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收回折磨唐柠的手。
“你说。”
“别想着骗我，否则……”
他抓住唐柠的头发，往后一扯，“我会让你更痛苦。”
头皮的疼痛，让唐柠清醒几分。
她抽噎了几下，“那个人是用电话跟我联系的，祂自称老板，加了变声器，我不知道祂是男是女。”
“老板让我杀李若寒，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命令。”
叶玄蹙眉。
他掐住唐柠的脖子，她光滑的背贴在自己胸口。
他凑到她耳边，观察她满是红潮的脸。
“你能联系上他吗？”
唐柠眼睛快速眨了几下，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连忙摇头，“联系不上，都是老板主动给我打电话。”
“这次也是老板让我把你引诱过来，我也是第一次见魅影。”
叶玄嘴角弯起，眼神却冷了下来。
她说谎时，小表情很多。
“你骗我。”
叶玄用力扯了下她的头发，让她上半身直起来，掐住她脖子的手紧了紧，抓头发的手伸到前面，扯出她的舌头。
“我，我美有。”
唐柠口齿不清，可怜兮兮地侧眼看他。
叶玄冷笑，“你把我当傻子吗？说谎的人要受到惩罚。”
叶玄对唐柠**
“呜……”
唐柠呜咽。
叶玄松开扯她舌头的手。
“啊！”唐柠这下能发出完整的音节。
她眼眶蓄满泪水，再次求饶。
“叶玄，对不起！我说谎了，我联系得上老板。”
“怎么联系？”
她乖巧回答，“我有老板的电话。”
叶玄道：“好，你现在给你老板打电话。”
唐柠害怕地发抖，她的头往后转，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边。
她脸上的泪痕未干，眼尾的红晕惹人怜爱。
“不行，我不能联系祂。”
“老板知道我被你……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叶玄不吃这套。
唐柠痛苦地求饶，“我，我现在就联系老板……”
她声音虚弱，话也说不完整了。
叶玄不高兴地扇了她脸一巴掌，“早点答应不就行了，非要犯贱。”
他保持这个姿势。
唐柠喘过气来，接过叶玄递来的手机。
她将烂熟于心的号码按下，拨打出去。
三声铃声后，电话接通。
“老板，叶玄已经身受重伤，现在他在我手里。”
唐柠嗓子沙哑，缓了会儿继续问。
“我是直接杀掉，还是留活口交给你。”
叶玄满意她的识相，变得轻柔。
老板语气愉悦。
“干得不错，留活口吧。”
“你把他送到万嘉大道31号，左边的黑色垃圾桶旁边。”
“到时候会有人去取他。”
老板的一番交代，唐柠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早就迷糊了。
幸好电话是外放的。
唐柠回过神，连忙道：“我知道了，老板。”
老板雌雄莫辨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回答的很慢……在做什么？”
唐柠眼神闪烁，她咳嗽两声回答。
“老板，你知道叶玄的能耐，我重伤他后，自己也受了伤，有点不舒服。”
“但你放心，我会尽快把人送过去。”
有了唐柠的保证，对方没怀疑了。
“嗯，尽快。”
挂断电话后，唐柠松了口气。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叶玄抱住她的腰。
“乖女孩，做的不错。”
唐柠杏眼悄悄翻了个白眼。
叶玄眯眼，“你翻我白眼。”
“我，我没有。”
唐柠连忙否认。
在叶玄的雷霆手段下，她是学会从心了。
叶玄轻笑，语气宠溺。
“放心吧，我对待听话的女人，还是很温柔……你看，你不是也很舒服？”
唐柠轻哼两声，“你说你要放过我的。”
叶玄挑眉，“谁？我可没说放过你。”
她还想再说什么，下一秒喉间……
他抱住唐柠，在她耳边说，“你这次做的不错，是奖励。”
唐柠眼睛布满水汽，逐渐迷离。
不知过了多久，叶玄说，“要结束了。”
唐柠一精神，连忙说，“别在……”
“行。”
叶玄**
她没力气，趴着深呼吸。
叶玄收拾后，还不忘给唐柠收拾下。
他们要加快速度了。
不然，那位老板会生疑。
唐柠的衣服不能穿，叶玄就把衬衫贡献出去。
“待会儿你找个地方买套衣服，再把衣服还给我。”
叶玄光着上半身。
他看了眼唐柠，衬衫只遮住了她的大腿根，白皙修长的漫画腿还挺吸睛，也挺好摸。
唐柠没好气地说，“知道，我车上有备用衣服。”
废弃楼周围没有交通工具，唐柠把车停在国道和省道的一个草丛里。
两人走到后，唐柠找出里面的备用衣服换上。
把她穿过的衬衫，还给叶玄。
衣服带着一股香甜的味道。
叶玄闻了闻，唐柠看见后瞪大眼睛。
“你是你变态吗？”
叶玄无语，“是你太香了，这要是别人闻到会怀疑。”
他把衣服拿去前面，跟车盖里的机油味混合了下。
回到车上，他穿上衣服，用银针封住几处穴位，装成重伤的状态。
唐柠误会后，一直羞赧地不敢看他。
叶玄敲敲她的驾驶座，“快点，别让你老板怀疑。”
唐柠回过神，立刻启动车辆。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万嘉大道31号。
这里是商业街后面，没有几个人会到这里来。
唐柠观察了下，把装重伤昏迷的叶玄扶到一个黑色垃圾桶旁边。
她把人放下，小声说，“我先走了。”
叶玄捏了捏她的手腕，算是回应。
唐柠走后没多久，另一辆汽车开进来。
随后，面包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出来，在叶玄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