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走!”
吴起嘶吼一声,强忍着剧痛,拖着染血的身躯再次挡在叶小龙面前,怒喝:
“北狼军团,拔刀!”
嗤啦!
寒光乍现!
尽管心中恐惧,尽管握刀的手在萧衍的威压下不停颤抖,
但听到命令的护卫队成员,还是瞬间压下恐惧,拔出短刀,刀尖齐齐指向天枢阁阁主萧衍!
这就是星火淬炼出的队伍,哪怕面对如山般的压力,哪怕明知是以卵击石,也敢举起刀一战!
大不了一死!
但星火的荣耀不能丢,心中的信念不能垮!
萧衍微微皱眉,摇了摇头:“知道星火为什么始终成不了气候吗?
就是因为你们这种人太多,明明不可能赢还要硬拼,
明明可以妥协却偏要送死,不懂变通,消亡是迟早的事。”
他根本没把眼前的吴起和护卫队放在眼里,脚掌轻轻一跺,
地面立刻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体内内劲扩散开来,
化作一道旋转的气柱,将吴起等人卷入其中!
气柱狂舞,吴起再次被掀飞,重重摔落在地。
砰砰砰!
不过几个呼吸,护卫队成员便一个个倒地不起,重伤濒死,再没人能拦住萧衍对叶小龙的杀意。
“叶小龙,最后问你一次,真不愿加入天枢阁?”萧衍的声音冷得像冰,杀意已锁定叶小龙。
“滚!”
叶小龙只吐出一个字,眼神里的桀骜丝毫未减。
“冥顽不灵。”萧衍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留着也是祸害。”
他手臂抬起,五指张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从虚空中探出,
带着煌煌威势,朝着叶小龙当头按下,似要将他碾成肉泥!
那股磅礴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压得周围的人都喘不过气,
心生绝望,看这架势,叶小龙下一秒就会化作一滩血泥!
“完了……”
围观的人纷纷面露惊恐,下意识地闭上眼。
“阁主!”
苏璃忍不住开口,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萧衍一个眼神制止。
宋飞则在一旁冷笑,心想这小子总算要死了,也算替他出了口气。
吴起躺在地上,目眦欲裂,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巨手落下,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叶小龙却死死盯着那只压来的巨手,瞳孔中非但没有恐惧,
反而燃起更旺的战意,体内的力量在疯狂运转,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场中不是没人想救叶小龙,可在萧衍的威压下,
他们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更别说阻止这位天枢阁阁主了。
从头到尾,萧衍的目光只在叶小龙和吴起身上停留过片刻。
至于其他人,在他眼里和地上的蝼蚁没什么两样,蝼蚁的想法,他从不在乎。
天枢阁这种级别的势力,本就不需要看谁的脸色。
只要足够强,就能压下所有质疑。所以萧衍根本没考虑过当众杀了叶小龙会有什么后果,就算引起些议论,到时候压下去便是。
在这灭顶的杀机中,叶小龙瞳孔里的金色火焰越烧越旺,
身上的青筋暴起如虬龙,体内的力量几乎要冲破枷锁。
他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实力,
绝不是萧衍的对手,但他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他有压箱底的手段。
这手段一旦动用,很可能同归于尽,可那又如何?
叶小龙从不怕赌上性命,他最怕的是面对强者时生出的退缩。
“就算死,也得拉你垫背!”
他体内气血翻涌,一股金色气焰瞬间将他包裹,眼看就要引爆力量。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
“萧衍,你当老夫不存在吗?”
“李伯!”
叶小龙眼睛一亮,只觉身上的杀意骤然消失,不知不觉中,
李伯那佝偻却挺拔的身影已挡在他身前,替他扛下了所有压力。
望着李伯略显单薄的背影,叶小龙心头一紧,
他最清楚李伯体内的旧伤有多严重,再看李伯风尘仆仆的样子,
显然是拼了最快速度赶来的,身边连个随行的人都没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涌上心头。
“咳咳……”
寒风掀起李伯朴素的衣襟,他转过头,先对叶小龙点了点头,又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欣慰:
“小龙,做得好!接下来的事,交给老夫吧。”
“李伯,您的伤不能动内劲,否则……”叶小龙急忙劝阻,却被李伯摆手打断。
“今日若不站出来,星火以后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李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
“不止天枢阁在看,暗处还有多少眼睛盯着,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一拳,必须接!”
他顿了顿,拍了拍叶小龙的肩膀:“放心,老夫的身子自己清楚。只要还能站着,就得替你们多撑一段路。”
李伯往前踏出一步,看似随意,却将萧衍的所有气势尽数抵消。
李伯的身影在风中微微晃动,看似单薄,却透着一股不容撼动的威严。
“萧衍!你偌大年纪,欺负一个小辈,不嫌丢人吗?
天枢阁的人,就这点出息?真是丢尽了龙国的脸面!”
李伯毫不留情地训斥着,语气就像在教训不懂事的晚辈。
“李伯……是我们没用……”
吴起等人挣扎着站起,脸上满是羞愧。今夜本该他们护着叶小龙,可实力悬殊,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
若是星火鼎盛时期,随便一位长老出手,都能让萧衍收敛气焰,
可那些曾经的强者,早已埋骨在守护的土地上。
“不关你们的事,是有人觉得我们星火好欺负,想踩在头上作威作福。”
李伯叹了口气,随即看向萧衍,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萧小子,忘了当年你在我星火门前,连头都不敢抬的样子了?现在翅膀硬了,倒学会耀武扬威了?”
“你!”听到“萧小子”三个字,萧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眸中杀意翻涌。
当年在星火受的屈辱,是他一辈子的疙瘩,也是他处处针对星火的根源。
他强压下怒火,冷笑一声,盯着李伯道:
“李伯,夜寒风大,你不在别院养伤,跑到这里来,就不怕伤了根本?”
“我的身体,还轮不到你操心。”李伯语气冰冷,
“你伤了我的人,这笔账,是不是该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