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我以地脉薯养壶天神通 > 第230章 外沿得晶

第230章 外沿得晶

    休息屋的门打开时,外头的风带着细碎砂尘卷过围栏。蒋队长先行,取样者抱着样匣跟在他身后;周既白留在入口外,约好按队伍约定的时间等人,不跟进去。


    李青跨过边界时,护息在前臂贴合了一层。他先看蒋队长落脚的位置,再看边界绳是否拉直。空气里有一丝金属被湿气浸过的凉味,脚下碎石粒粒分明,尚未出现任何需要灵台判断的异样。


    “先别用感知。”蒋队长在前方说,“看这条线和你脚下。进去之后,我会告诉你哪一段要停。”


    李青收住将要散开的那缕灵息,按他说的先看地面。第一道折界就在前方,边缘不亮,也没有声音。队伍在进入之前停了一次,各自确认护息与器具,随后才沿着标记向里走。


    折界后的地面比外面碎,石粒之间夹着一层浅灰细土。蒋队长没有让人加速,只把边界绳从第一根标桩牵到第二根,再在拐弯处留一段松量。取样者沿绳外侧走,拿标杆的人跟在他左后方;李青被安排在靠断面的一侧,既能看到两人脚下,也不至于挡住取样刃。


    这条路走得不深。他们停在一块向下倾斜的石脊前,前方有一道斜缝,缝里透出几缕淡金色的光。那光时明时暗,像有层薄雾在后面来回呼吸。取样者把护目片往上推了一点,问:“这个就是偏流最明显的地方?”


    蒋队长没答。他把第一片粗测片搁在石脊边,等光从缝底亮起时,片上细线往左偏了一点;光暗下去,细线又缓缓回正。


    “不急着下刀。”他说,“再等两次。”


    李青没有放出灵台。他蹲下去看脚边土粒。靠近斜缝的细土有被推过的痕迹,外侧却留着一圈没动的碎石。第二次光亮时,他才把护息收紧,让灵台在身体周围短短浮起。那点感觉像一股朝石脊里面走的凉意,方向并不稳定,时而斜向下,时而顺着缝往前。


    他没开口,等到灵台散去,才说:“脚边有两股方向。斜缝里那股强,但我这几步外不够分清它是不是同一条。”


    “样片也没说是。”蒋队长朝另一名取样者抬手,“把第二片放到缝外三步,不要贴着亮处。”


    取样者蹲下将样片摆稳。过了片刻,淡金色又亮起来,第二片上的细线却向右歪。两片同时观察时,偏向并不一致。队长拧开标杆,把两端轻轻压入地面,先在石脊前后量了几处,再让每个人退到绳外。


    李青站回标记处,脚下的回流感已经很淡。他没试着再向前一步,等蒋队长把测片收回来,才低声问:“是不是石脊里面有断层,把外面的回流折开了?”


    “可能。”蒋队长说,“也可能亮缝只有一层薄皮,里面不是整料。现在还不够。”


    取样者把手里的刃收进套子:“光看着很像有一条整脉。”


    “亮不等于能切。”蒋队长用脚尖蹭开一小撮灰土,露出底下两道斜向相反的细纹,“你看见的是表面,不是里面。我们来取的是普通料,不是把这道缝扒开看个究竟。”


    他没有命令李青再感受一次,而是把金属标杆递给他:“你刚才说两股方向。沿着绳走到这段硬地,仍在你能感到的距离里,看看方向有没有变。别靠近亮缝。”


    李青先确认蒋队长指的落脚点与外边界之间还有两根标桩,才握住标杆往前挪了两步。靴底压过的石片没有松。他将护息贴紧小臂,让灵台只在脚边和膝前浮起来,凉意从左侧掠过,接着朝下沉去;再往前一步,方向感就混到一起。他停在那里,把标杆插进一块硬土。


    “到这儿就分不清了。近处是往下,左侧还在往里。”


    蒋队长让取样者把第一片测片挪到标杆旁。细线初时向左偏,第二次却几乎没有动。另一片仍在斜缝外,回流方向恰好相反。


    “这不是一条整脉。”取样者看着标杆和两片样片,“至少我手里的东西不支持那种切法。”


    蒋队长把两片测片并排放在地上,先用粉笔画出各自的细线方向,又顺着李青刚才插杆的位置画了一条窄弧。两条线在斜缝深处交错,越往外却分得越开。


    “不是这里头没有脉晶。”他说,“是亮的那部分不能按一整段挖。真要切,外沿这道平层能先取小样。要是切下去以后回流散掉,就收手,今天也不再追第二处。”


    李青看着那条窄弧,知道这判断不是他一个人的。灵台只给了脚边几步的方向;样片、标杆和蒋队长的经验把那点感觉放进了真正可走的地形里。若他刚才把最强的凉意说成整条脉线,队伍就会对着亮缝动刀。


    “按外沿取样。”他说,“我能再看一下绳内这一小段,但我不往缝边靠。”


    “行。”蒋队长说,“你站标杆后面。取样的人下刀,我看样片,你只说哪边变了。”


    取样刃沿着地面平层切入时,石脊里的金光忽然亮了两次。第一下,粗测片往前一偏;第二下,样片细线几乎翻转。蒋队长立刻叫停,取样者松开压柄,三个人一同退回标杆后。李青收住灵台,脚下凉意便断了,他只留下护息,没让身体追着那股回流走。


    “等它自己回。”蒋队长说。


    没有人催他再试。细线抖了片刻,慢慢落回最初的方向。取样者检查切口,发现刃口下方有一层薄薄的碎晶,沿着平层断开,并没牵动斜缝深处。那段外沿料不大,却能分成几块完整的标准小片。


    取样者把小料放进浅盘,没有立刻装袋。蒋队长让两片样片重新对了一次,确认回流已复位,才用夹具把脉晶沿切口分开。李青站在绳后,看见每一片边缘都带着灰白纹路,不像买来的标准晶片那么规整,却没有明显裂口。


    “这份够做标准料。”蒋队长说,“先看完整度,不按重量抢。”


    李青没有把自己的感觉再说一遍。他等取样者用粗测器检过两面,又听蒋队长说明哪一片能作内部小料、哪一片边缘已碎,才拿到那份与自己协作段对应的普通脉晶。它比他预想得小,也足够清楚:来自队伍共同工作,按事先说好的条件分出,归他个人使用。


    他取出自己带来的小匣,单独放好。旧脉晶的余量还留在另一个隔离盒里,没有人动它们。队里的其他材料按另一套约定封进公匣,送回之后统一交接;李青的个人份额没有混进去。


    取样者看了一眼亮缝,又回头看李青:“你刚才真要是说那股最强的就是整脉,队长可能会拦你,但我们得多走一遍。”


    “我也不确定。”李青说,“说不确定,比把感觉讲成答案省事。”


    蒋队长把样片擦净,收进器材盒:“省不省事是其次。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停,这点今天比多切一片值钱。”


    队伍重新整理工具,沿原来的边界绳退回去;出界时蒋队长先收尾端的标记,另一人核对小匣封口。外面的风落在脸上时,李青才发现自己一直收着肩。


    周既白站在休息屋门边,先看了看他们,再看李青腰上的小匣:“今天拿到了?”


    李青拍了下匣盖:“一小份,完整度过得去。”


    “那就算你这趟没白来。”


    “不止。我知道哪些判断要留给工具和队长。”


    周既白笑了笑,没有立刻问价。他替自己点了根烟,想起入口旁贴着禁烟标记,又收回口袋里。“蒋师傅说你没乱报。下次有同类活,他会先问你愿不愿意来,不算欠他人情。”


    李青把小匣收进内袋。蒋队长愿意下次再问他,说明今天那份谨慎也能换来一段真实合作;但最让他在意的,还是内袋里这片归自己支配的脉晶。回校路上,他已经开始想今晚要怎样安排练习。


    回到学校时,已经过了午饭的点。李青在便利店买了饭团和热豆浆,没有把小匣拿出来反复看。上午那点疲惫很轻,更多是注意力用过之后的空。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吃完饭团,又把豆浆喝净,才觉得手指重新暖了起来。


    他没急着练。下午还有一节课,晚上要交小组报告的一页数据,碎界里的回流方向也不值得他趁热写成心得。等到晚饭后,他回到自己的练习位置,照平常先把护息收拢,听一遍呼吸,再让灵台在近处落稳。


    小匣里的脉晶被他取出一片。外沿粗糙,灰白纹路还在,内侧却能看见一线透亮的浅色。它不是一块更大的晶石,也没有比旧料更强的气息。李青用指腹碰了碰,确认它没有松裂,便放在手边的小盘里,没有一次取太多。


    他先做了三轮最熟的收放。第一轮灵台浮起来时,胸口承台仍像一枚温热的钉子,稳稳压住那口气;第二轮,他把注意力落到自己左前方的桌角,只辨认那点几步以内的方向;第三轮则刻意不去追桌角,等呼吸自然放缓后再收回来。


    这几轮没有新结果。李青停了停,肩背并不紧,便把脉晶放到手掌中,借它牵起一缕灵息。那点凉意进来时,他仍觉得上午那道斜缝的光在眼前闪过。他没有把自己重新放回现场,只将视线落在桌边的水杯上。


    杯子就在两步之外。灵台轻轻一荡,方向感短暂出现,随即沿着呼吸往外散。李青没有追着把它拽回来,而是松开手指,让那缕灵息慢慢走完。杯子的方位没有变,屋里也没有别的异样。他又做了一次,直到胸口那枚承台不再被他刻意绷住,才把脉晶放回盘里。


    时间比他估的短。胸口那枚承台没被他绷到发疼,下一轮想练什么也由自己决定。上午他跟着队伍把感受交给样片复核,眼下则只按自己的呼吸起落;两种节奏都给了他确切的停手时刻。


    李青把这份感觉记在练习本上,写得很简短:用少量,反复起落;胸口稳时,方向更容易散开;发紧就停。脉晶还剩大半。他合上匣子,去洗了澡,换下沾着碎界灰土的衣服,又把小组报告补完。桌上的汤面是室友带回来的,面条已经有些软,他仍吃得舒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