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龙心头一震。
他没想到丁芷昕已然对他用情至深,做到了同生共死的地步。
“放心,不会有意外。”
叶小龙沉声道,眼神无比坚定。
药仙谷只是他武道路上的一块垫脚石,是用来磨砺自身战力的对手,绝非他的终点。
他还有太多的执念要完成,要抢回念念,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要查清父亲的过往谜团,
要彻底镇压体内幽暗神力,最终登临武道巅峰,俯瞰世间万象。
夜色渐深,整片漳域彻底陷入静谧。
温柔的卧室之中,两人再度温存缠绵,一次次交融磨合,
彼此的羁绊越来越深,直到双双耗尽所有气力,沉沉相拥而眠。
次日破晓,天光微亮。
丁芷昕慵懒的躺在叶小龙怀中,肌肤温润,眉眼柔情似水,满是依恋与不舍。
“真的要走了?”
“嗯。”
叶小龙轻声应下,闭目内视自身状态。
经过多次与丁芷昕的体质交融,他吸纳了大量至阴寒体的纯净灵蕴,浑身血肉、筋骨、经脉都得到极致滋养。
叶氏远古血脉进一步觉醒复苏,肉身强度、气血底蕴、灵力纯度,全都完成了新一轮的暴涨蜕变。
只要将从至阴寒体身上吸纳的精纯灵蕴彻底熔炼贯通,融入自身血肉经脉,
叶小龙的修为就能迎来一次质变突破,稳稳冲击武帝境界的巅峰圆满层次。
他心里早就敲定了全盘计划。
想要正面碾压药仙谷谷主金无垢,在对方的婚宴上彻底翻盘,
他必须在踏入苏城药仙谷总坛之前,突破到武神层次。
只有摸到真正武神的门槛,他才有足够的底气,直面这位纵横苏城的顶尖强者,不至于被动挨打、任人拿捏。
丁芷昕缓缓起身,身上披着一层轻薄透气的雪纱睡裙,曼妙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自带撩人风情。
她抬手细致地帮叶小龙整理好外套衣襟,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不舍,轻声开口叮嘱。
“屿城的全部势力资料,我已经传输到你的通讯手环里了。”
“据我得到的消息,屿城城主叫何青青,好像是药仙谷的核心高层,位列副谷主席位。
她扎根屿城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你想稳稳拿下屿城掌控权,难度极大。”
顿了顿,她语气愈发凝重:“而且你一旦动手,身份大概率会彻底暴露,直接被药仙谷盯上,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追杀和致命危机。”
叶小龙眼神沉稳,语气没有半分迟疑:
“掌控不了的人,就没必要留着,阻碍我布局的人,直接镇压替换。”
他的时间极其紧迫,根本没有多余精力慢慢铺垫、循序渐进。
眼下局势凶险万分,想要在死局中破生路,只能用最直接、最凌厉的非常手段。
“何青青的实力卡在半步武神巅峰,只差一线就能踏入真正武神境。”丁芷昕眉头紧锁,满脸担忧,
“她身边还常年贴身护着一位武帝圆满的老牌强者,两人配合默契,攻守兼备,绝对是硬骨头,不好对付。”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药仙谷眼线遍布各大城池,你接连在漳域造势、颠覆格局,早就进入他们的监视名单了。”
“我怕他们会提前出手截杀你,根本不给你进入药仙谷、奔赴婚宴的机会。
那群人做事毫无底线,为了斩除隐患,不择一切手段。”
“我心里有数。”
叶小龙放柔神色,低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啄一口,眼底带着暖意。
“我能清晰感觉到,你的修为还在稳步攀升。
寒毒彻底根除之后,再加上我留给你的灵蕴滋养,你的底子已经彻底打牢了。”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笑着说道:
“安心闭关修炼,用不了多久,你绝对能顺利突破武神,我等着看你登顶的那天。”
丁芷昕扬起精致的下巴,眼底带着几分娇俏的倔强,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等我突破到武神,一定要好好压你一头,到时候看你还敢随便欺负我!”
嘴上说着硬气的话,动作却格外温柔,亲自送着叶小龙走出房间,一步步走到庭院门口。
临别之际,叶小龙转头看向她,朗声笑道:
“药仙谷婚宴,我们不见不散。”
“药仙谷见!”
丁芷昕紧紧攥着双手,眼底满是坚定。
她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抓紧一切时间闭关冲刺,尽早突破武神境界,
拥有独当一面的实力,成为叶小龙最坚实的后盾,而不是一直被他保护。
看着叶小龙利落转身、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
丁芷昕心底瞬间空落落的,一股浓烈的不舍萦绕心头。
她轻声喃喃自语:“我的男人,注定要搅动整个苏城武道格局,掀起滔天风浪。”
说完,她转身折返府邸,直接封闭闭关密室,全心投入修炼,冲击属于自己的武神之路。
数个小时的路程辗转过后,叶小龙顺利踏入了屿城主城范围。
今日的屿城天色阴沉,乌云压顶,整片城市笼罩在一片压抑沉闷的氛围之中。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全都布满阴郁愁苦,人人眉头紧锁,步履匆匆,
整片城池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感,完全没有一座大城该有的热闹烟火气。
叶小龙眉峰微挑,心底生出几分诧异。
他神识悄然铺开,缓缓笼罩整座主城,细致探查周遭动静。
下一秒,耳边传来断断续续、从未停歇的哭泣声、哀求声,悲凉又绝望,萦绕在大街小巷。
“好好的一座屿城,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叶小龙低声自语,心头的疑惑愈发浓重。
就在这时,街角一处人群聚集的地方,一幕刺眼的画面映入他的眼帘。
一位容貌姣好、衣衫朴素的年轻妇人,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死死拉住一名执勤武道队员的裤腿,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眼神里满是极致的绝望。
“大人,求求您行行好!帮我找找我的孩子吧!”
“我女儿才五岁,胆子特别小,最怕黑夜,晚上看不到妈妈根本不敢睡觉!”
“她凭空失踪整整两天了,我找遍了全城都找不到半点踪迹,求求您帮帮我,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妇人哭得肝肠寸断,字字泣血,听得人心头发闷。
可那名身着制服的武道队员,脸上没有半分怜悯,
反而一脸慵懒漠然,甚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眼神轻浮地打量着跪地的妇人,语气极尽猥琐嚣张。
“全城失踪的小孩不止你家一个,天天有人来闹,我凭什么专门帮你?”
“不过嘛,规矩是人定的,你要是懂事点,好好陪我一晚,
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托上面的关系,帮你查查你孩子的下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