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般注视着,陈软软的身子微微一颤,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只是片刻便定了定神,沉声道:
“非常确定是真的。”
“想清楚了?”
叶小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可别后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绝不后悔。”
陈软软的声音异常坚定。
叶小龙笑了:“既然如此,我给你个机会。你先给我当一年侍从,
随叫随到,伺候我的起居,若是这一年里你表现得让我满意,
我便收你为徒,教你想学的东西。怎么样?”
“一年侍从?”
陈软软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
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伺候起居”这四个字里可能藏着的意味。
尤其是看到叶小龙搂着钟离月那亲密的模样,心里更是咯噔一下,难道要像……那样侍奉?
她咬着唇,陷入了挣扎。一边是梦寐以求的医术传承,一边是从未想过的屈辱,
两种念头在心里反复拉扯,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不愿意?”
叶小龙收回手,语气转冷,
“看来你这‘一切代价’说得倒是轻巧。我这里不收心高气傲的弟子,
想入门,先得磨掉身上的傲气。你若做不到,现在就可以走了。”
“我愿意!”
陈软软猛地抬头,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答应你。”
无论如何,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医道之路本就崎岖,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哪怕真要付出些别的,只要能学到那手针法,她认了,
何况叶小龙的医术这么优秀,当他的女仆,伺候他又何妨?
叶小龙倒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看似清冷的神医,为了医术竟能做到这份上。
看来她对医道的执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起来吧。”他淡淡道。
陈软软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只是因为跪得久了,膝盖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小心。”
旁边的人想扶她,被她躲开了。
近距离看着她,叶小龙才发现这女人确实有资本傲气,
清冷的气质里透着几分被羞赧染红的妩媚,反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师傅,”
陈软软定了定神,急切地问道,
“我现在需要做什么?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学医术?”
她满心思都在医术上,恨不得立刻就能拜师学艺,将那些困扰自己多年的难题,解开。
“别叫我师傅,现在的你,只是我的奴仆。”
叶小龙眉梢微扬,带着几分玩味,
“半年后若能通过考验,才有资格论师徒。现在……就叫我主人吧。”
“啊?主……主人?”
陈软软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她这辈子何曾被人如此吩咐过,还要喊出这般带着臣服意味的称呼,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但一想到能学到九九归一针,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不适压了下去,为了医道巅峰,这点难堪算什么。
“你住在哪里?留个地址,明天我过去找你。”
叶小龙又道,
“对了,帮我备些药材,我要炼些润肤膏。”
他心里盘算着,是时候开始打压打压林清雪了,他要让林清雪知道没有自己听啥也不是,
同时也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陈软软的办事能力。
“好的,主人。”
陈软软微微低头,将自己住处的地址报了出来,城南的一处雅致别院,环境清幽,正适合钻研医道。
她心里既期待又忐忑,明天这个医术通天的男人上门,会不会……提出些过分的要求?
叶小龙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放心,我从不强人所难。你不愿做的事,没人能逼你。明天见。”
“是,主人。”
陈软软松了口气,心头的紧张消了大半。
“对了……”
叶小龙脚步一顿,回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那身严实的长衫上停了停,笑道,
“明天换件性感一点的衣裳,别裹得这么紧,看着碍眼的很。”
“啊?”
陈软软一愣,等反应过来时,叶小龙已经搂着钟离月走远了。
“主人……”
她低声重复着这个称呼,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心里却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看不透。不过转念一想,他有这般通天的医术,
性子傲些、要求特别些也正常。只要能学到真本事,别说换件衣裳,就算再多些要求,她也得咬牙应着。
出了钟家大门,晚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钟离月往叶小龙怀里缩了缩,声音里带着一丝怯意和期待:
“我们……现在去哪里?”
叶小龙低头看她,挑眉道:“该叫我什么?”
钟离月的脸颊腾地红了,咬着唇,细声细气地喊:
“老……老公,我们去哪里呀?”
这声“老公”喊得又软又糯,像羽毛般搔在叶小龙心上。他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说呢?”
“我……”
钟离月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心跳得像擂鼓,声音细若蚊蚋,
“要不……去我外面的小公寓吧?那里清静。”
她在市区有套小公寓,平时不开心时就会去住,算是她的秘密基地。
“那就去那吧。”
叶小龙搂着她,脚步加快了几分。
一刻钟后,两人站在了公寓门口。钟离月掏钥匙开门,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房间收拾得干净雅致,处处透着女孩家的细腻。
一进房门,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钟离月的心跳得更快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不敢去看叶小龙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开口:
“叶小龙,今天……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
我爸还不知道要被柳玉他们骗到什么时候,他的病也……”
话没说完,叶小龙突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
钟离月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
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让她晕头转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足足过了五分钟,叶小龙才松开她。钟离月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急促,
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你……你欺负人……”她小声嘟囔。
“这就叫欺负?”叶小龙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