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
在场的强者已经快要吓瘫了。
有的人甚至裤裆一热,直接失禁了!
“疯子,这家伙就是个疯子!”
“不...不...我这么年轻,我还不想死!”
“......”
一个个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们呼吸急促,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在地上爬行,拼命朝着远离李沧澜的方向挪动着身体。
但。
他们本就身受重伤。
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挪动了几尺的距离,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根本就逃不掉!
李沧澜看着众人狼狈不堪的动作,就像看着小丑,咧嘴一笑。
他闲庭信步地走过去,步伐从容不迫。
一棍接着一棍。
像是在敲地鼠一样。
将在场所有对他出手的人,统统送去见了他们的太奶!
杀完最后一人。
李沧澜停下脚步,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陶醉的神情。
哦~~~
这该死的打击感。
拿棍子砸人...
真的太棒了!
一己之力。
杀光几十号人。
还全都是越级战斗。
他感觉自己牛b炸了!
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太有成就感了!
活这么大。
头一回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主角!
李沧澜扛着棍子,随手一抓,一股无形的吸力将散落在地上的所有储物戒都摄入掌心。
沉甸甸的。
收获颇丰。
李沧澜单手扛着棍子,随手一抓,便将所有的储物戒都摄入掌心。
就在这时。
一道惊恐的娇呼声瞬间响彻整片空间:
“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放开我?”
李沧澜心头一抖,猛地转头。
瞳孔剧缩!
只见柳朝歌俏脸煞白如纸,竟被人挟持了!
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匕紧紧抵在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一丝肌肤,渗出一缕触目惊心的鲜红血珠,顺着她雪白的脖颈缓缓滑落。
而那挟持之人。
正是那一直没参与战斗的——
阵无涯!
李沧澜心头一紧。
该死。
大意了!
他就说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仔细想想才猛然惊觉——阵无涯从始至终都没有跟其他人一起出手!
他一直躲在暗处。
像一条毒蛇一样伺机而动。
是啊。
其他人或许看不出门道。
但阵无涯,可是货真价实的阵法大师!
对方在阵法上的造诣极高。
绝对一眼就能认出这里笼罩的阵法是——「绝壁触杀阵」!
只要不攻击。
不触发阵法的反击机制。
便能轻松进入阵法内部!
而他刚才只顾着杀敌。
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阵无涯一手死死扣住柳朝歌的肩膀,另一手持匕首抵着她的脖子,躲在柳朝歌身后,只露出半张脸。
他死死盯着李沧澜,目光中满是贪婪与得意,咧嘴狞笑:
“小子,还真得谢谢你。”
“居然将那几十号人全都杀了,替老夫肃清了所有竞争对手,省了老夫不少事儿。”
“老夫懒得和你废话。”
“现在,立刻、马上自废丹田,然后将玄黄之气全部逼出来,乖乖送到老夫手上!”
“否则,别怪老夫辣手摧花!”
“你也不想你的女人死在这里吧?”
他设计了那么多,埋伏了那么久...
等的就是这一刻!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阵无涯...
就是那个最后收网的渔翁!
柳朝歌心头一颤,美目死死盯着李沧澜。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
欲言又止。
她希望李沧澜来救自己。
可她又害怕李沧澜真的为了她自废丹田,变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废人!
突然。
她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精神猛然一震。
此情此景...
好熟悉啊!
“你在想屁吃呢。”
李沧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破口大骂,满是不屑:“本座凭什么要自废丹田?凭什么要将玄黄之气送给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座谈条件?”
“你!”阵无涯脸上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厉声喝道:
“难道——你就想眼睁睁看着你自己的女人被杀?你可要想清楚了!”
李沧澜嗤笑一声,就像看着个傻子:
“阵无涯,你是脑残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能不能有点儿脑子?”
“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区区女人,会比我的丹田和玄黄之气更重要吧?”
“天底下漂亮女人多的去了,只要我活着,什么女人我找不到?”
“这个女人我已经玩了很多次了,说实话,有点腻了。正好,你若能帮我杀了她,我也就不用亲自动手,平白沾染因果了。”
“毕竟,柳家势力太大。”
“我若亲手杀了她,柳家的「追魂血印」就会落在我身上,到时候怕是要被柳家追杀到天荒地老。”
“好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你玩儿了,拜拜了您嘞。”
说着。
李沧澜都懒得多看阵无涯一眼,随意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直接走出了去。
动作潇洒,一气呵成。
没有任何留恋!
此话一出。
阵无涯瞬间懵逼,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草!
什么情况?
这人不是应该被自己裹挟住,惊慌失措,跟自己讨价还价,然后——拼尽全力救这个女人吗?!
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阵无涯望着李沧澜的背影。
脑子嗡嗡。
一时间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如果对方压根不在乎这个女人的死活。
那他辛辛苦苦绑架这个女人还有个屁用?!
这不是纯纯硬控自己吗?
柳朝歌美目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
“李沧澜,你个混蛋!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好歹,你也睡了我!”
“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吗?”
“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的腿吗?我死了,你还怎么看黑丝?”
李沧澜耸了耸肩,脸上挂着一副满不在乎的笑容,语气轻佻:
“修仙界,你给我讲感情?”
“你在逗我么?”
“虽然你的腿确实挺好看,但又不是只有你的腿好看。”
“换个人穿黑丝,也会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