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几个跟班跟着哄笑起来,有人扯着嗓子喊:
“龙哥说得对,这小子就是废物一个!”
另一个人也附和:“还想跟龙哥叫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在他眼里,江辰根本不值一提,真想收拾对方,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林清雪,你这青梅竹马要是有点血性,大可以不跪。”
叶小龙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角的灰尘,语气带着戏谑,
“我从不勉强人,你也别在这儿白费口舌。”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你在我眼里,同样什么都不是,别指望我给你面子。”
叶小龙目光转向江辰,不耐烦地补充:“给你十秒钟考虑,超过时间,后果自负。”
林清雪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只觉得像是被人当众甩了一耳光。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议论声钻进耳朵里,让她难堪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清雪沉默了,江辰心里一凉,又转头看向张涛求助,可张涛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巴不得江辰硬气点跟叶小龙扛到底,好让这个差点把自己拖下水的蠢货吃点苦头。
“既然不愿下跪认错,那我也不逼你。”叶小龙转身就要走。
“我……我跪!”眼看叶小龙要离开,江辰攥紧拳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不能被关进去,他还没娶到林清雪,还没得到林家的产业。
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年韩信不也是受胯下之辱的吗?这点屈辱算什么?
江辰深吸几口气,脸色痛苦地扭曲着,终究还是“咚”一声跪在了叶小龙面前,
眼里满是血丝和不甘,咬着牙道:“叶小龙!我错了,不该冤枉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如此,那就磕个头表示一下真心吧。”叶小龙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江辰瞳孔骤缩:“叶小龙!你别太过分!”
“不磕头,我怎么信你是真心认错?”
叶小龙瞥了他一眼,“还是说,你更想在牢里好好反省?”
砰!江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叶小龙没再看他,经过林清雪身边时,淡淡道:
“啧啧啧,这就是你为了跟我离婚想要嫁的人?怎么这么窝囊。”
这话像根刺,扎得林清雪心口发疼,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先生,咱们走。”
叶小龙招呼道。
吴起点头,让叶小龙先走,自己紧随其后离开了工商局。
张涛等人忙不迭地跟上去,只想快点送走这尊惹不起的大神。
“龙哥慢走,今天真是多亏您了。”张涛点头哈腰地说。
“以后眼睛擦亮点,别什么烂摊子都往自己身上揽。”吴起冷冷丢下一句。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我记住了。”张涛忙应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拘留室里,江辰浑身都在发抖,屈辱和愤怒像火焰一样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更让他恨的是,林清雪此刻竟然没有立刻扶他,只是望着叶小龙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林清雪才收回目光。
“林总,我早说过龙哥不是那种人,这分明是江辰故意设局,现在被打脸了吧?”
许娜忍不住开口,“您真要跟这种耍手段的人在一起?可得想清楚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林清雪皱着眉,语气烦躁,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清雪!你都看到了吧!叶小龙就是这么对我们的!他就是故意羞辱我们!”
江辰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怨毒。
“要不是你非要栽赃他,怎么会闹成这样?”林清雪冷冷道。
“我也是为了我们好!”
江辰激动地说,“叶小龙抢走我们的客人,不除了他,我们怎么在大威立足?”
“立足?”
许娜冷笑,“你刚才那一跪,还想立足?”
江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说:“我那是权宜之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以后你还是离叶小龙远点吧,他要是真的跟你较真起来,你承受不住。”林清雪语气冰冷。
“清雪,你怎么能这么说?”江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林清雪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摇了摇头:“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
“清雪,我想让你陪我……”江辰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却落了空。
林清雪后退半步,与他保持距离:“我还有事。公司那边还有个紧急会议,我得过去主持。”
说完,她带着许娜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补了一句:
“江辰,好自为之。”
留下江辰一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贱人!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拿下你,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胯下求饶!”
江辰低声咒骂,眼中满是怨毒,“还有叶小龙!这笔账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
他对叶小龙的恨意,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出了工商局,吴起撤离了北狼军团。
他自己则带着叶小龙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一路疾驰,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叶小龙见吴起脸色始终紧绷,一言不发,忍不住问道:
“昨天李伯的身体看起来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就突然严重起来了?”
吴起沉声道:“昨晚,李伯的老伤突然发作,身体状况急转直下,现在已经起不来床了,情况很不乐观。”
“怎么会这样?”
叶小龙一惊,昨晚见李伯时,虽然不算精神矍铄,但身子骨看着还算硬朗,一点不像有大病的样子。
吴起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其实李伯的身体一直不算好,只是他境界高,一直强撑着压制那些旧伤。
可靠境界硬压,总有撑不住的一天,这次就是彻底绷不住了。”
……
很快就到了李伯的庄园,吴起领着叶小龙走进李伯的卧室。
卧室里,李萌眼圈通红,脸上满是焦急,显然刚哭过。
她旁边站着一老一少,气度不凡,两人正低声交谈,眼神时不时扫向床上的李伯。
床边,还有一位正在施针的老大夫,手指翻飞,银针一根根刺入李伯的穴位。
“王神医!我求求您了,您一定要救救我爷爷!”
李萌带着哭腔请求,声音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