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起脸色凝重:“不止这些,还有些杂七杂八的势力,明里暗里都在往断魂崖那边凑。
他们怕是不想看到星火组织起来,毕竟咱们手里握着城郊那片灵脉矿,还有这几年攒下的底子。”
“一群被打怕了的耗子。”李伯冷哼一声,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看来断魂崖这一战,他们不光是冲着叶小龙来的,更是想借着这机会,把我这把老骨头和星火组织彻底埋了,
这些藏在暗处的野狗,不除干净,星火组织永远别想抬头。”
“李伯,要不咱们跟神武司打个招呼?或者……联系一下那位?”吴起低声道。
李伯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神武司巴不得咱们和林家两败俱伤,不会插手的。
至于那位……星火组织欠她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麻烦她。”
他忽然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决绝:“吴起,去把我那把破刀取来。”
吴起一愣,急忙劝道:“李伯,叶先生刚还嘱咐您别乱动内劲,好好养着肯定能恢复……”
“吴起啊,”李伯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
“我这把年纪,就算恢复了,又能拼几年?
叶小龙是块好料子,星火组织以后得靠他撑着。
我这老家伙,能做的就是最后护他一程。
去吧,把刀拿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面前动他!”
吴起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转身去了里屋。
没多久,他捧着一把裹着黑布的长刀走出来,刀身虽然有些斑驳,却依旧透着一股慑人的锋芒。
李伯伸出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过刀身,像是在抚摸一位老友:
“老伙计,多少年没动过了?再陪我疯最后一次。”
黑布滑落,刀锋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正是他当年纵横大威时用的“断水”。
另一边,叶小龙已经来到苏璃的修炼密室门外。
刚要敲门,里面突然传来一声轻喝,紧接着,一股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宛若有只浴火的小兔在其中苏醒,恐怖的威压瞬间将他笼罩。
叶小龙体内的焚天诀下意识地运转起来,真龙血脉也跟着躁动。
这股纯粹的神秘血脉之力,竟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共鸣,
既像是遇到了同类,又有种想要一较高下的冲动,双眸渐渐染上几分炽热。
这可是天生的灵韵容器!
若是能彻底交融……不知能让焚天诀精进多少。
“苏姑娘,是我。”叶小龙扬声道。
“叶小龙?”
片刻后,密室门打开,一身红衣的苏璃立在门内,眸中闪过讶异,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突破武帝境了?”
叶小龙摇头:“还缺个契机。”
“我也是。”苏璃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懊恼,
“这道坎比想象中难太多。可咱们要是停在武圣巅峰,怎么跟林惊鸿和沈万山抗衡?
我查过他们的底,两人都在武帝境浸淫了十年以上,手段狠辣得很。”
“越强才越有挑战性,不是吗?”叶小龙笑了笑,
“放心,真到了断魂崖,我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当然,你要是想退出,现在还来得及。”
“谁要退出?”苏璃挑眉,语气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我可是星火组织的人,这点硬仗都打不了?到时候你就等着看,我赤凰血脉的厉害。”
“赤凰血脉?”叶小龙愣了下,“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以前觉得没必要。”苏璃扬了扬下巴,
“这血脉觉醒一次,实力能翻一倍,等断魂崖上给你个惊喜。”
“那我可等着。”叶小龙应道,又多问了句,
“觉醒时会不会有风险?要不要提前准备些护脉的药材?”
“不用,我自有分寸。”苏璃摆摆手,
“你还是多想想怎么应付林惊鸿的暗招吧……”
两人又聊了些应对之策,叶小龙才起身告辞。他得回去做最后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刚走出李伯别院的巷口,一个身影突然拦在面前。
是李萌,往日里总是扎着高马尾、穿校服的她,今天竟穿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在肩头,露出纤细的锁骨,与平时判若两人。
“有事?”叶小龙有些意外。
李萌捏着裙角,声音细若蚊吟:“跟我来个地方。”
“去哪?”
“去酒店。”
三个字让叶小龙愣在原地。眼前的李萌,眉眼清秀中带着点稚气,
可先天灵体特有的纯净气息在她身上流转,
尤其是裙摆下隐约可见的曲线,透着种青涩的诱惑,让人莫名心头一动。
“你说什么?去哪?”
叶小龙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从没见过李萌这般模样,更别说主动提出这种事。
体内的焚天诀像是被触动,隐隐有些躁动,
先天灵体的灵韵,对他此刻的境界突破确实有极大裨益。
“我说,去酒店。”李萌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点豁出去的决绝,
“我知道你修炼的功法特殊,所以我能帮到你。”
不等叶小龙反应,她直接拽住他的手腕,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市中心的酒店去。
到了地方,她红着脸开了间套房,拉着叶小龙走进房间,“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暖色灯光洒在地板上,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李萌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都在冒汗,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事,
可一想到叶小龙可能面临的凶险,想到自己的灵体或许能帮上忙,她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叶小龙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感受着体内越来越强的躁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是圣人,面对这样纯粹的善意与诱惑,很难不动心。
可转念想到李伯,他又强行压下心头的冲动,攥紧了拳头。
这可是李伯视若珍宝的孙女,真要是做了什么,老爷子怕是能提着刀追他三条街。
“你在怕我爷爷生气?”
李萌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踮起脚尖向叶小龙凑去。
她雪白的足尖刚沾到地面,足踝处那根极细的银链便轻轻一晃,链端的小铃铛却没发出半点声响。
叶小龙的目光追着那铃铛落了一瞬,又迅速移开,指节在腿侧微微蜷紧。
你倒是沉得住气。
李萌歪了歪头,鬓边碎发扫过锁骨,一双弯弯的眼睛里藏着促狭的光。
她往前迈了半步,裙裾从膝上滑落,露出半截笔直匀停的小腿,脚趾无意识地抠了抠地毯上的绒面:
我都把自己送上门了,你却只会绷着张脸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