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死死盯着从容伫立的叶小龙,声音发颤:
“你……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叶小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带着极致压迫感:
“我只是个治病救人的普通医者而已。”
“但你仗势欺人、恶意栽赃、草菅人命,现在,该你还债了。”
听闻这话,李坤又怒又怕,强撑着身份底气厉声呵斥:
“你敢对我动手?你清楚我的身份吗!我是药仙谷片区总负责人,地位仅次于副谷主!”
“我一旦出事,整个药仙谷的高层都会震怒!你根本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此刻的李坤心态彻底炸裂。
这里是药仙谷的主场,是他经营多年的地盘,
如今却被一个外来青年逼到绝境,这是他毕生最大的耻辱!
叶小龙眸光骤冷,字字铿锵:
“你的身份地位,与我无关。”
“你蓄意捏造罪名栽赃我,还不惜动手屠戮平民、执意杀我灭口,单凭这两条,你今日必死无疑!”
最后四个字,冰冷决绝,如同死神宣判,彻底锁死李坤的结局。
李坤心底彻底发凉,再也不敢硬刚,转身拔腿就往药仙谷内部狂奔!
他只想逃回谷内,惊动谷中顶级武神强者前来镇压叶小龙。
“想跑?”
叶小龙眼眸微眯,脚步一踏,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远古血脉的禁锢之力瞬间铺开,无形气场直接封锁整片区域,死死困住逃窜的李坤。
没有巨剑、没有领域,仅凭肉身气场,便将对方的退路彻底封死。
被禁锢的瞬间,李坤浑身僵硬,彻底动弹不得,极致的恐惧席卷全身。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叶小龙的差距,是天壤之别!
求生欲彻底压倒尊严,李坤急忙转头,语气卑微哀求:
“赵神医!我错了!一切都是误会!”
“咱们化干戈为玉帛,我愿意补偿所有损失,我们交个朋友,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求你手下留情!”
叶小龙面无表情,根本不为所动,瞬息闪身到李坤身前,凝聚全身暗劲的一拳,精准轰在对方胸腹位置!
嘭!
沉闷的巨响炸开!
李坤浑身护体劲气瞬间崩碎,胸腹被硬生生击穿,整个人僵在原地,生机飞速流逝。
温热的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滴落,砸在地面,发出细碎刺耳的声响。
这血腥震撼的一幕,让围观所有人彻底呆滞,全场鸦雀无声。
人群中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低语,满是难以置信:
“我的天!他真的敢对药仙谷高层动手!完全不怕势力报复!”
“李坤可是苏城药仙谷的一把手,地位极高,说废就废!”
“这哪里是医者,这肉身战力,碾压所有武帝境高手!”
“这下彻底闹大了,绝对会惊动药仙谷的武神级顶层强者!”
“事情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凛冽的风声扫过街巷,浓郁的血腥味四处弥漫。
李坤低头看着贯穿身体的恐怖伤口,感受着飞速消散的生机,眼底充斥着不甘、痛苦与极致怨毒。
他死死盯着叶小龙,气若游丝:
“你……你怎敢……”
叶小龙双目微睁,深邃的眼眸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居高临下审视着濒死的李坤,声音冷冽威严:
“你能动手杀人栽赃,我为何不能惩恶除奸?”
话音落下,他催动一丝血脉精神力,强行禁锢李坤的意识,命令道:
“当众说清楚,那个死去的病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我行医失误致死!今日所有事端,究竟是谁挑起!”
被精神力强行支配的李坤,根本无法抵抗半分,只能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沙哑坦白出声:
“是我……是我忌惮你免费义诊,坏了药仙谷的垄断生意和名声……”
“那名患者明明被你彻底治愈,是我暗中派人下毒手害死,
故意伪造行医事故,就是为了栽赃你、定你死罪……”
随着李坤亲口道出全部真相,现场瞬间炸开!
在场所有人哪怕心里早有猜测,听完这番赤裸裸的黑幕,
依旧集体倒吸凉气,满腔怒火瞬间直冲头顶。
谁也没想到,堂堂药仙谷片区最高负责人,竟然能干出这么龌龊无耻的勾当。
“我的天!真是故意害人栽赃!太下作了!”
“就因为人家免费治病挡了他们的财路,就不惜草菅人命、构陷好人?”
“我算是彻底看清药仙谷的嘴脸了,从头到尾就是黑心垄断!”
“之前我还半信半疑,现在真相摆在眼前,这群人根本不配行医!”
不少刚刚被叶小龙治好病痛的百姓,拳头死死攥紧,眼底满是愤慨。
他们亲身体验过药仙谷漫天要价、冷漠傲慢的态度,
再对比叶小龙无私救人的举动,高下立判,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一名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红着眼出声:
“我之前带孩子去药仙谷问诊,张口就要几十万块治疗费,根本不给普通人家活路!”
“要不是赵神医,我孩子的怪病根本没地方治!药仙谷太黑心了!”
旁边一名中年大叔咬牙开口:“仗着自己势力大,在苏城一手遮天,随意拿捏普通人,简直无法无天!”
现场所有人一边唾弃药仙谷的卑劣行径,一边发自内心敬佩叶小龙的胆识与格局。
敢硬刚顶级势力、甘愿得罪巨头也要为普通人撑腰,放眼整个苏城,找不出第二人。
但敬佩之余,人群里更多的是深深的担忧。
一个见识广博的老武修皱眉轻叹:“痛快是真痛快,但祸事也彻底闯下了。”
“药仙谷经营多年,底蕴深不可测,高层绝对不会容忍有人打脸宗门、斩杀核心人员。”
他身旁的年轻小伙紧张道:“那怎么办?赵神医真的要出事吗?”
“现在动静闹得这么大,药仙谷的顶尖强者很快就会赶过来的!”
人群的焦虑越来越浓,所有人都清楚,个人再强,也很难抗衡这种盘踞一方的顶级武道势力。
方伯年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快步走到叶小龙身边,语气急促又慌张:
“赵神医,不能再耽搁了!”
“趁着药仙谷的高层强者还没抵达,你立刻走!
连夜离开苏城,永远别再回来!再晚一步,就真的彻底走不掉了!”
他行医一辈子,太清楚药仙谷的手段。
这群人极其护短,极其看重脸面和威严,今天的事情,绝对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
另一边,倒在地上、身受重创的李坤,此刻彻底没了半分高傲强势。
剧烈的伤痛席卷全身,生机飞速流逝,死亡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傲气。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忍着五脏六腑的剧痛,艰难抬头看向叶小龙,语气卑微至极,拼命哀求:
“放过我……求求你饶我一命!”
“我死了,这件事就彻底没有转圜余地,药仙谷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你到底!”
“我可以帮你求情!我愿意公开给你赔罪、补偿你所有损失!”
“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我,我们和解,从此互不招惹,行不行?”
此刻的他,满心都是悔恨与恐惧,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