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怔了怔,脑海中飞快闪过叶小龙的种种手段,声音压得更低了:
“枭爷,这是个让人脊背发凉的角色。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冲着您来的。
依我看,他的野心……恐怕是想踩着您上位。”
“踩我上位?”枭爷冷笑一声,
“大威这潭水,他想当龙头?年轻是好事,但太狂就是找死了。”
他眼底掠过一抹寒光:“这几十年来,想坐我这个位置的人,
骨灰都不知道撒哪儿去了。他叶小龙,也不会例外。”
枭爷缓缓站起身,影子在灯光下拉得又长又冷:
“让铁鹰带一百暗刃过去,要活的。你带人封锁周边五公里,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白灵心头一跳:“枭爷,铁鹰可是大宗宗师的境界,为这么个毛头小子,用得着倾巢而出?”
暗刃是枭爷苦心经营多年的精锐,每一个都是刀口舔血过来的,折损一个都够心疼半年的。
“你懂什么。”枭爷眯着眼,
“叶小龙敢这么明目张胆待在那儿,绝对有后手。
我看不透他的底牌,那就干脆一棍子打死,不给他出牌的机会。”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慢着。”
枭爷的声音突然阴沉下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告诉铁鹰,万一出了岔子抓不住人,就把司马兰和夏凝霜处理干净。
我不希望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她们还有口气。”
白灵浑身一僵,低下头不敢直视枭爷的眼睛,轻声道:
“是。”
等白灵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枭爷才缓缓坐回椅中,
脸上那种冷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纳灵手札……必须是我的。”
他攥紧拳头。
“只要练成纳灵手札,我就能踏破那道门槛,就能真正……做个男人。”
多少年了。
这具在外人看来权势滔天的躯体,却藏着最难以启齿的残缺。
枭爷闭上眼,喉结滚动。什么女儿,什么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筹码。
叶小龙手里的那卷功法,才是他翻身的唯一希望。
此刻,西郊别墅里。
夜色浓得化不开。
司马兰仍在叶小龙面前扭动着腰肢,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浸透了仅剩的薄衫。
她不敢停,甚至连姿势都不敢错半分,这个男人的手段,她见识过,也怕了。
夏凝霜瘫软在一旁,眼角泛红,声音发颤: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了……”
她想躲,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夏凝霜的身子始终紧绷着,贴在叶小龙身侧,像拉满的弓弦。
可随着他指尖不经意的轻触,那股紧绷的力道渐渐松了,
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着他才不至于滑倒。
迎上她带着嗔怨的目光,叶小龙低笑一声,拍了拍她柔软的大屁股:
“站好。”
夏凝霜踉跄着站稳,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耳尖红得发烫。
叶小龙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眸光微凝,空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杀气,正像潮水般涌来。
“枭爷的人来了?”
夏凝霜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小龙点头,指尖在桌沿敲出轻响:
“来了不少,里头还有个硬茬,倒是舍得下本钱。”
他瞥了眼夏凝霜,“看来这位枭爷,是真被我激怒了。”
夏凝霜蹙眉:“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枭爷藏着的手段多着呢,别说你,
就是当年过江的猛龙,也栽在他手里过。放了我和兰兰,或许他还能网开一面。”
“你这是在关心我?”叶小龙挑眉。
“我巴不得你死。”夏凝霜别过脸。
叶小龙伸手揽住她的肩,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全部?别忘了咱们的赌约。”
夏凝霜“哼”了一声,别过脸不去看他,却没再挣扎。
“别跳了。”
叶小龙转头看向正旋着裙摆的司马兰,她的舞裙裙摆扫过地面,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司马兰猛地停住,喘着气瞪他:“我爸就算再狠,也不会对亲女儿下手!这场赌局,你输定了!”
“你就这么确定?”叶小龙问。
“当然!”司马兰扬起下巴。
“那你抖什么?”叶小龙瞥了眼她微微发颤的手。
司马兰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是不是输,得看枭爷怎么选。”叶小龙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锋芒。
不过几分钟,院外的风声骤然变急,一股刺骨的寒意穿透窗纸,连烛火都晃了晃。
司马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夏凝霜身边靠了靠。
“来了。”
叶小龙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还以为他要缩到天亮。”
夏凝霜看着他泰然自若的样子,忍不住问:
“你就不怕?”
“怕什么?”
叶小龙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口,
“倒是你们,等会儿动静可能不小,别吓哭了。”
“谁吓哭还不一定呢。”
司马兰嘴硬。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连串衣袂破风的锐响,
黑影如同鬼魅般围了上来,将这栋亮着灯的屋子裹得密不透风。
“围起来!一只蚊子都别放出去!”
为首的铁鹰声如寒冰,他是枭爷一手带大的死士,从十岁起就跟着枭爷,
命早就是对方的。哪怕如今身手已臻化境,对枭爷依旧是言听计从,手里的刀沾过的血,能染红半条街。
“你听,这声音。”叶小龙放下茶杯,
“至少一百个人。”
司马兰脸色白了白。
“还有那个领头的,”叶小龙继续道,“气息沉稳,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估计是大宗师巅峰了吧。”
夏凝霜身子一僵:“铁鹰……他怎么来了?”
“你认识?”叶小龙问。
“枭爷身边最狠的人。”
夏凝霜声音发紧,“从没失过手。”
“巧了,”
叶小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我也从没失过手。”
上百道带着肃杀之气的身影,像铁桶般箍住了院子,连月光都被挡在了外面。
“叶小龙!枭爷有令!束手就擒,可留你全尸!”
铁鹰的声音如同惊雷滚过,周身的气势轰然爆发,大宗师强者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向别墅。
周围上百名死士同时释放出凛冽杀气,个个眼神如狼,
死死盯着亮灯的窗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碎猎物。
司马兰扒着窗沿一看,见铁鹰带着人将屋子围得水泄不通,顿时来了底气,转身冲着叶小龙扬下巴:
“叶小龙,你输定了!我爸的人来了,你现在跪下求饶还来得及!不然等会儿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