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保持着半躬身的姿势,语气恳切地恳求道:
“陈神医,求您救救我母亲吧。她的病已经拖了很久,
每天都被疼得直不起腰,夜里更是整夜睡不着,只能靠止痛药勉强撑着。
我看着她日渐憔悴,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再这么下去,我真怕她撑不住了。
您医者仁心,求求您发发慈悲,帮她看看吧。”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哽咽,眸中泛起了泪光。
对于母亲的病,她一直心怀愧疚,若不是当年自己执意与叶小龙离婚,或许事情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陈神医,我是星火组织的李清儿。”
李清儿也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这次的事,还望您看在星火组织的面子上,出手相助。
我这位阿姨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绝不能让叶小龙那个家伙一直拿捏着清雪母亲的病,
这次要是陈神医能治好,以后就再也不用看他的脸色了!
“陈神医,求求您了,救救我吧!”
张丽萍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这病折磨得我生不如死,有时候疼起来,我真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您要是能治好我,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啊!”
她一边哭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满脸的痛苦与绝望。
这病拖得越久,她对叶小龙的恨意就越深,
若不是那个混小子当年跟清雪闹成那样,自己何至于受这份罪!
陈软软看着三人这副模样,犹豫了片刻。
主人让她把人带进去问话,可眼下张丽萍哭得如此凄惨,她终究还是有点不忍。
“你先起来吧。”
她上前一步,虚扶了张丽萍一下,
“我先给你把把脉,看看情况再说。”
“多谢陈神医!多谢陈神医!您真是活菩萨啊!”
张丽萍连忙爬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个劲地作揖,
“我就知道您心善,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陈软软没说话,示意张丽萍伸出手腕,三根手指搭了上去。
片刻后,她眉头微微皱起。
“陈神医,怎么样?”林清雪紧张地问。
陈软软沉吟了一下:“你这病拖得太久了,已经伤及根本。寻常药物只能缓解,想要根治……难。”
“啊?”张丽萍脸色一白,
“那……那怎么办?陈神医您可得救救我啊!”
李清儿也急了:“陈神医,您一定有办法的吧?您可是远近闻名的神医啊!”
陈软软看了她们一眼,淡淡道:“办法倒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林清雪追问。
陈软软收回手,语气平静:“不过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过我主人。你们跟我进来吧。”
“主人?”李清儿一愣,
“陈神医,您还有主人?”
李清儿喃喃自语:“我查的资料里,从没说过陈神医有什么主人啊。
她向来独来独往,一心钻研医道,怎么会突然侍奉别人?
林清雪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强压下心头的异样,轻声问道:
“陈神医,不知您口中的主人是哪位高人?此刻是否也在园中?”
“主人就在静心园里。”
陈软软说起“主人”二字时,眼中瞬间闪过浓浓的崇拜与仰慕,那神情,仿佛在提及心中最敬仰的存在。
李清儿忍不住追问:“那您这位主人,能否治好阿姨的胃病?”
林清雪和张丽萍也立刻竖起耳朵,满眼期待地看着陈软软,
能让陈神医如此敬重的人,医术定然非同凡响,说不定真能彻底治好这难缠的胃病!
陈软软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
“若是主人肯出手,别说区区胃病,就算是沉疴绝症,也能药到病除!”
“真的?”
林清雪脸上瞬间绽开喜色,悬着的心似乎看到了曙光。
陈软软眼中闪烁着光芒,语气无比笃定:
“当然!主人的医道造诣,我拍马也赶不上。
这世上就没有他治不好的病,所谓的疑难杂症,在他眼里不过是举手之劳。”
“陈神医,那能否麻烦您引荐一下,让我们见见这位主人?”
林清雪急切地请求道,语气里满是恳切。
张丽萍也连忙补充:“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一定重金酬谢!”
她攥紧拳头,感觉治愈的希望就在眼前,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跟我来吧。”
陈软软转身往园内走,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主人愿不愿意出手,愿不愿意让我给你们开缓解疼痛的药,我可不敢保证。”
林清雪三人连忙跟上,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
她们对陈软软口中的“主人”充满了好奇,到底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能让大名鼎鼎的陈神医如此钦佩,甚至甘愿侍奉左右,成为他的女仆?
一进入静心园深处,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便扑面而来,清冽中带着暖意,仿佛能涤荡人心。
林清雪等人只觉得浑身一松,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虑仿佛都被这药香驱散了,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再往里走,绕过一片竹林,她们看到前方的凉亭里挂着一层薄纱帘,帘后隐约有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站在一旁,给坐着的人轻轻揉捏着肩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而坐着的那道身影则半闭着眼睛,神情惬意,似乎在享受这份舒适。
站着的女子,正是孟瑶。
那么坐着的那个男人,难道就是陈神医口中的主人?
林清雪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这位主人,竟然能让两个容貌气质都极为出众的女子随身侍奉,这派头,可真不小!
她们屏着呼吸,好奇又紧张地等着薄纱帘后的人开口。
此刻,林清雪与李清儿的眉头微微蹙起,透过薄纱帘,
她们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却莫名觉得这位主人有些眼熟,
那种熟悉感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头,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主人,人我带来了。”
陈软软走上前,声音温柔又恭敬,与方才面对她们时的清冷判若两人,
“张阿姨的病,我只能用药物暂时压制,没法根治。
您看,要不要让我先开个方子缓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