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熙抬头看向哈珀：“他现在是自由球员？”


    哈珀点头：“对，完全自由身。”


    莫熙问：“有市场吗？”


    哈珀回答：“奥兰多魔术队对他非常感兴趣，目前正在接触。”


    莫熙继续翻看着报告里巴恩斯的防守数据评估。


    莫熙问：“对方要多少钱？”


    哈珀预估了一下：“他上赛季数据一般，大概率不会要求太高的薪水。”


    莫熙直接将那份资料抽出来，扔在桌子中央。


    莫熙：“那还等什么？”


    哈珀愣住了。


    哈珀有些不敢置信：“老板。”


    莫熙：“嗯？”


    哈珀提醒他：“这是我刚才推荐的球员。”


    莫熙：“所以呢？”


    哈珀极其认真地看着他：“你至少在同意之前，假装花十秒钟考虑一下，这样显得我比较专业。”


    莫熙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莫熙真的安静地等了十秒钟。


    莫熙抬起头：“签。”


    哈珀：“……”


    哈珀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球探主管的位置上受到了老板的极大尊重。


    但仔细一想，又好像完全没有被尊重。


    主教练邓利维看着那份资料，提出了专业的质疑。


    邓利维：“老板，我们球队阵容里已经有阿尔·索顿了，他上赛季表现不错，你现在又要签一个小前锋？”


    莫熙看着邓利维，摇了摇头。


    莫熙纠正他：“我不是在签一个小前锋。”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看着他。


    莫熙一字一顿：“我是在签一个能帮我们擦屁股的防守专家。”


    为了让他们理解自己的拼图理论，莫熙直接拿坐在板凳席上的那些人举例。


    莫熙问邓利维：“你看过斯蒂芬·库里夏季联赛的表现了，你觉得他现在的单防能力怎么样？”


    库里现在不在会议室现场。


    邓利维作为主教练，非常诚实地评价：“非常差，身体太单薄。”


    莫熙继续点名：“埃里克·戈登呢？”


    邓利维：“还算不错。”


    莫熙：“德玛尔·德罗赞？”


    邓利维：“只有身体素质，防守站位和习惯完全需要从头学习。”


    莫熙最后指向自己：“我呢？”


    邓利维直视莫熙的眼睛：“你真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听真话？”


    莫熙立刻摆手：“直接跳过，下一个。”


    会议室里，好几个人都在死死憋着笑。


    莫熙重新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马特·巴恩斯的名字下面，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圈。


    莫熙下达最终结论：“我们这支球队的名单里，已经有太多人准备去负责得分了。”


    莫熙盯着哈珀：“现在，我们迫切需要有人，去球场上负责让对面的那些明星球员得不了分。”


    ……


    半小时后。


    哈珀拨通了巴恩斯经纪人的电话。


    但接触的结果，并没有莫熙想象中那么顺利。


    巴恩斯在自由市场上还有其他极具诱惑力的选择。


    尤其是=奥兰多魔术。


    魔术队刚刚打进了nba总决赛，阵容里拥有如日中天的巅峰德怀特·霍华德。


    那是一支绝对的争冠级别球队。


    而洛杉矶快船呢？


    上赛季仅仅赢了可怜的19场比赛。


    管理层刚刚把全美公认的状元秀给交易了出去。


    甚至连老板自己都疯魔地跑去打夏季联赛。


    巴恩斯经纪人在电话里的意思非常明确。


    经纪人：“哈珀先生，在两支球队提供的薪水差不多的情况下，马特为什么不选择去魔术队竞争一个总冠军戒指呢？”


    哈珀挂断电话，将情况如实汇报给莫熙。


    莫熙坐在老板椅上，点了点头。


    莫熙：“他说得很有道理。”


    哈珀看向莫熙，以为老板接下来准备大幅度提高报价，用金钱强行砸人。


    结果莫熙下达指令：“让马特·巴恩斯来洛杉矶的总部见我。”


    哈珀问：“如果他不来呢？”


    莫熙头都没抬：“那就直接换下一个防守球员目标。”


    哈珀明显有些意外。


    莫熙看着哈珀：“怎么？”


    哈珀解释：“我以为你在听完我的报告后，非要签下他不可。”


    莫熙靠在椅背上：“我确实想要他。”


    莫熙语气转冷：“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快船队要跪在地上求一个角色球员来加盟。”


    这是莫熙作为穿越者，第一次向管理层展示出他极其理智的一面。


    他知道未来的巴恩斯非常好用。


    但好用，也绝不意味着非他不可，更不能为了一个拼图去破坏球队重建的薪资结构。


    两天后。马特·巴恩斯走进了快船总部的老板办公室。


    巴恩斯本来就在加州，过来非常方便。


    他推门进入办公室后，第一反应其实非常复杂。


    因为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个亚洲男人，看起来比他自己还要年轻得多。


    但这个人，却已经是手握生杀大权的nba球队老板。


    而且最近全美的电视屏幕上天天都在滚动播放他的名字。


    巴恩斯在办公桌对面坐下。


    没有客套和寒暄。


    巴恩斯开口第一句话就带着球场上的那种匪气：“莫先生，为什么是我？”


    莫熙看着他。


    莫熙：“因为你在这个联盟里，不需要摸球。”


    巴恩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巴恩斯皱起眉头：“这是你作为老板，招募自由球员的专属方式吗？”


    莫熙反问：“怎么了？”


    巴恩斯盯着他：“这句话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一句该死的夸奖。”


    莫熙语气坦然：“在我的这支球队里，这就是最高级别的夸奖。”


    巴恩斯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审视。


    莫熙没有继续说废话，他直接将一块小型的战术板拉到两人中间。


    这就是莫熙今天真正让这个流浪汉角色球员动心的地方。


    莫熙没有画什么不切实际的夺冠大饼。


    他没有吹嘘“马特，你来快船一定会成为全明星”，也没有喊口号“快船马上就要统治联盟”。


    莫熙给的承诺很具体，具体到了每一个战术回合的站位。


    莫熙拿着笔，在战术板上飞快地画着跑位虚线。


    莫熙讲解：“比赛中，斯蒂芬·库里在高位持球，埃里克·戈登拉开弱侧空间，内线球员上来进行高位挡拆。”


    莫熙用笔尖重重地点在底角的位置：“马特，你就站在这里。”


    莫熙抬起头看着巴恩斯：“如果对方防守收缩去夹击库里或者内线，你接球，直接投三分。如果对方扑出来防你的三分，你坚决空切篮下。”


    莫熙继续画线：“在快攻转换中，我要求你第一时间跑在最前面，准备吃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