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和兄弟们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我们听龙哥的!龙哥觉得行,我们就去!”
“雪柔,盛世集团对面是不是有你家的风华会馆?”叶小龙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韩雪柔眼睛一亮,随即脸上露出几分委屈,嘟着嘴道:“是啊龙哥,本来想着跟清雪姐的会馆打对台,
抢抢生意,可这两年一直不景气,客人都被盛世集团抢走了,反倒她家的越做越好,我这会馆都快撑不下去了,每月都在赔钱。”
说起这个,她又忍不住抱怨:“龙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盛世集团能这么火,暗地里少不了你的帮衬,
又是帮着优化课程,又是解决闹事的混混,你可让我损失不少钱呢,打算怎么补偿我?”
叶小龙看着她娇嗔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那把风华会馆暂时交给我打理吧。”
“我会重新调整运营方向,优化课程体系,再解决一些隐患,等它成了这地界头一份的会馆,
名气和利润都压过盛世集团,我再还给你,就当送你的礼物。”
他顿了顿,补充道:“张峰他们,先安排进会馆,负责安保和日常管理,慢慢熟悉业务。”
“真的?”
韩雪柔又惊又喜,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龙哥,你没跟我开玩笑吧?那我这就去办手续!不过我可不能白占你便宜,会馆的股权我转你五十一成,你当大股东!”
叶小龙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用了,我只是帮你打理,股权还是你的。”
“那可不行,龙哥你要是没股份,我还怕你不上心打理呢。”
韩雪柔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认真,“再说,之后你肯定也有用钱的地方,得有份自己的产业才行,总不能一直漂泊着。”
叶小龙看着她执拗的模样,嘴角泛起一丝暖意:“雪柔,这会馆是你心血,我空手套白狼不合适。”
“龙哥你说什么呢,”韩雪柔急忙摆手,
“没有你,这会馆早就保不住了,你占股份是理所应当,不然我心里也不安。”
叶小龙沉默片刻,最终没再拒绝,将来他能回报给韩雪柔的,远不止一个会馆能比的。
他转头看向一旁等候的张峰,叮嘱道:“你们几个以后就留在会馆,好好跟着雪柔做事,别再像以前那样毛躁。”
张峰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龙哥放心,我们肯定踏踏实实干活,绝不给你丢脸!”
韩雪柔也笑着补充:“张峰哥你们放心,待遇肯定不会差,以后咱们一起把会馆经营好。”
安排好张峰等人的去处,叶小龙和韩雪柔往医院赶。他揉了揉眉心,轻声叹气:“不知道我妈见了我,会不会又念叨。”
韩雪柔侧头看他,安慰道:“阿姨那么疼你,只要你好好的,她高兴还来不及,慢慢解释就好。”
另一边,林家别墅。
林清雪一行人匆匆赶回,刚进门就听到林母痛苦的呻吟声。
“妈,您怎么样?别急,我们这就想办法。”林清雪快步上前,声音里满是担忧。
“药呢?从叶小龙那混小子手里拿回来了吗?”
林母脸色惨白,双手按着肚子,疼得直抽气,“没有那药,我这肚子实在扛不住了。”
“妈!叶小龙简直反了!”林薇薇一想到刚才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仅不给药,还打了我一巴掌!幸好我姐跟他登记离婚了,不然哪知道他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
“他敢打你?”
林母瞪大眼睛,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
随即疼得惨叫:“哎哟……痛死我了……这叶小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林清雪皱着眉,脸色也很难看:“妈,您先别气,身体要紧,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想什么办法?除了他手里的药,还有什么能缓解我的痛?”
林母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怨怼,“给我打电话给叶小龙那个废物!我亲自跟他说!反了他了,真当我林家好欺负不成!”
林母怒火中烧,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副吃定叶小龙的样子,这个女婿以前对她向来言听计从,
别说要药,就是让他半夜跑遍全城买个包子都毫无怨言,这次也不会例外。
林清雪犹豫着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妈,要不……还是算了吧,叶小龙他已经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么逼他恐怕……”
“变?他能变到哪儿去?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林母眼睛一瞪,语气里满是不屑,“打!今天必须让他把药乖乖送过来!”
无奈之下,林清雪只好掏出手机,指尖微微颤抖着拨通了叶小龙的电话,心里五味杂陈。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有事?”电话那头传来叶小龙冷淡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像淬了冰一样。
林清雪咬着唇,指尖攥得发白,哪怕隔着听筒,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深入骨髓的疏离,
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感,喉咙发紧:“我……我妈她……”
“让开!别跟他废话!”
林母一把抢过电话,对着听筒就劈头盖脸地怒吼,
“你个废物!翅膀硬了能耐了啊!赶紧把药给我送过来!听见没有!耽误了我的事,有你好果子吃!”
在她印象里,叶小龙向来好拿捏,性子软脾气好,只要她拿出长辈的架子施压,药肯定会乖乖送过来,甚至还会带着歉意上门。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叶小龙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讥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林母心里。
“你说什么!”林母气得眼睛瞪得滚圆,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泛了白,
“你这个窝囊废,吃我们林家的用我们林家的,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反了你了!”
“我是窝囊废?”
叶小龙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浓,
“你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占着女儿的光作威作福,又算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冷厉,“你还真当自己是我丈母娘,能对我指手画脚?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现在,可是仇人,不死不休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