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如烟亲昵地靠在叶小龙身上,沈岳的瞳孔瞬间红了,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这可是他内定的妻子,别说亲近,旁人多看一眼都让他膈应,
现在竟敢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勾肩搭背,简直是挑衅!
“放开她!”沈岳的声音像淬了冰,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柳如烟,别演戏了!他怎么可能是你男朋友?
故意气我有意思吗?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白婷婷皱紧眉头,沉声道:“如烟,别胡闹!
这年轻人一看就和你不是一路人,赶紧松开!免得让沈少误会,平白惹祸上身。”
演戏?
沈岳重新打量两人,果然发现他们虽然动作亲密,
但眼神交流间总透着点不自然,哪有热恋情侣的样子?
他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看向叶小龙的目光却冷得像刀,
敢打他女人的主意,这小子死定了!等这事了了,非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妈,您怎么就不信呢?”
柳如烟急得跺脚,胳膊下意识地更紧地挽住叶小龙,
“我和小龙在一起好几个月了,感情好着呢!”
她是真打心底里厌恶沈岳,光是想想以后要和这种人过一辈子,
就觉得窒息,说什么也不能从了这门婚事。
白婷婷的目光转向叶小龙,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年轻人,识相点就自己走。不管你是谁,和我女儿都不合适。
别仗着她一时糊涂,就敢攀高枝,真惹恼了沈少,有你好果子吃!”
柳如烟心里一紧,抬眼看向叶小龙,眼神里带着点哀求。
她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叶小龙是她现在唯一的指望。
“白姨,我和如烟是认真的。”
叶小龙感受着胳膊传来的温软,看着柳如烟眼底的焦急,
心里叹了口气,索性顺水推舟,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坦然,
“感情的事讲究你情我愿,还请您成全。”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柳如烟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
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倒真有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娇羞。
沈岳看得目眦欲裂,肺都快气炸了!
白婷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阴得能滴出水。
可这还没完,叶小龙忽然低头,轻轻抬起柳如烟的下巴,
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柳如烟猛地睁大了眼,感受着叶小龙温热的呼吸,心脏像擂鼓般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唔……”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可唇瓣已经被轻轻含住,腰肢被牢牢圈住,根本挣不脱。
这个吻持续了片刻,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
眼前这一幕太过突然,白婷婷和沈岳都僵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尤其是沈岳,眼睁睁看着自己看中的女人被别人亲吻,
柳如烟脸上甚至还泛起一丝羞赧,这画面像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等两人唇瓣分开,沈岳才猛地回过神,一股羞辱感直冲头顶,这简直是当众打他的脸!
“你踏马找死!”
他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劲风,朝着叶小龙面门砸去。
在他看来,这已经不是抢女人的事,是把他的尊严踩在地上碾!
“你……”
柳如烟又羞又急,嗔怪地瞪了叶小龙一眼。
她怎么也没想到,叶小龙竟然真敢做出这种举动,这可是她第一次和异性这么亲近……
“别慌,想推掉婚事,就得演得像点。”
叶小龙低声说了句,手臂随意一扬,五指精准地扣住了沈岳的拳头。
他看着满眼怒火的沈岳,语气平淡:
“柳如烟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她对你没半分意思,以后别再来烦她,听懂了吗?”
话音刚落,叶小龙掌心微一用力,一股内劲如浪潮般涌过。
沈岳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撞在墙上滑落在地,衣衫裂开好几道口子,渗出血迹,模样狼狈不堪。
沈岳疼得龇牙咧嘴,抬头看向叶小龙时,
对上他那双平静却带着威压的眸子,竟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一时间不敢再上前。
“叶小龙!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岳捂着胸口,脸上肌肉扭曲,又惊又怒,
“药仙谷不会放过你的!”
“药仙谷?”叶小龙嗤笑一声,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护不住你觊觎别人女人的心思。”
他上前一步,气势更盛,“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下次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滚!”
白婷婷见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指着叶小龙厉声道:
“你可知他是谁?伤了沈少,别说你,连柳家都要跟着遭殃!”
“遭殃?”叶小龙挑眉,
“白姨要是真心为如烟好,就该问问她自己的心意,
而不是把她往不喜欢的人身边推。真逼急了,
别说药仙谷,就是天王老子来,我也护着她。”
柳如烟看着叶小龙坚定的侧脸,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刚才的羞恼也淡了几分,反而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柳如烟听着叶小龙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喉结轻轻动了动,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出声,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一副依偎的模样。
“白伯母!这就是你们柳家的待客之道?故意找人来羞辱我?”
沈岳怒视着白婷婷,火气没处撒,只能冲她发作。
在叶小龙的气势压制下,他不敢上前,只能把怒火全倾泻在白婷婷身上。
“沈少息怒!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白婷婷强装镇定,挤出笑容打圆场,
“您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您和如烟的婚事一定如期举行,柳家与药仙谷的约定绝不会变!”
“最好如此!”
沈岳狠狠瞪了叶小龙一眼,将他的样子刻在心里,等回去,他非要让这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又转向柳如烟,语气阴鸷:“柳如烟,别以为找个野男人就能躲过去。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人。我沈岳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说完,他甩袖而去,背影里满是戾气。
看着沈岳离去的方向,白婷婷的脸色沉得像锅底,
目光扫过紧紧依偎的两人,语气冰冷:
“如烟,你太任性了!你以为这是闹着玩吗?
你这样不仅会毁了自己,还会连累整个柳家!你真以为这小子能护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