湮灭无踪。
抬眼望向那具布满细纹的古老石棺,嘴角勾起一抹阴森至极的冷笑。
“上古卷宗?”
“所谓卷宗,所谓镇妖秘地,所谓冰麒麟乱世……皆是万古骗局!”
轰隆!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
罗华瞳孔猛缩、一脸错愕;路遥神色一凝、眼底惊疑乍现;就连心性沉稳的仇冰雨,心头也是狠狠一震!
老者不急不缓,声音低沉、字字诛心,缓缓撕开这埋藏万古的惊天隐秘:
“老夫外号黑蛇老祖!我们破家世代前便是镇守此方禁地的守冢人!”
“你们口中所谓的上古神兽冰麒麟、十阶凶兽残魂、解封祸乱天下……从头到尾,全是谎言!”
全场哗然!
黑蛇老祖破路目光扫过布满裂纹的石棺,语气带着无尽沧桑:“此棺之内,没有冰麒麟残魂!”
“当年此地的确诞生过一尊冰麒麟,但早在万古之前,便已彻底涅盘消散、魂飞魄散,连一丝本源都未曾留下!”
仇冰雨身躯微震,难以置信:“不可能!那棺身极寒之气、方才外泄幽暗黑烟、冰火对冲异象,如何解释!”
黑蛇老祖桀桀怪笑,笑声阴森回荡洞窟:“傻娃娃!”
“这九柱锁棺、九宫大阵,从来不是为了镇压冰麒麟!它是一座逆天养魂棺、上古大神布置的噬灵葬神阵!”
一句话,彻底颠覆所有人认知!全场众人脸色尽数剧变!
黑蛇老祖抬手一指石棺裂纹,眼神漠然又恐怖:“此地火灵冲天、地热焚骨,是天下至阳至烈之地。”
“至阳火域,深埋至阴寒棺,九链锁身、符文吞灵、日夜吸纳地底火元、炼化天地灵气!”
“万古以来,它吞火、吞灵、吞天地生机、吞秘境气运!”
“所谓冰寒,不是麒麟妖气,是大阵养出来的万古阴煞、寂灭死气!”
“方才外泄黑烟,不是棺灵,是积攒千万年的葬魂煞气!”
罗华喉咙滚动,贪婪之心凉了大半,下意识沉声问道:“既然不是镇妖,那……这口棺椁到底在养什么?!”
黑蛇老祖转头,目光骤然变得幽深、恐怖、狠戾!“养什么?养一口逆天棺灵!”
“养一尊借天地火元、万古灵气、万载阴煞,硬生生无中生有、葬道而生的禁忌存在!”
整座山洞温度骤降!
哪怕周遭尽是滚烫火灵,众人依旧通体冰凉、背脊发麻、神魂发寒!
黑蛇老祖继续道出终极秘辛,字字碾压心神:“此阵万古不开、不动不破,就是为了慢慢养出一尊超脱妖兽、超脱人族、超脱此界法则的棺灵禁忌!”
“根据我们破家世代记载,一旦石棺彻底开裂、大阵崩碎,棺灵出世,无魂无体、无情无义、不灭不死!它不祸乱人间、不争夺资源、不屠戮生灵……它只吞天地、吞大道、吞此方世界根基!”
“冰麒麟出世,顶多战乱百年、生灵死伤;棺灵一出,此方天地,千年之内,道崩法灭、乾坤寂灭!”
轰!!
所有人脑子彻底空白!仇冰雨俏脸煞白,浑身剑意紊乱,久久无法回神。
奉宗门之命、心怀苍生、拼死守护的“镇妖封印”,竟然是一口毁灭天地的养凶神棺!
自以为的大义,竟是万古最大的笑话!
罗华一身贪念彻底粉碎,后背冷汗狂冒。
方才他还争抢机缘、想要夺宝,若是真让他开启石棺、取走所谓“灵宝”,等同于亲手释放灭世浩劫!
一旁的极阴门副门主路遥,素来阴狠狡诈、胆大妄为,此刻面色彻底凝重,眼底第一次浮现真正的忌惮。
暗处,周峰心脏狠狠狂跳!
混元伞在掌心微微震颤,终于明白方才一缕黑气外泄时,那股寂灭、荒芜、超脱一切的恐怖质感是什么!
那不是妖!那是灭世!
黑蛇老祖望着石棺上越来越密的细微裂纹,淡淡开口,道出最后一句压垮全场的真相:
“千年前我们破家便已知晓此秘,奈何棺阵隐藏太深、天道太瞒,无人可信、无人敢破。”
“天剑宗世代传承镇棺之说,不过是上古强者故意留下的掩耳谎言,用来蒙蔽世人,让人世代守护、不敢破棺,让棺灵安稳养势、直至圆满!”
“你们今日大战、震裂封印……”
黑蛇老祖破路抬眼,目光幽深如地狱:“看来周围大阵即将破灭,距离灭世棺灵出世,只剩最后一步!还好你这女娃有些探宝灵盘,探出此物,要不然这个生灵一出现,就麻烦了!”
洞窟死寂!群雄震撼!无人再谈机缘!无人再争至宝!
此言一出,洞窟内死寂凝固。
仇冰雨俏脸凝霜,目光死死锁定面前这名神秘老者,眼底满是极致震惊与难以置信,沉声追问:
“你怎么会知道如此隐秘的万古秘辛?此等天地禁忌,绝非寻常散修能够涉猎!”
老者正是世代镇守此地的破路老祖。
浑浊老眼望向布满裂纹的万古石棺,眼底掠过两百年的沧桑孤寂,缓缓道出尘封岁月:“我破家,乃是上古时代世代传承的守棺世家!”
“祖训代代相传,记下这灭世棺灵、葬神大阵的所有隐秘。先祖预言,此棺一旦裂纹现世,便是天地浩劫将至的前兆。”
“最初几百年,我破家族人世代坚守此地,不敢有半分懈怠。可岁月漫漫、机缘渺茫,一代代人苦苦守候,始终不见所谓棺灵异动,久而久之,后人皆以为只是古老虚妄传说。”
“族人心渐涣散,纷纷远走他乡、另寻大道、脱离守棺宿命。百年离散、族人殆尽,偌大守棺世家,最后只剩老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