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红雪被这话弄得一愣。
李沧澜的大方承认,直接将她搞的不会了,赶忙别过脑袋,俏脸绯红。
“登徒子...”
姬红雪低声啐了一句,却没有挣扎。
反而将脸轻轻靠在了李沧澜坚实的胸膛上,一双玉臂将李沧澜搂得更紧了些。
不知为何。
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哪怕是这样斗嘴、被他占便宜,心里竟也生不出多少反感,反倒泛着一丝淡淡的甜意与安宁。
李沧澜也没动用修为飞行。
就这么抱着姬红雪,一步步,踏着山道石阶,足足耗费了一个多时辰,才「艰难」地回到烟霞峰巅。
姬红雪躺在软榻上,认真嘱咐道:“记住——这缥缈宫的水很深,千万不要冲动,更不要私下去杀萧玉尘。”
“宗门内,有神藏境神念时刻覆盖。平日小打小闹或许无妨,也无法被偷听了说话内容,但一旦爆发真元激烈争斗,尤其是涉及生死搏杀,绝对逃不过感知。”
“萧家那位神藏境的老顽固,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
“届时,我也保不住你!”
李沧澜面色一正:“我记住了。”
他原本确实打算找个机会直接弄死萧玉尘。
但姬红雪的话。
让他冷静下来。
神藏境强者...
现在的他,确实惹不起。
但。
既然在宗门内杀不了。
那就想办法,把萧玉尘引出去杀!
接下来的时间。
风平浪静。
姬红雪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静修,巩固暴涨的修为。
而李沧澜...
压根就没有灵根,完全无法修炼!
连续三天。
无人来访。
无人交谈。
姬红雪又不给他睡。
在这清冷孤寂的烟霞峰上,李沧澜感觉自己都快憋出屁来了!
他不敢下山。
一旦离开姬红雪超过十丈,wifi信号就会减弱。
若是萧玉尘和柳如烟趁机找他麻烦,他手里就只有一张「紫霄雷符」作为底牌,根本不够看。
他总不能寄希望于人家站在一条线上,他一招干死两个吧。
他倒是想入梦去找紫妖月,深入交流一番,排解下寂寞。
顺便。
探索一下新地图。
但紫妖月跟铁打的似的,压根儿就不睡!
李沧澜也验证出来了「大梦系统」的一个关键限制——
想要将已建立「梦境锚点」的目标拉入自己梦中,前提是对方必须处于睡眠、昏迷或意识不清醒的状态。
简而言之。
对方不睡,他就算建立了「梦境锚点」,也联系不上对方!
不过。
这三天李沧澜也没完全闲着。
他每隔十二个时辰,便施展一次「大梦重现」。
此刻。
他手中已经多了三张五品「紫霄雷符」!
看着手中这足以威胁神藏境强者的大杀器。
李沧澜心里总算踏实了!
但。
心头那把名为复仇的火焰越烧越旺。
一想到。
萧玉尘和柳如烟这对狗男女,极有可能在床上边交配边嘲讽他。
他就气得眼前发黑,喘不过来气!
玛德。
忍不了!
一天都忍不了了!
此仇不报。
他都睡不着觉!
深夜。
万籁俱寂。
烟霞峰被浓重的灵气云雾包裹。
李沧澜再也按耐不住,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溜下山,摸到了柳如烟的洞府之外。
姬红雪要萧寂自己上钩,好给宗门上下一个交代。
但他李沧澜。
可没那份耐心!
他动不了萧玉尘。
难道还弄不死柳如烟这个水性杨花、恩将仇报的贱人?!
然而。
洞府大门虚掩着。
里面却空无一人。
李沧澜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潜了进去。
洞府内陈设颇为奢华。
远超普通内门弟子规格。
白玉屏风流光溢彩,灵木桌椅散发着淡淡幽香,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座小型聚灵阵,正幽幽运转,吞吐灵气。
梳妆台上。
珠宝首饰凌乱散落。
几盒打开的胭脂水粉,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李沧澜目光扫过,毫不客气。
管他值钱不值钱的、有用没有用的,直接就往储物袋里塞,主打一个雁过拔毛,寸草不留!
他养了柳如烟那个白眼狼七年。
从柳如烟这儿拿回点儿东西怎么了?
天经地义!
就在他搜刮到内室墙角时,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一块微微松动的砖石。
嗯?
李沧澜眉头一挑,轻轻撬开砖石。
下面赫然埋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打开木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菱形玉牌,质地温润,隐隐有灵光流转。
“这是...留影玉简?”
李沧澜心中一动,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其中。
嗡!
玉简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在空气中投射出一段略显模糊、却足以看清细节的动态影像,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呻吟声,在寂静的洞府中回荡开来——
画面中。
光线暧昧。
柳如烟衣衫半解,罗裙褪至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傲人的弧度。
正与一名赤裸着上半身、挺着大肚子的老者紧密纠缠。
忘情亲吻!
那老者。
正是缥缈宫大长老——
萧寂!
萧寂如同发了情的公狗,油腻的嘴唇在柳如烟白皙的脖颈又啃又咬。
一只枯瘦的大手在她玲珑起伏的身子上肆意游走,脸上满是淫邪与享受:
“啧...”
“李沧澜那个蠢货,守着你这么润的身子七年,都不知道玩儿一下的,他是不是下面没长东西啊,哈哈哈哈...”
柳如烟被他压得仰起颈子,喉间溢出黏腻的哼吟,眼尾染着媚红,指尖在他后背胡乱抓挠:
“哎呀,提那个没种的短命鬼干嘛呀,真扫兴...”
萧寂淫笑连连:“好好好,不说那个太监了。那你说,我和萧玉尘那小子...谁更厉害?”
“当然...当然是大长老您啦~~~”
“哈哈哈,你就会说实话!”
萧寂狞笑一声,极其粗暴:“萧玉尘那个小野种,还真以为你对他死心塌地...”
“呵,待老夫彻底掌控大权,第一个就废了他!”
“......”
轰!
李沧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怒火与恶心交织在一起!
这柳如烟,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
自己把她当人。
她不愿意。
伺候完小的,伺候老的。
非要如此下贱,给萧寂一把年纪的老不死的当坐便器!
更恶心的是——
她居然还将这种腌臜事用留影玉简记录下来。
难道是留着以后独自欣赏...
回味自己当初是怎么被一个老不死怼得嗷嗷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