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金刚眼中充满了绝望,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抵御这股横压而来的浩瀚拳威,
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撕扯、碾碎,
引以为傲的横练肉身在这一刻脆弱得像豆腐,完全无法抵挡!
轰!
一声巨响过后,一团刺目的血雾在擂台上炸开,
石金刚的身躯连同衣物、骨骼,瞬间被碾成了齑粉,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死得彻彻底底!
漫天血雨落下,如同凄美的红雪。叶小龙缓缓收拳,
对着拳头上残留的气息轻轻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这点能耐,也配跟我斗?就算嗑了药,依旧不够看。”
偌大的擂台上,血腥味弥漫,只剩下叶小龙挺拔的身影,石金刚早已消失无踪。
胜负已分,生死已定。
枭爷的手下们全都愣在原地,看向叶小龙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枭爷面前,如此干脆利落地杀了他最看重的弟子,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四周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而沉重,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件事会以怎样惨烈的方式收场。
擂台上的叶小龙却完全无视了四周投来的震惊与敌意目光,
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上,他转过头,目光挑衅地看向台下的枭爷,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枭爷,你看清楚了吗?是我赢了。按照约定,
是不是该让你的情人和千金,过来伺候我了?说真的,我还挺期待的。”
叶小龙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枭爷心上,
显然是故意在挑衅,想彻底激怒这位地下皇帝。
枭爷依旧沉默,目光落在空中尚未落尽的血滴上,
眼眸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父亲!不能让她们就这么被带走!”司马风忍不住低喝一声,却被枭爷抬手制止。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是被叶小龙算计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低估了叶小龙的实力,
这小子分明实力强大,却一直藏着掖着,就是为了引他入局。
答应赌约的那一刻,今夜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那份《纳灵手札》,从头到尾都是叶小龙抛出的诱饵,
引诱他在利益面前失去冷静,做出了最错误的判断。
簌!
就在众人还没从石金刚被碾成齑粉的震惊中回过神时,
叶小龙的身影已经从擂台上掠下,快得像一道残影。
不等任何人反应,他一把将穿着丝质旗袍的夏凝霜搂进怀里,
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此刻正微微颤抖。
紧接着,他又顺势将还在发懵的司马兰揽入另一侧,
让这两个各有风情的绝色女人一左一右贴在自己身上,肌肤相触,带着不同的温度。
“啊!”
夏凝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司马兰被叶小龙紧紧搂着腰,感受到他的手掌在自己腰间轻轻摩挲,
像有电流窜过,让她浑身不自在,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
可叶小龙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固,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你聋了吗?我说放开!”她又急又怒,声音都变了调。
啪!
叶小龙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声音清脆,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安分点。”
他声音冰冷,“忘了契约了?你已经被枭爷输给我了。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主子,你的一切都得听我的。
再闹,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你……!”
司马兰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不知是羞还是怒,眼眶瞬间就湿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当我的主子?你这个杀人犯,你这个废物,你这个……”
啪!
话没说完,叶小龙的第二记耳光已经扇了过来,
这次落在脸颊上,力道依旧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他的眸子眯起,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还想试试?我不介意当众教你什么叫规矩。”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住司马兰,让她浑身一颤,脊椎骨都仿佛结了冰。
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身子在恐惧中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像被抽去骨头般靠在叶小龙怀里。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只是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一言不合就杀人,连石金刚那种怪物都死在他手里,
自己要是再嘴硬,说不定真会落得个凄惨下场,甚至更惨。
可被他这样搂着,闻着他身上陌生的男性气息,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几乎要将她淹没,明明是她想把叶小龙踩在脚下,
看他跪地求饶,怎么转眼间,反倒是自己成了他的阶下囚,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枭爷……枭爷救我啊……”
夏凝霜的反应比司马兰更激烈。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几乎要抽搐起来,
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不敢看叶小龙,只是哀求地望向主位上的枭爷,声音凄厉而绝望,
“枭爷!您不能就这样把我送人啊!我跟了您十年几!十几年啊!”
她知道,枭爷此刻若是想救她,早就开口了。
可他只是沉默,如同雕塑,这意味着,自己真的成了可以被舍弃的棋子,
曾经的那些宠爱,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白灵站在枭爷身侧,嘴唇抿成一条线,垂眸不语。
叶小龙低头看了看怀里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一个倔强隐忍却已濒临崩溃,
一个惊恐啜泣近乎失态。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将她们搂得更紧了些,像是在展示战利品。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主位上那个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老者,声音轻佻:
“枭爷,看样子,这两位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怎么,不打算说句恭喜?毕竟,您老今晚可是如愿以偿,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枭爷看着他,看着自己曾经最宠爱的女人和最骄纵的女儿像无助的羔羊般依偎在这个年轻人怀中,
看着满厅噤若寒蝉的下属,最终,只是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