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吟见此,顿时暴怒:“柳!朝!歌!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柳朝歌轻笑一声:“我只是觉得,你在慕家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你的话没什么可信度。”
“就算你答应了,你慕家老祖不认账,也没意义。”
“你——!”慕晚吟气得俏脸铁青,气到说不出话!
但。
她也不是傻子。
柳朝歌明显这是在搞她心态!
慕家老祖此时自然也看出了柳朝歌的用意,这是对他之前出言羞辱的回击。
他强压着怒气,沉声道:“我慕家同意了。”
说着。
看向柳家第九老祖,冷冷开口:“若柳朝歌赢了,我便将慕家的「真元化刃」双手奉上。”
“但若是慕晚吟赢了,我要你柳家的「至尊融血法」!”
虽然这种东西要来也没用。
但。
也是对柳家的羞辱!
然而。
柳家第九老祖却面色淡然,轻笑一声:“慕老鬼,你不必和我说。”
“慕晚吟在你慕家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做不了主。”
“但柳朝歌——”
“可是我柳家下任家主。”
“我柳家的一切,她都有资格决定。”
他顿了顿,笑眯眯地补了一刀:“哦~不好意思。”
“我柳家下任家主,亲自下场对付你慕家一个小角色,是不是有些欺负人了?”
慕家老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擂台上。
慕晚吟被柳朝歌牵着鼻子走也就罢了。
他本想将柳家一军。
结果。
在语言上。
他也没占到便宜!
李沧澜乐得在旁边吃瓜,看的津津有味。
不得不说。
这两个大家族的交锋,可太有意思了!
柳朝歌得到慕家老祖肯定的答复后,看向慕晚吟,一脸怜悯,就像看着一只可怜的小白兔:
“突然觉得你挺可怜的。”
“好歹也是慕家年轻一辈的第一天才,却连最基本的决策权都没有。”
“以我对慕家的了解,过了今天,你大概率就会被慕家放弃了。”
慕晚吟紧咬着红唇,眼中怒火燃烧:“柳朝歌,你住嘴!”
“胜负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话音未落。
慕晚吟周身洞虚境十重的真元轰然炸开,直接动用全部实力!
这一战。
她有绝对不能输的理由!
下一瞬。
二人同时懂了。
剑光与刀芒激烈对撞。
气浪炸裂如雷。
慕晚吟真元化刃,漫天刀影倾泻而下。
柳朝歌长剑迎上,锵锵金鸣不绝于耳,二人身形在擂台石板间疾掠交错,每一次碰撞都迸出刺目的火星!
谁也压不住谁!
慕晚吟猛地后撤十丈,双手合握刀柄,眼眸深处燃起一抹决绝,直接释放自己的最强杀招:
“断生斩——!”
她浑身九成真元疯狂涌向手中刀刃。
周围灵气被瞬间抽空。
刀身化作一道漆黑裂缝。
仿佛虚空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股恐怖刀芒尚未压下。
便已如天倾!
柳朝歌脚下石板寸寸龟裂,发丝被无形气浪向后扯直,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整座擂台都在哀鸣!
陆惊鸿瞳孔剧缩。
这二人。
都好强!
这一招的威力。
怕是已经达到了半步通天境!
面对这恐怖一击。
柳朝双指竖起放在胸口,周深血脉之力疯狂涌动,淡漠开口:
“命运规避——!”
柳朝歌的身体突然笼罩上一层银色光晕。
如水月镜花般寸寸虚淡。
整个人竟凭空消散在刀锋落点之下!
慕晚吟一刀劈空,黑色裂缝犁过整座擂台,在擂台地面上绽放出一道长达百丈的巨大刀痕,烟尘冲天而起!
“消失了?”
慕晚吟瞳孔剧缩:“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
银色光芒在慕晚吟身后重新凝聚——
柳朝歌的身形从虚空中凝实。
一剑刺出!
「一剑惊鸿」!
噗——!
剑尖自慕晚吟右胸贯出,带出一串滚烫的血珠。
慕晚吟浑身一僵,没忍住,一口鲜血喷出,掌中真元刀刃轰然碎裂!
柳朝歌立于慕晚吟身后,淡漠开口:
“你输了。”
慕晚吟俏脸苍白,嘴角直哆嗦:“怎...怎么会...我那一刀可是锁定神魂的,凝聚了我体内九成九的真元。”
“你...你怎么可能避得开!”
柳朝歌没说话。
但在场的各大家族的圣人却已经惊骇到了极点,忍不住惊呼出声:
“柳家的血脉神通——!”
“身化虚无,规避一切伤害,,同时可以在指定位置重新凝聚身形!”
“这柳朝歌是怪物吗?区区二十四岁,居然就觉醒了家族血脉神通?甚至,还能完美用在战斗中!”
“......”
看到这一幕。
哪怕柳家的第九老祖也豁然站起,惊为天人,嘴角直哆嗦,满脸的难以置信:“朝歌到底是怎么学会这一招的?”
柳朝歌的表现。
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且不说柳朝歌什么时候突破的洞虚境四重。
他柳家的家族血脉神通,根本就不是靠自己苦修能学会的招数!
可。
柳朝歌不但学会了。
看其熟练度。
怕是已经达到了圆满之境!
整个柳家。
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一步!
听到众人的议论。
慕晚吟张了张嘴,最后化作了一声苦笑,美目黯然:
“你居然连柳家最强神通都觉醒了...”
“呵呵...”
“我认输...”
柳朝歌这一剑刺的是她的右胸,已经手下留情了。
若刺的是左侧心脏。
她不死也得重伤!
柳朝歌收剑回鞘,随手扔给对方一枚七品疗伤丹药,轻描淡写地道:
“承让了。”
说罢。
转身下台。
路过慕家老祖身边时,她脚步一顿,轻笑道:
“慕前辈,请问——您答应的「真元化刃」现在可以兑现了吗?”
“当然,您若反悔也不要紧。”
“我就当慕家之人都是些没脸没皮之辈。”
慕家老祖老脸一黑:“柳家丫头,你过分了!”
“我觉得也不是很过分啊。”
柳朝歌一本正经道:“之前,前辈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堕落了,讽刺我不检点,不像大小姐吗?”
“那您作为慕家老祖,肯定有老祖的风范,会愿赌服输的,对吧?”
慕家老祖气得肺都要炸了。
草!
这丫头。
居然两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