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县的县令就是这个山寨背后的靠山,土匪们抢来的金银没少孝敬这个县令。
夜,县令府邸。
林兮若如一道风般飘进县令小妾的卧室。这个邹县令,年逾五十,还色性不改,前两日又纳了第十八房小妾。这两日还新鲜着,夜夜宿在这个小妾的房里。
他可能也知道自己不是好官,雇佣了几个江湖杀手在暗处保护。林兮若指尖夹着几根银针,直直射入那几人死穴。
能保护这种狗官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更何况还是杀手,林兮若可不会手软。这些人在她眼中都是小菜鸡。
她一脚将门踹开,快步走进里间,那县令和小妾被这动静吵醒,正满脸不悦的看向门口。
“什么人?”邹县令怒问。
“你姑奶奶!”说话间,林兮若已经走到床前。
“你,你是何人?来人,有刺客!”邹县令看着眼前的蒙面女子,知道不是善茬,忙大喊。
可惜,他就是喉咙喊哑了也没一人进来。
林兮若不想浪费时间,她直接将人敲晕,看了眼已经缩在墙角的女孩,淡声道:“过了今晚他就会没命,你要想活命,就自寻出路吧!”
她不是善人,只能提醒到此。
说完扯下床单,将邹县令卷进去就出了门。来此之前,她已经将府中的库房逛了一遍,这狗官在位这几年确实贪了不少。
解决了狗县令,她连夜将从他府中搜来的金银分发给城郊贫苦人家。
躺在床上的时候还不住抱怨:“哎,还是需要一帮小弟,什么事都要我亲力亲为,还真是累的慌!”
“宿主,你还是个孕妇,咱能不能悠着点。”虽然有系统加持,但她也太不把孩子当回事了吧?!
“哎呀,这不是有你保驾护航嘛!233可是最厉害的系统。”林兮若永远不吝啬自己的彩虹屁。
“你看看咱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战绩,是不是觉得成就感满满。我好不容易有这么一身武艺,当然是力所能及的去帮助普通人啊!”
“你可以把他们的罪证交到上面,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万一他们官官相护怎么办?我这样最直接最高效。”
“宿主,你原来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大学生,如今杀起人来这么一点都不害怕?”233不解。
“我这是入乡随俗,你看看你选的身份,如果不杀人,能完成任务吗?每个社会都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我若不改变,就会被人欺凌杀害。”
233觉得自己绑定的宿主真是太合它心意了,它最讨厌有些任务者做任务的时候满嘴道德经。他们是来完成任务的,只要守住底线,三观正,在那些特殊位面用非常手段是必须的。
第二天清晨,林兮若骑着她的小毛驴慢悠悠出城。
走出城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围满了人。
“是邹县令!”
“苍天有眼,终于有人把这狗官收拾了!”
“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爹爹没用,今日也算借别人的手给你报仇了!”
“狗官,狗官!”
人群激愤,烂菜叶子、臭鸡蛋、石子,不要钱的砸向狗官。
林兮若回头,看着狗县令被扒光了衣服挂在城墙上,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轻拍毛驴,走向下一个目的地。
“233,你看,我做的事间接救了不少人呢!”
233看着系统空间最近涌进来的缕缕功德金光,不得不赞同宿主的所为是有意义的。
一人一统不知道,有个女杀手,专杀土匪和狗官的消息不仅在她所过之处的郡县传播开来,就连京城也知道了。
不过此时京中人心惶惶,无暇顾及这些。
六月二十八日,早朝。
坐在龙椅上的慕云臻目眦欲裂看着堂下的慕云霆和百官。
“慕云霆,孤真后悔留你一命,让你今日有机会站在,不坐在这里和孤叫板。就算孤不做这皇帝,也轮不到你一个残废。”
这场对峙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早朝开始,慕云霆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露了慕云臻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大部分朝臣早就和慕云霆商议好了今日这场无声的逼宫,但还有部分是这些年慕云臻提拔上来的心腹。
但这些人只知阿谀奉承,没什么太大的才能,真遇到大事,一个个脖子差点缩进裤子里。
“这就不劳大皇兄操心了,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下罪己诏,去皇陵向列祖列宗请罪;二,死。”慕云霆已经失去耐心,不想再和他纠缠。
“凭什么,孤是皇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些人都该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果这个换作是你,你也会和孤一样。”慕云臻声嘶力竭。
他因为最近每晚杀手的骚扰,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整个人阴郁可怕,情绪暴躁,随时都处在暴走的边缘。
短短两个月,他已憔悴不堪,身体骨瘦如柴,面目狰狞仿若厉鬼。
“为帝者,当心怀天下,以造福百姓为己任。你,不配为帝。”
慕云霆落下这句话,百官齐齐高呼:“请皇上退位!”
慕云臻哈哈哈大笑:“慕云霆,你没有权力这么做,你这个废人,到头来也只是给别人做嫁衣。只要你拥护孤,孤封你为摄政王。”
百官又齐齐看向慕云霆,他淡然从轮椅上站起来,从广袖中拿出一道密封的圣旨递给丞相。
众大臣还没有从安王双腿恢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在丞相宣读先皇遗诏的时候齐齐跪倒了。
慕云臻跌跌撞撞从龙椅上跑下来,嘴里喃喃着:“不可能,我是父皇亲传的皇帝,父皇不会废了我的,这圣旨一定是假的。”
他从丞相手中夺过圣旨,看都不看直接就撕扯,口中还大喊:“不可能,不可能,父皇不会这么对我的。”
但这圣旨却怎么也撕不碎,他将圣旨仍在地上猛踩几脚,然后又转头怒瞪着慕云霆:“你的双腿居然好了,果然一直都是在欺骗孤,你狼子野心,父皇是不可能把皇位传给你的。你假传圣旨,罪该万死。”
慕云霆看着他发癫,眼中不带一点情绪:“天下不止一位神医。”
他在此时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那个不知廉耻、胆大妄为,却治好自己双腿的女人。赶紧摇摇摇头,甩走这莫名的思绪。
他失去了耐心,直接喊了御林军进来将慕云臻先软禁了起来。
慕云臻身边的暗卫在薛季礼解药的攻势下,早就叛变了。
御林军最近被他罚的早就怨声载道,大家也都是看得清形势的人,此时竟没一人维护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