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不等他说完,叶小龙掌心的力量骤然爆发,影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爆竹,
瞬间炸开,鲜血和碎肉飞溅得到处都是,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烈的弧线。
叶小龙的身影在血雨中毫发无损,甚至没有停顿,
继续朝着林薇薇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黑色的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监控室里,江辰看着屏幕上的一幕,脸色惨白如纸,
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淌,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司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着屏幕上叶小龙那道一往无前的身影,
“你不是说暗影阁的杀手从没失手过吗?怎么会……
怎么会被他这么轻易就解决了?他……他还朝着我们这边来了!”
尤其是看到叶小龙那双冰冷无波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屏幕直射人心,
江辰的腿肚子都在打转,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司马清的额头也布满了冷汗,握着拳头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亲身领教过叶小龙的厉害,可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连暗影阁的王牌杀手都不堪一击!
“慌什么!”
司马清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早就留了后手!通往包间的路上有一间密室,里面布满了特制的迷魂香,
无色无味,就算是化境强者也挡不住!他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到我们面前!”
“你们根本不知道姐夫有多厉害!”
林薇薇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骄傲,
心里却想起了之前不小心对叶小龙说过的那些话,
脸颊微微发烫,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林清雪,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林清雪皱着眉头,眼神复杂。她一直知道叶小龙身手不错,
但她向来不认同这种打打杀杀的方式,总觉得那是不入流的手段,所以对他的能力一直嗤之以鼻。
可刚才监控里的画面,却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男人。
那种举手投足间的强大与冷漠,是她从未见过的。
“再能打又怎么样?”
她低声嘀咕,像是在说服自己,“靠蛮力解决问题,终究成不了大器。”
话虽如此,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异样,
如果他真的能闯到这里,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之前真的错看他了?
呼呼呼……
叶小龙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疾冲,
只要穿过前方那扇雕花木门,就能直达林薇薇被关押的包间。
但刚靠近门口,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就让他眉头一挑,这房间里藏着危险。
他没有丝毫迟疑,依旧迈着大步冲了进去。
“砰!”
身后的门瞬间合拢,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整个房间瞬间变成密不透风的囚笼。
“哈哈哈哈哈!叶小龙,你果然够蠢,还是钻进了我设的圈套!”
司马清嚣张的笑声从墙壁里的扩音器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这可是我特意准备的毒雾室,你就好好享受吧!
我会盯着监控,看你怎么在痛苦中挣扎到死!”
“就这点能耐,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叶小龙的声音冰冷刺骨,“看来你是真嫌自己命太长了。”
“叶小龙!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司马清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怨毒,
“你断我肋骨,辱我尊严,还抢我看上的女人,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楚!
你想杀我?先看看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房间再说!”
他猛地按下手边的按钮,藏在墙壁夹层里的毒雾罐瞬间破裂,
淡绿色的雾气如同潮水般涌出,带着刺鼻的气味,
顷刻间就弥漫了整个房间,这“蚀骨雾”是他花高价弄来的,别说宗师境,
就算是刚踏入化境的强者吸入一口,也会浑身瘫软,任人宰割。
看着监控里叶小龙被毒雾笼罩的身影,司马清得意地搓着手:
“哼,就算毒不死你,也能让你脱层皮!
等你没了力气,我就派人进去打断你的四肢,把你拖到包间里,
让你亲眼看着林薇薇姐妹俩怎么伺候我!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可他的笑声还没落下,“轰”的一声巨响突然炸响!
那扇加固过的木门竟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轰碎,
木屑纷飞中,叶小龙的身影从弥漫的毒雾里走了出来,
衣衫整洁,气息平稳,仿佛刚才的毒雾只是一阵微风。
“什……什么?”司
马清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蚀骨雾怎么会对你没用?!”
叶小龙懒得理会他的惊呼,身形一闪,如一道黑色闪电般锁定了林薇薇的气息方向,几个起落就到了包间门口。
“砰!”
又是一脚,包间的大门应声而开,叶小龙的身影带着凛冽的寒气闯了进来。
他眸中寒光乍现,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巨石般压了下来,整个包间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好几度。
江辰和司马清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
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威压碾碎。
尤其是司马清,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攫住了他,
为了今天的复仇,他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
暗影阁的杀手、特制的毒雾室、还有门外埋伏的数十名打手……
他以为这布置天衣无缝,就算是化境强者来了也得栽跟头。
可叶小龙从踏入云顶山庄到闯到这里,前后不过一刻钟,
他安排的人就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解决。
这哪里是人?简直是一尊行走的死神!
司马清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叶小龙这么恐怖,
别说被抢女人、被打断肋骨,就算被当众扇耳光,他也会笑着忍了!
命都没了,尊严又算什么?
“叶……叶先生!我错了!”
司马清“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以后我就是您的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