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四层汉子吓得亡魂皆冒,心神彻底崩乱,转身便欲逃窜。
“想跑?”周峰眼底寒光乍现,心神一瞬四涌!
藏于荒谷四周的四柄法器飞刀同时破空齐鸣!
咻!咻!咻!咻!
四道寒芒刺破草木阴影,角度刁钻至极,封死所有逃生路线!
前后左右四面锁杀,快到极致、准到极致、狠到极致!
那四层散修惊恐回头,仓促间催动仅剩灵力抬手格挡。
可六层修士操控的法器飞刀,岂是他四层修为能够抵挡?
噗嗤!噗嗤!
两刀穿透双臂、一刀割裂大腿、最后一柄飞刀精准钉穿后心!
四道伤口、四道血花炸开!
身躯剧烈一颤,灵力彻底断绝,浑身力气瞬间抽干,重重跪倒在地,再无反抗之力。
短短数息!一拳重创五层、四刀封杀四层!干净利落、碾压完胜!
周峰缓步上前,目光冰冷扫过倒地哀嚎的两人。两人看着眼前少年挺拔从容、气势凛然的身影,眼底只剩无尽恐惧。
他们死守一月、贪心作祟、步步紧逼,以为是蹲到肥羊,到头来,竟是亲手闯入一尊绝世妖孽的绝杀之局!
“我等知错!我们也是青玄宗青蛟风外门弟子,求师弟饶命!我等再也不敢了!”两人嘶哑求饶。
周峰面无表情,心性坚如铁石。
修仙界,贪杀起念、尾随截杀,杀意已生,便绝无饶恕道理。搜刮了所有物资,抬手再催火劲,两道微型火球落下,精准落在两人身前。
烈火腾起,转瞬吞噬一切挣扎。
数息之后,谷中彻底安静。周峰依循旧法,覆土掩迹、铺叶盖痕,将所有打斗痕迹尽数抹去。
收回四柄法器飞刀,贴身藏好,五柄飞刀灵光愈发凝练,经过此战协同磨合,契合度更高、操控更为随心。
一战落幕,双寇伏诛。练气六层的雄厚实力、四刀齐发的绝杀手段、烈焰拳的霸道刚猛,尽数印证,如今的他,早已不是任人欺凌的底层杂役。
隐忍蛰伏终有报,一朝突破,碾压宵小!
清理完毕,周峰牵回灵马,神色淡然,调转马头,朝着青玄宗山门方向,从容返程。
处理完荒谷所有痕迹,周峰收起飞刀符箓,翻身骑上灵马,调转方向,一路稳稳朝着青玄宗疾驰而归。
山路长风拂面,一身衣袍整洁,气息内敛如常,丝毫看不出方才在荒山野岭接连斩杀两名散修、经历一场利落死战。
炼气六层的雄厚灵力尽数压入丹田深处,外表依旧是那副平平无奇、温顺安分的杂役弟子模样,普通到丢在人群中便毫不起眼。
一路无话,灵马脚程极快,半日功夫便重回青玄宗巍峨山门。
时隔一月,宗门景致依旧,云雾绕峰、古木参天,弟子往来步履规整,一派仙门肃穆气象。
周峰拴好灵马、交还灵兽房,循着熟路径直返回杂役院报备销假。刚踏入杂役管事院落,迎面便撞见罗胜尭。
自吴军死后,罗胜尧对周峰虽不再刻意刁难,却始终留存几分刻板管事的架子,平日里循规守矩、抠着宗门条例办事,从不会格外通融。
此番周峰外出足足一月,远超常规三天休沐假期,恰好被他抓着把柄。
罗胜尭眉头一竖,板起一张严肃面孔,刻意端起管事威仪,沉声开口刁难:“周峰!你可知罪?”
周峰神色平静,拱手从容道:“弟子不知,还请管事明示。”
“每月休沐只许三日,你私自下山,在外逗留整整一月,逾期不归、擅离宗门!”罗胜尧字字严苛,刻意放大过错,“若按杂院规矩,私自旷期逾假,轻则罚扫杂院三月、扣除所有月例,重则直接废除杂役身份、逐出宗门!你可知事态严重?”
这番话字字扣着宗门条律,看似秉公执法,实则就是见周峰外出许久,想借机拿捏一番、敲打立威,顺便讨些好处。
杂役院弟子逾期归宗,可轻可重、可罚可恕,全在管事一念之间。若是寻常无依无靠的杂役弟子,今日必定要受重罚、吃苦头。
周峰心中通透,看穿对方心思。无非是借机拿捏、小题大做,想要些许好处罢了。
如今修为大成、身家宽裕,手握数百灵石、诸多资源,早已不在乎这点微末规矩责罚,更懒得与其争辩纠缠、浪费心神。
区区世俗管事的小小刁难,不值一提。
周峰神色不变,不动声色抬手,指间悄然浮现一枚色泽莹润、灵气纯正的下品灵石。
指尖轻递,动作自然隐秘,不张扬、不突兀,刚好落在罗胜尭视线之中。
“管事恕罪,此番下山实属意外耽搁,并非弟子故意违规。”周峰语气谦和,分寸十足,“一点薄礼,聊表歉意,还望管事通融一二,免去责罚。”
罗胜尧目光一扫那枚灵石,眼底严苛之色悄然散去,心中拿捏的火气当即消弭大半。
本就是求财立威,并非真的要严惩周峰。
一枚下品灵石,看似不多,却抵得上杂役弟子一月月例,远超寻常好处。
再加上周峰背后有柳青这位内门精英照拂,本就不敢真的往死里得罪。顺势收下好处、卖个人情,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罗胜尧故作沉吟片刻,板着的脸色缓缓松弛,假意宽宏道:
“罢了,看你平日勤勉安分、从未违规,此次便算初犯。”
“下不为例!往后休沐严格遵守宗门时限,不得再私自逾期,此次过错,就此揭过,无需责罚。”
话音落下,顺势不动声色接过灵石,悄然收入袖中,脸上已然恢复平和神色,再无半分刁难之意。
一场足以罚役逐人的违规大过,一枚灵石轻松摆平。
周峰微微拱手行礼:“多谢管事通融,弟子谨记教诲。”
没有多余争执,没有半句废话,简简单单化解一场刻意刁难。
转身走出管事院落时,周峰心底淡淡了然。修仙界,实力是根基,资源是门路。
从前他身无分文、修为低微,便任人拿捏、步步受欺;如今手握资源、身怀实力,区区宗门管事的刻意苛责,也不过是一枚灵石便可消解的细碎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