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和柳朝歌发生关系,成功建立第三个梦境锚点』
李沧澜都懵了:“系统,你特么脑子有病吧?我什么时候和柳朝歌发生关系了?”
“你当我花粉啊,隔空就能让她「受惊」?!”
『宿主可能对系统建立梦境锚点的规则有所误解,发生关系的意思是宿主和他人发生交集,包括且不限于亲密关系、交易、战斗等方面』
『只要交集足够深刻,能够形成稳定的梦境通道,即可建立梦境锚点』
『但若想共享梦中女子的修为,则必须发生亲密关系』
李沧澜嘴角狠狠一抽。
是他思想太龌龊吗?
为什么只要一提「发生关系」,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上床?
不过。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眼见柳朝歌确实被自己重创,李沧澜二话不说,直接掏出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柳朝歌捆了个结结实实!
绳索绕过柳朝歌纤细的手腕,在身上收紧。
将那本就傲人曲线,勒出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柳朝歌闷哼一声,布料凹陷的深邃在挣扎中若隐若现。
她又羞又怒,却无力反抗,只能用杀人的目光死死瞪着李沧澜。
李沧澜退后两步,仔细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只一眼。
他便觉气血上涌,差点流鼻血!
好一个绳艺美学!
这画面..
简直了!
这柳朝歌的身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双腿又长又直,哪怕身受重伤、狼狈不堪,也难掩其惊心动魄的美丽。
嗯。
不错。
就当是辛苦战斗后的视觉犒劳吧。
柳朝歌此时虚弱到了极点,但一双美目依旧死死盯着李沧澜,透着一股执拗的恨意:
“李、沧、澜——”
“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趁着我闭关突破的时候,偷袭我。”
“不想死的话,你最好立刻放了我,否则我柳家必定与你不死不休!哪怕和你有关的人,也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李沧澜也不恼,拉了把椅子,好似大爷一般坐在柳朝歌面前,就好像看着个傻子:
“蠢货。”
“你柳家都在本座身上施加「追魂血印」了,咱们早就不死不休了。”
“你觉得...你这话能威胁到我?”
柳朝歌心头猛地一颤,冷汗刷得一下就冒了出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若杀我,只会让柳家对你追杀到底,局面再无回转余地。”
“你可要知道,柳家是有圣境强者坐镇的!”
“柳如烟,不过是我柳家流放出去的一个侥幸觉醒了血脉的废物而已,柳家杀你,只是为了面子,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但我不一样!”
“我可是柳家当代家主之女,是嫡系核心,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天骄!我若死了,我父亲,整个柳家,都将与你不死不休,没有任何妥协可能!”
“实话告诉你,我爹将杀你之事,全权交予我处理,我若不想杀你,那柳家就不会找你麻烦。”
“所以,你放过我,才是最优解。”
她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她修炼的密室内!
如今。
她身受重伤。
没人能救她。
她得安抚住这个人,想办法活下来!
李沧澜听着柳朝歌这番话,忍不住哑然失笑,甚至鼓起了掌:
“不愧是柳家的大小姐,生死关头,居然还能如此镇定,分析得头头是道。”
“但,不好意思——”
“你说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今天是我杀你的唯一机会。”
“放过你,你只要反悔,我还是会遭受你柳家无穷无尽的追杀,到时候,不能拉着你当垫背的,我可太亏了。”
“所以,你还是死吧。”
感受到李沧澜那实质性的杀意,柳朝歌是真慌了,急忙喊道:“别!别杀我!李沧澜!你别冲动!”
“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你可以提条件,任何条件!丹药!符箓!法宝!神兵!功法!武技...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以柳家先祖的名义起誓!”
“哦?任何条件都可以满足?”李沧澜顿时来了精神,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柳朝歌。
从精致的脸蛋,到傲人的胸口。
再到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啧啧。
仔细看才发现,这柳朝歌个头好高啊,怕是得有一米七。
这腿...
又长又直。
肌肤如雪。
哪怕沾染了血污和焦黑,也难掩其完美的比例和诱人的光泽。
好看!
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哪怕让他玩儿一百年都不会腻的!
柳朝歌被李沧澜那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声音发紧:
“你...你想干什么?”
李沧澜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大手反倒直接攀上了柳朝歌的美腿,玩味一笑:“别说我不给你活命的机会——”
“你只要让我嘿嘿嘿一下,我就放过你。”
“什么?”
柳朝歌一愣,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屈辱、难以置信...种种情绪轰然爆发,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混蛋,你...你居然馋我身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只穷乡僻壤的蝼蚁,连柳如烟那个贱婢你都睡不到,也配觊觎我?!”
“我可是「至尊柳家」的大小姐!身份尊贵,血脉超凡!你这种下等贱民,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李沧澜理直气壮道:“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极品,我要不馋,我还是男人吗?”
“至于柳如烟,那是什么垃圾?”
“我又不是收破烂的,一个自甘下贱、水性杨花的烂货,也配让我宠幸?”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柳朝歌那羞愤交加的绝美脸庞: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不能侮辱我的眼光。”
“我李沧澜也是有梦想的,要么不碰,要碰——就碰这天底下最美、最高贵的女人。”
柳朝歌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俏脸红一阵白一阵。
一时间。
她都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