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个要求我绝不能答应！”柳姬想也没想就回绝了。
孟七川和松井健都是一愣，没料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不是说红袖阁早成了枭爷的囊中之物吗？
这被捏着命脉的人，怎么敢说不？就因为枭爷对她多几分心思？
“柳姬，你什么意思？”
松井健猛地拍了下桌子，豁然起身，满脸戾气，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叫板？真当我不知道你们都被牵心蛊缠着？想尝尝蛊虫噬心的滋味吗？”
他越说越横：“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苏曼卿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们红袖阁哭爹喊娘！非要闹到那一步才甘心？”
在他眼里，这些女人不过是些被圈养的玩物，根本没资格在他面前摆架子。
听着这话，在场的姑娘们个个气得浑身发抖，
看向松井健的眼神里淬着冰，恨不得冲上去撕了这狂妄的家伙。
“怎么？想动手？”松井健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忘了我爹是谁？他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行了，别跟她们废话。”他不耐烦地挥挥手，
“我没那么多时间耗着，赶紧把苏曼卿叫出来，我这一肚子火正没处撒呢！”
孟七川见状，又对着柳姬劝道：“柳阁主，就别犟了。
枭爷说了，事后会给红袖阁补一批上好的药材，还会放宽对你们的限制，这补偿不算少了。”
“补偿？”
柳姬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他，
“用曼卿的清白换补偿？孟先生觉得，我们红袖阁的人，是能拿东西随便打发的吗？”
她挺直脊背，哪怕面对威胁，眼神里也没有半分退缩，
以前或许只能忍，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们身后，站着叶小龙。
“柳阁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七川眉头拧成了疙瘩，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
他实在想不通，按照枭爷的预判，柳姬就算心里不忿，
最后多半也会忍下来，怎么会如此强硬地拒绝，连半分转圜的余地都不留？
“我说，苏曼卿绝不会跟松井健走，他没有那个资格，更不配！”
柳姬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决绝。
“你敢！”孟七川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柳姬，
“柳姬，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这可是枭爷的亲口吩咐，你确定要顶着来？
我告诉你，来之前我带了枭爷的信物，只要我捏碎这枚玉符，
你体内的牵心蛊就会立刻发作，到时候的滋味，你不会想再尝一次吧？”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青黑色的玉符，捏在指尖，
眼神里满是威胁，这是枭爷特意交给他的，就是为了镇住柳姬。
看到那枚玉符，柳姬的脸色确实白了一瞬，指尖微微发颤。
哪怕知道体内的蛊虫已经被叶小龙清除，可这些年被蛊虫折磨的痛苦记忆，
像刻在骨头上的烙印，一看到这东西就忍不住心悸。
就像叶小龙说的，只有枭爷和松井一郎彻底消失，她们才能真正摆脱阴影，活得像个自由人。
松井健在一旁煽风点火，脸上满是恶意，
“柳姬，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等会儿蛊虫发作，看你哭着求我的时候，我可不会心软！”
他巴不得事情闹大，最好能亲眼看着柳姬痛不欲生的样子，那样才解气。
孟七川见柳姬不语，又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诱哄：
“柳阁主，何必呢？犯不着为了一个苏曼卿得罪枭爷和松井先生。
听我的，把人叫出来，大家都好过，不然真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对你对红袖阁都没好处。”
柳姬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慌乱早已褪去，只剩下坚定：
“我的话再说最后一遍，人，我不会交。”
以前她只能在夹缝里忍气吞声，可现在，她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有了说“不”的底气，这一步踏出去，或许就是截然不同的人生。
“好！好得很！”孟七川被彻底激怒了，脸色铁青，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真当枭爷的话是耳旁风？今日我就让你记清楚，谁才是这里的主子！”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紧了指尖的玉符，狠狠一捏，
“咔嚓”一声脆响，玉符瞬间碎裂成粉末，一股阴寒的气息随着碎裂弥漫开来，
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空气里的每一寸角落。
松井健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等着看柳姬痛得满地打滚的模样。
红袖阁的姑娘们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柳姬，手心全是冷汗。
松井健发出一阵怪笑，眼神里满是期待，他早就想看柳姬痛得蜷缩在地、哭着求饶的模样了，
非要让这个眼高于顶的女人知道，谁才是能拿捏她生死的人。
孟七川捏碎玉符的瞬间，柳姬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双手撑着地面，指甲深深嵌进砖缝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止不住地发抖。
“啊…啊…啊……”
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从她齿缝间溢出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松井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等着这个女人像条狗一样爬过来求他。
柳姬果然没让他失望。
她咬着牙，艰难地挪动膝盖，朝松井健的方向爬了两步，声音颤抖得厉害：
“求……求你……放过我……”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泪水，眼眶通红，看起来狼狈至极。
松井健和孟七川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
看来这牵心蛊果然厉害，连柳姬这种硬骨头都扛不住。
可就在松井健准备开口羞辱她几句时，他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发现，柳姬虽然跪在地上求饶，可那双含泪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恐惧。
那眼神……太冷静了，冷静得像是隔着一层冰在看戏。
松井健心里“咯噔”一下，刚涌上来的得意瞬间凉了半截。
“不对。”
他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着柳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