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朗声笑道:“好好干!我这把老骨头连给萌萌攒的陪嫁钱都投进去了!
打了一辈子硬仗,啥场面没见过,就想尝尝当阔佬的滋味!
咱星火组织啊,苦了太多年,这次可得好好联手,多捞几笔!”
叶小龙听得眼皮直跳,自打上次赚了笔大钱,李伯这是彻底染上了“钱瘾”。
但他心里门儿清,李伯是想给星火多攒些家底,给他多留些底气。
“您就不怕我把您的陪嫁钱全赔进去?”叶小龙笑着打趣。
“赔了就赔了,萌萌嫁不出去就赖你养。”李伯一瞪眼。
直到后半夜,叶小龙才离开李伯的别院,脑子里却总盘旋着“冥君”的事。
李伯说冥君掌控着大威的黑白两道,黑道由枭爷把持,那白道呢?
一个名字自然而然浮现在心头,大威首富沈万山。
难道他,会是冥君的人?
叶小龙瞳孔骤缩,不敢再深想。若是真的,
这位冥君可真是大威藏在幕后的真正掌权者,说是无冕之王都嫌低调。
他摇了摇头,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今晚在密室里反复推演“崩山龙拳”,
不仅将这招打磨得更贴合自身,还把体内囤积的灵蕴彻底融进了筋骨血脉,
体表隐隐泛着一层淡金光泽,实力又攀了一截,离武帝境的门槛只剩一线之隔。
“决战前,还得再吸纳些灵蕴才行。”
叶小龙略一思索,转身往城东一栋别墅走去。
那里住着枭爷的女儿司马兰,还有他的情妇白若烟,
这两人是他明日对付枭爷的关键棋子,也该去“走动走动”了。
推开别墅门,客厅里的两人明显一僵,脊背瞬间绷紧。
看清来人是叶小龙,司马兰和夏凝霜眼里又惊又乱,还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心跳得如同擂鼓。
她们对叶小龙的感情,早已缠成了一团乱麻。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司马兰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叶小龙没答话,只是勾了勾嘴角。
司马兰自从上次被叶小龙彻底折服后,夜里总忍不住回想那晚的疯狂,连梦境都被占据。
他是第一个让她彻底臣服的男人,可那之后便再未露面,越是这般,她心里的念想就越烈。
今晚她特意穿了件性感的黑丝,将玲珑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件精雕细琢的玉品,透着股勾人的娇俏。
夏凝霜则是一袭墨色吊带长裙,乌黑长发松松挽在一侧,成熟女人的韵味如酒般醇厚。
丰腴的身姿,含情的眉眼,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无可挑剔,那张脸更是越品越有风情。
见叶小龙走近,两人都下意识抿了抿唇,像等待发落的囚徒。
叶小龙没多余废话,连日来积压的戾气与燥火急需宣泄。
他扫了白若烟一眼,伸手揽住司马兰的腰,径直往二楼走去。
“你……你要干嘛?”司马兰明知故问,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叶小龙低笑一声:“你觉得呢?”
“你……”
司马兰刚想开口,就被叶小龙打横抱起,踉跄着进了卧室。
房门“砰”地合上,叶小龙一把将她甩在床上,动作带着不加掩饰的急切。
“别……”
司马兰的话语未落,就被他俯身按住。
“明天之后,你就是自由的了。”叶小龙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司马兰身子一颤,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终究没再挣扎。
一个时辰里,卧室里的动静不断。
楼下的夏凝霜始终咬着唇,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不知不觉间额角渗出汗珠,
心乱得像被狂风卷过的湖面,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还要等多久……”她喃喃自语,抬手拢了拢散落的发丝。
二楼卧室里。
司马兰浑身软得像滩春水,身上留着几道浅浅的痕迹,
她娇嗔地瞪了叶小龙一眼,眼底却藏着几分难掩的满足。
“你这个人,真是……”
她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
这个男人还是老样子,既让人厌恶,又让人忍不住痴迷。
这种矛盾的情感,让司马兰对叶小龙生出一种近乎扭曲的依赖。
“明天就是你和……枭爷的生死局了,你就不怕?
还是知道自己活不成,来做最后放纵?”
司马兰哑着嗓子问道,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叶小龙嗤笑一声:“怎么,现在不叫他爹了?你这么说是想让我放过?”
“哼,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要你管。”司马兰冷哼,
“我是怕你没那本事,白白送命!”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叶小龙捏了捏她的脸。
司马兰拍开他的手,别过头去:“你死了我才清静。”
“别废话了,明天我带你和凝霜一起去寿宴。”叶小龙勾起她的下巴,语气带着戏谑,
“穿得惹眼点,到时候让你亲眼看着,我怎么把枭爷踩在脚下,坐稳大威地下世界的头把交椅。”
他顿了顿,故意添了句,“今天表现一般,下次机灵点,别跟个木头似的。”
说完,他起身就走,仿佛她只是个随手可弃的玩物。
“混蛋!”
司马兰咬着唇,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服气,“下次让你求饶还差不多!”
叶小龙脚步微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等着。”
司马兰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发颤,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门却已经关上了。
走出卧室,叶小龙能感觉到体内灵蕴确实涨了些,可离冲击武帝境还差得远。
他没多停留,径直上了三楼。夏凝霜似乎早料到他会来,正蜷缩在沙发上,
墨色吊带裙勾勒出曼妙曲线,那张脸美得像不染尘埃的瓷娃娃,
难怪枭爷会把她当成门面,可惜枭爷自身不行,否则哪能让她保持清白。
“你……你来干什么?”夏凝霜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
“你说过,要等枭爷倒了,才……”
“我说话算话。”叶小龙在她身边坐下,目光灼灼,
“但你要是主动,我不介意提前收点利息。”
“你做梦!”
夏凝霜的声音带着倔强,却偏偏像根羽毛,撩得人心头发痒。
“你就这么怕我?”叶小龙凑近了些。
夏凝霜咬着唇,偏过头去不看他:“谁怕你?我只是……不想被你这种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