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叶小龙反手带上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
他把苏曼卿放在铺着软垫的床上,床榻轻轻晃了晃,带起一阵淡淡的脂粉香。
苏曼卿蜷缩着身子,双手紧张地抓着衣角,看着叶小龙走近,
眸中既有期待,又有不安,她虽是红袖阁的副阁主,见惯了风月,
可自己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此刻像只受惊的小鹿,连呼吸都放轻了。
“别紧张。”
叶小龙在床边坐下,声音放柔了些,“若是不愿……”
“没有不愿。”
苏曼卿急忙打断他,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
“只是……只是我没试过……”
话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吟,几乎听不清。
叶小龙笑了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让苏曼卿又是一颤。
接下来的时光,便都浸在了烛火与呼吸交织的暧昧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气息渐渐平复下来。
苏曼卿累得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叶小龙怀里,
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眸中满是依赖。
她以前听阁里的姐妹说过些风月事,总觉得不过是逢场作戏,却没料到会是这般……
让人心跳不止的滋味,叶小龙的温柔与强势,
都让她觉得浑身发软,像是沉溺在温水里,连骨头都酥了。
“你真要在枭爷的寿宴上动手?”
苏曼卿缓过些力气,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担忧,
“我听说他寿宴那天,会请很多厉害的角色来镇场。”
叶小龙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感受着体内缓缓流淌的血脉,
经过刚才的纾解,之前淤积的躁动竟平息了不少,
反而有种通体舒畅的感觉,像是打通了什么淤塞的经脉。
“放心吧。”叶小龙笑道,
“你老公可厉害着呢!”
苏曼卿依偎在他怀里:“你好讨厌哦!”
江小白顿了顿:“七天后的寿宴,不光是枭爷的死期,也是我们红袖阁彻底抬头的日子。
等拿下枭爷的全部地盘,我让你做新的主事人,怎么样?”
苏曼卿摇摇头,把脸埋回他怀里:“我不要做什么主事人,就跟着你。”
她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待在他身边,以前那些争强好胜的心思,在经历过今夜之后,竟淡了许多。
叶小龙笑了,搂紧了她:“好,都听你的。不过眼下,我们得先把枭爷的底细摸清楚。
你们红袖阁在大威这么多年,肯定有不少关于他的消息吧?”
苏曼卿点头:“嗯,我回头整理一下,把红袖阁知道的都告诉你。”
她知道,从今夜起,她的命运就和眼前这个男人绑在了一起。
他赢,她便跟着风光;他输,她便陪着沉沦,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但她心甘情愿。
叶小龙从床上起身时,周身隐隐泛起一层青金色的光晕,气息沉稳,
精神头比之前更胜几分,这种畅快淋漓的纾解,
比打坐苦修一整夜还要见效,连带着体内的气劲都顺畅了不少。
“不多陪我一会儿吗?我还想……要……”
苏曼卿支起身子,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与羞涩。
“下次吧,今天还有些事要处理。”
叶小龙笑了笑,他得赶紧去找白甜甜了,不然到时候又跟她解释不清了。
苏曼卿点点头,拢了拢衣襟,眸中闪过一丝羞赧:“那……你有空了就来看看我。”
说完这话,她连忙拉过被子遮住半张脸,这种直白的挽留,让她脸颊发烫。
“一定。”
叶小龙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转身整理好衣衫,推门走了出去。
刚到楼下大厅,就见柳姬正坐在桌边喝茶,见他下来,抬眸一笑,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
“叶先生倒是精神得很,看来叶先生挺厉害啊!”
厅里还有几个早起收拾的姑娘,见叶小龙下来,都忍不住偷偷打量,
眼神里带着好奇与佩服,看得叶小龙有些不自在。
“柳阁主取笑了。”
叶小龙走过去坐下,目光落在柳姬身上。
此刻,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少了几分昨夜的妩媚,
多了几分清雅,可那双流转的眼眸,依旧带着勾人的韵味。
不知怎的,体内刚平复下去的气劲竟又微微躁动起来。
叶小龙暗自讶异,体内的纳灵手札极少会这样莫名波动,
看来这柳姬的体质,竟与自己的功法有着某种微妙的契合。
柳姬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着脸上的红晕:
“老盯着我做什么?”
叶小龙收回目光,笑道:“看柳阁主今日气色好,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老公就行,总叫先生,显得生分。”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册子,推到叶小龙面前:
“老公,这是我连夜整理的,关于枭爷的一些底细和黑料,还有他寿宴上可能出现的宾客名单。
尤其是这个‘鬼手’,据说早年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后来被枭爷收编,手段狠辣得很。”
叶小龙拿起小册子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上面记录的不少信息,连星火组织的情报网都没查到,可见红袖阁在大威的根基有多深。
“七天后的寿宴,他倒是请了不少硬茬。”叶小龙咂舌,
“不过,无所谓,动动手指的事。”
柳姬道:“这个鬼手跟枭爷早年有过合作,不过听说后来闹得不愉快,
这次来未必是真心帮忙,说不定是想趁机分一杯羹。”
她顿了顿,又道:“我已经让人去打探这些宾客的底细了,看看有没有可以拉拢的。
七天时间虽然紧,但总能找到些突破口。”
叶小龙看向她,眸中带着欣赏:“有劳夫人了。”
柳姬笑了笑:“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说这些就见外了。”
他心里清楚,七天后的寿宴,将是一场硬仗。
但他没半分惧意,反而有些期待,枭爷这条老狐狸,藏了这么久,也该露出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