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直勾勾地望着叶小龙,声音里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慵懒魅惑,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几分黏腻。
“倒也不用全脱,把后背露出来就行。”叶小龙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
“只露后背?”
柳如烟指尖绕着发尾,往前凑了半步,吐气如兰,
“叶先生确定不要看看前面?说不定有惊喜呢。”
她身上的墨绿色旗袍本就贴身,这一动,勾勒出的曲线愈发惹眼,御姐的风情展露无遗。
这女人,分明是在试探。
叶小龙勾了勾唇角,也往前一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若是柳主事愿意,全脱了自然更好,施针时能更方便些。”
“咯咯……”
柳如烟笑出声,眼尾的红晕更浓了,却也没再逗他,
转身背对着他,玉手解开旗袍领口的盘扣,
顺滑的衣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光洁如玉的后背。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里衣的系带,只抬手护着胸前,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样……可以了吗?”
叶小龙的目光落在她后背那道浅淡的疤痕上,点点头,
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九根银针,手腕轻抖,
银针如同有了生命般,精准地刺入她后背的几处穴位。
他运转内劲,指尖萦绕着淡淡的暖流,顺着银针缓缓注入她体内。
“啊……”
柳如烟忍不住低吟一声,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流在经脉里游走,
带着点酥麻,又有点酸胀,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
“别乱动。”
叶小龙伸手按在她后心,稳住她的身形,眸中闪过一丝锐光,
果然,在她肩颈下方的位置,盘踞着一缕微弱却顽固的内劲,正是这东西常年作祟。
“你这伤拖得太久,那缕残劲已经和经脉缠在一起,再拖几年,怕是会影响生命安全。”
叶小龙一边说着,一边捻动银针,以特殊手法封锁住那缕残劲的去路。
柳如烟咬着唇,后背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声音带着点喘息:
“叶先生……这伤……真的能除根吗?”
十年了,她早就不抱希望,此刻却忍不住生出一丝期盼。
“放心。”
叶小龙的声音沉稳有力,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嗯……”
柳如烟应了一声,指尖攥得发白。
叶小龙眼神一凝,加大了内劲的输出,那股暖流瞬间变得霸道起来,如同潮水般涌向那缕残劲。
那残劲似是感受到威胁,猛地躁动起来,在经脉里冲撞挣扎,却被银针牢牢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啊,啊,啊!”
柳如烟只觉肩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忍不住闷哼出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后背的肌肤越来越烫,像是有团火在烧,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刺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叶小龙收回手,拔出银针,柳如烟的身子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叶小龙伸手扶住她,只觉她的肌肤滚烫,呼吸也带着点急促的温热。
“好了。”他轻声道,
“那缕残劲已经被逼出来了。”
柳如烟这才回过神,刚才那种又痛又麻又带着点奇异舒适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自己几乎半裸着靠在叶小龙怀里,
后背的肌肤还贴着他的手掌,那种触感清晰得让她脸颊发烫。
“呀!”
她低呼一声,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挣脱开,慌忙抓过堆在腰间的旗袍挡在身前,声音都带了点颤:
“你……你转过去!”
叶小龙依言转身,背对着她。
柳如烟这才松了口气,可心脏还是“砰砰”跳得厉害。
她偷偷瞥了眼叶小龙的背影,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倒是有副好身板……”
“想什么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赶紧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
整理妥当后,她下意识地运转内劲,只觉肩颈处畅通无阻,那困扰了十年的滞涩感彻底消失了!
“真的好了……”
柳如烟眼中闪过狂喜,看向叶小龙的背影,越发觉得这人深不可测。
既能炼出极品丹药,又有这等医术,难怪连陈软软都心甘情愿跟着他。
这样的男人,若是能拉拢到身边……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让她脸颊又是一热。
“柳主事,好了吗?”叶小龙的声音传来。
“啊?好了好了。”
柳如烟定了定神,理了理旗袍的领口,脸上扬起明媚的笑,
“叶先生,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柳如烟记下了,以后但凡有差遣,绝无二话!”
叶小龙转过身,看着她眼底的真诚,笑了笑:
“这么说,我要是说想让柳主事以身相许,你也答应?”
柳如烟没料到他如此直接,愣了一下,随即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调侃:
“叶先生可真会说笑,不过我已经想好怎么谢你了,保证让你满意。”
“哦?”叶小龙挑眉,
“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
“走吧,外面还有软软等着呢。”
柳如烟避开他的目光,率先往外走,心跳却比刚才更快了些。
“如烟姐,怎么样了?”
刚出内室,陈软软就急忙迎上来,眼里满是关切。
柳如烟活动了一下肩膀,笑得灿烂:
“托叶先生的福,彻底好了!”
“我就说主人最厉害了!”
陈软软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向叶小龙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点头,看来,以后得好好跟这位叶先生处好关系了。
“是挺厉害,就是嘴巴太甜了些。”
柳如烟嗔怪地瞪了叶小龙一眼,心里却明镜似的,
刚才那番接触,自己怕是被这小子占了不少便宜。
可奇怪的是,她非但不恼,反而有点莫名的雀跃。
跟这种有本事又懂情趣的男人保持点若有似无的暧昧,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柳主事,拍卖会什么时候开始?”叶小龙见好就收,转了话题。
“晚上九点。”柳如烟笑得眉眼弯弯,
“到时候叶先生来了吱一声,我亲自去门口接你。”
“行,晚上见。”
叶小龙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凑近她耳边低语:
“说起来,柳主事穿红色旗袍应该更好看,衬得肤色更白,也更有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