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级别的存在。
根本就不是他能抗衡的。
再不走。
他要死!
上千禁卫军如蒙大赦,阵型都顾不上,仓皇后撤!
等最后一个甲兵消失在夜色中。
萧家大门前只剩一片狼藉!
萧家众人呆若木鸡地看着李沧澜那巍峨的背影,半天没人敢出声。
尼玛!
这真的是他们家主吗?
太猛了!
上千禁卫。
法相境九重的陆骁亲临!
结果。
还没动手。
就被他们老祖的气势给吓退了!
连个屁都不敢放!
萧福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开口:“老…老爷…您刚才…”
李沧澜懒得回答这种废话,目光转向萧景琰,沉声问道:
“那王珂呢?”
“现在人在何处?”
萧景琰回过神儿,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
“爷爷——!”
“王珂...王珂他应该已经逃回王家了!”
“您...难道说...”
李沧澜冷哼一声,霸气开口:“敢算计我萧霸天的孙子,他已有取死之道!”
“本家主亲自去一趟王家。”
“在本家主回来之前,你们不要妄动。”
说罢。
他身形如同墨滴融入水中一般,瞬间没入脚下的阴影。
消失不见!
看着李沧澜的背影。
萧景琰兴奋至极,眼中满是狂热的光芒。
这就是自己的爷爷吗?
对自己太好了!
与此同时。
王家。
“啊——!”
一位女子的惊恐尖叫划破天际。
以王家家主王世昌为首。
数十位王家高手纷纷冲进了王珂的房间。
当看清房内的景象时。
所有人瞳孔剧缩,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硬在原地,骇然至极!
只见床上。
一个年轻娇媚的女子颤抖地蜷缩在被褥之中。
她圆圆的脸蛋,肌肤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露着一段光洁的美背,正用被子紧紧捂住胸口。
俏脸煞白。
一双大眼睛写满了惊惧!
地上。
则是一具无头尸体!
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了地毯。
看着那熟悉的衣着与身形,王世昌心头猛地一颤,周身那属于法相境九重的恐怖气息轰然炸开,顿时暴怒:
“混账!混账!”
他一步踏前,掐住床上女子的脖子,杀气凛然:“说——!谁?到底是谁敢杀我儿子?!”
女子嘴角颤抖,眼中满是恐惧,艰难开口:
“是...是萧家家主——萧霸天。”
“他突然就出现在了房间里,二话不说,就将王珂少爷杀了!”
“他...”
“他还说...王珂敢陷害他孙子,罪该万死。”
“若有下次,他便灭了王家...”
“萧霸天,你特么找死!”王世昌怒不可遏,甩开那女子,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整个屋子剧烈颤动!
他就说...
这屋子里为何萦绕着一股令他厌恶的死对头的气息。
原来是萧霸天!
半个时辰后。
李沧澜的身影如同鬼魅。
再次出现在萧家大门前!
咚——!!!
一声闷响。
一颗好大的头颅,带着淋漓的鲜血,从天而降,重重砸落在萧家众人面前的地面上!
那头颅在地上弹跳了几下。
滚了两圈。
最终。
仰面朝天,露出了一张年轻而惊恐的脸——
正是王珂!
王珂双眼圆睁,带着难以置信。
鲜血顺着断裂的脖颈处缓缓渗出,在青石地面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萧家众人呼吸齐齐一滞!
几个胆子小的女眷甚至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萧景琰看着眼前王珂那死不瞑目的脑袋,骇然至极:
“爷爷...这...这是...”
他爷爷太牛b了吧!
短短半个时辰不到。
竟然就去王家,将王珂的脑袋给摘了下来!
“景琰,记住——”
李沧澜负手而立,霸气开口:“你爷爷我现在在大炎帝国,无敌。”
“之前,咱们太弱,需要低调一些。”
“但现在,爷爷突破成功,已经没必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王家敢来,王家灭,大炎帝国官方敢来人,大炎帝国灭!”
“作为萧家人,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他拍了拍萧景琰的肩膀,语重心长:
“景琰,以后喜欢哪个女的,大胆点儿,想睡就睡!”
“放心,爷爷帮你撑腰!”
此话一出。
萧家众人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这是何等的霸道啊?!
之前。
大家都碍于大炎帝国的威势,压抑着自己的本性。
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如今。
有了家主这番话。
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般,心底深处的恶瞬间释放!
萧景琰一愣。
他爷爷的话怎么前后矛盾?
但。
很快就被激动冲昏了头脑,急忙开口:“多谢爷爷!那个...爷爷,若是如此,我...我想现在就对姜璃下手!”
虽然强扭的瓜不甜。
但解渴啊!
姜璃那么美。
他可太眼馋了!
“去!现在就去,带着家族的法相境强者一起去!”
李沧澜大手一挥,不嫌事儿大地鼓励道:“区区公主而已,我萧霸天的孙子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你只管放手去做。”
“天塌下来,有爷爷顶着!”
萧景琰忙不迭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好的爷爷!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忽悠完萧家这群小傻叉。
李沧澜不再废话。
转头就走。
这火拱的差不多了。
就等真的萧霸天回来了。
呵——!
萧霸天那个老不死的,居然敢对他出手。
真当他李沧澜是泥捏的?
他倒看看。
萧霸天回来后,面对这个被自己捅破天的烂摊子,该怎么收拾!
哎。
就是可惜了萧霸天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妾。
估计早就脱光光,在床上等着自己。
罢了。
萧霸天拱过的。
自己就不拱了。
他去拱个干净的...
李沧澜离开萧家后。
便恢复了自己原来的容貌。
他一路狂奔。
准备在附近的城池里,找间客栈好好休息一晚,远离那片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
李沧澜怀中那枚跨域传讯玉符亮了起来,里面响起了柳朝歌那轻快悦耳的声音:
“猪头,干嘛呢?”
李沧澜剑眉微挑,玩味一笑:“正准备找个好地方睡一觉。”
“二缺一。”
“双排,你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