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的你,竟有如此魅力。”
林清雪喃喃自语,眼神复杂。女人天生羡慕,她也不例外,
此刻看着那个在月光下挺拔如松的身影,心跳竟有些失序。
但这份悸动很快就被理智压下,她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叹息:
“可你再强又能怎样?这世上的事,不是光靠拳头就能解决的。
你伤了姜家老家主,废了玄甲军副总领,难道真以为能全身而退?
姜家的根基,玄甲军的势力,不是你一个人能抗衡的。”
“就是!他就算打赢了又怎样?伤了这么多重要人物,肯定难逃一死!”
周兰的话,恰好说出了林清雪的心声,她急忙附和,仿佛这样就能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
周兰也回过神来,强撑着说道:“有些存在,不是能随便招惹的。
他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林强在一旁小声嘀咕:“可是姐,他现在还站着,姜家的都躺下了……”
“你闭嘴!”林清雪和周兰异口同声。
呼呼呼,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灵力波动,
越来越多的人影朝着这边逼近,显然是姜战调动的玄甲军后续力量到了。
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人群至少有三四百人,清一色的玄甲军制式装备,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气势沉稳如山,显然是玄甲军真正的高层。
姜云沧用染血的手撑着地面,勉强坐起身,看向叶小龙的眼神里带着惊惧,却依旧硬撑着说道:
“叶小龙,你很强,强到让我绝望。但你不该把事情做这么绝,
我们姜家在大威市经营百年,盟友遍布各界,你以为凭你一人,能对抗整个姜家的底蕴?”
姜战也被属下扶了起来,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沫,眼神冰冷如刀:
“玄甲军的威严,不容挑衅。你若肯束手就擒,或许还能争取一线生机,否则……
等待你的,将是整个玄甲军的追杀,不死不休!”
叶小龙听完,忽然笑了,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洒脱:
“底蕴?追杀?”
他缓缓转头,目光扫过那些蜂拥而来的玄甲军修士,又看向姜云沧和姜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就让你们的底蕴,你们的追杀,都来吧。我倒要看看,谁能拦得住我。”
话音落下,他体内的灵力再次暴涨,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威压席卷开来,
让那些刚赶到的玄甲军修士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姜战的脸色变了变,沉声道:“所有人,结阵!”
叶小龙扫了一眼将自己团团包围的玄甲军修士,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们好像忘了,这世上最硬的道理,从来都是靠拳头打出来的。力量,才是永恒的通行证。”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已如鬼魅般掠过人群,直奔姜云沧和姜战而去!
“拦住他!”
姜云沧和姜战脸色骤变,从叶小龙身上感受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急忙嘶吼着让属下上前阻拦。
可一切都太快了。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些刚冲上来的玄甲军修士甚至没看清叶小龙的动作,就被一股无形气浪掀飞。
叶小龙已稳稳站在姜云沧和姜战面前,两根手指并作剑指,
抵在了两人眉心,指尖萦绕的灵力带着刺骨的寒意。
只需稍一用力,这两位大威市的顶级人物,就会当场毙命。
“叶小龙!你敢动手?”
姜云沧的声音带着颤抖,他活了近百年,从未如此接近死亡,
“杀了我们,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姜家的死士也会追杀你到地老天荒!
玄甲军更不会放过你,你会成为整个世界的公敌!”
“你疯了不成?”姜战也急了,额头冷汗直冒,
“我是玄甲军副总领,杀了我,等同于与整个玄甲军宣战!你以为凭你一人,能对抗千军万马?”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不怕硬气的对手,就怕这种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叶小龙!你别乱来!有话好好说!”
姜昆也慌了神,连滚带爬地想上前,却被叶小龙身上散发出的威压逼得不敢靠近,只能哭喊着,
“你放了我爷爷和二叔,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叶小龙是这种狠角色,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招惹白甜甜。
“既往不咎?”
叶小龙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姜昆浑身一抖,直接瘫在地上。
“叶小龙,住手!”
林清雪也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杀了他们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把事情彻底闹大!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想想甜甜!”
她实在无法理解,叶小龙明明已经占据绝对优势,为何还要走极端?
林强在旁边小声嘀咕:“姐,你劝他干嘛……他爱杀不杀……”
“你闭嘴!”林清雪瞪了他一眼。
叶小龙却仿佛没听到周围的呼喊,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眉心前的剑指,对姜云沧和姜战道:
“你们好像觉得,杀了你们,我就得偿命?”
“难道不是吗?”姜云沧咬牙道,试图用气势稳住局面。
叶小龙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那要是……我有杀你们的权力呢?要是你们死了,也没有人敢追究责任呢?”
“你什么意思?”
姜战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叶小龙,给他的感觉越来越神秘,仿佛藏着无数秘密。
叶小龙不再废话,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块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团燃烧的星火,
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纹路,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将令牌在两人眼前晃了晃,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持此星火令牌,如星火组织首领亲临,玄甲军与各大家族皆受调度,俯首称臣。
在华夏,遇叛规者,有先斩后奏之权!你们勾结纨绔,
滥用势力,意图袭杀于我,按律当斩,你说,我杀你们,何罪之有?”
那枚星火令牌刚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姜云沧和姜战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令牌上的星火图案,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呼吸都忘了。
星火令牌!那是横跨数域的星火组织最高信物,整个大威市,
甚至整个华夏,都只有一枚!持有此令者,便是星火组织的副统领,
别说杀他们两个,就算是问责一方势力,也无人敢置喙!
“你……你是……”
姜云沧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脑子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