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幸好当初没碰这个公交车。
否则自己都洗不干净了!
狠狠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
李沧澜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
他死死捏着手中的留影玉简,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
这...
好像是他报仇雪恨的大好机会啊。
如果把这留影玉简送到萧玉尘手里...
李沧澜嘴角抑制不住地开始上扬,越想,那笑容就越发灿烂,甚至带上了几分愉悦的恶趣味!
他最喜欢看狗咬狗了!
就在这时。
一道急促的破空声骤然在洞府外响起。
李沧澜眼睛微眯。
一道蕴含着怒意与惊疑的身影猛地冲了进来,死死盯着他,身上狂暴的真元不受控制地迸发而出:
“李!沧!澜!你来如烟的屋子做什么?如烟呢?!”
来人。
正是萧玉尘!
“哟!说曹操,曹操到。”
李沧澜咧嘴一笑,从储物袋中拿出来了一顶绿帽子,郑重递过去,一本正经道:
“初次正式见面,也没准备什么礼物。”
“这顶帽子,送给你了。”
“我觉得,特别适合你现在的气质,请你务必收下!”
萧玉尘一愣。
眉头紧紧皱起。
之前自己可是一巴掌把这小子拍死了。
他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现在。
送他帽子又是什么意思?
是在巴结他吗?
就在萧玉尘愣神儿之际。
李沧澜踏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顶绿油油的帽子,稳稳地戴在了萧玉尘的头上:
“不得不说,这顶帽子是真适合你。”
“绿油油的,特别好看。”
“真的?”萧玉尘下意识反问了一句,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老脸瞬间黑如锅底,一股狂暴的杀气轰然爆发:
“李沧澜!你少他妈给老子转移话题!”
“说!你为什么会在如烟的房间?如烟去哪儿了?!”
“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一个让本圣子满意的理由...”
“本圣子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李沧澜是姬红雪的亲传弟子。
在宗门内。
他确实不能明目张胆杀了对方。
但在外面。
他有的是办法!
看着萧玉尘顶着那顶滑稽的绿帽子、一副气急败坏又茫然不知的模样,李沧澜反倒没那么生气了,轻笑道:
“你说柳如烟啊?现在这个点儿,估计正在萧寂大长老的房间里学外语,忙着给大长老测量长短呢吧。”
“什么学外语?”
萧玉尘听得一脸懵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测量长短?拿什么测?”
这李沧澜。
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而且。
柳如烟,为什么会去他那个继父的房间?
“我哪里知道她拿哪个部位测?”
李沧澜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手将一直捏在手里的留影玉简,朝着萧玉尘扔了过去:
“你看完,就什么都明白了。”
“友情提示,内容有点刺激,建议做好心理准备,别气坏了身子。”
萧玉尘将信将疑。
但还是接住玉简,下意识注入一丝精神力。
随着光影浮现。
只一眼。
轰——!
萧玉尘瞳孔剧缩。
如遭雷击!
浑身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随即又轰然逆流,直冲脑海!
“呃啊——!!!”
萧玉尘双目赤红,死死攥着那枚留影玉简,手臂青筋暴起,如同嗜血的猛兽,猛地一拳挥出!
轰!
恐怖的拳罡直接将柳如烟这奢华的洞府,轰塌了大半。
砖石四溅。
烟尘弥漫!
“柳如烟!你这个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臭婊子!烂货!!”
萧玉尘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我对你那么好,把最好的资源都给你,把你当成未来的道侣!”
“你...你竟然背着我,和萧寂那条老狗搞到一起。”
“还...还在床上表现的如此下贱,如此放荡!”
“你怎么对得起我?”
“贱人...”
“贱人!”
尤其当他看到画面中,萧寂那毫不怜惜的粗暴,以及柳如烟那非但不抗拒、反而迎合享受的表情时...
他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千万把钢刀同时搅动。
痛得快要窒息!
他和柳如烟在一起时。
哪一次不是小心翼翼,温柔呵护,生怕弄疼了她?
可萧寂那个老毕登。
丝毫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哐哐哐...
一顿造。
他好难受啊!
此刻。
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杀人!
杀了那对奸夫淫妇!
萧玉尘再也顾不上一旁的李沧澜,抓着那枚如同烙铁般烫手的留影玉简,顶着那顶刺眼的绿帽子。
浑身杀气如同实质的旋风。
朝着赤霞峰顶、萧寂的府邸就冲了过去!
李沧澜看着萧玉尘那状若疯魔、头也不回冲出去的背影。
眨了眨眼。
哎哟?
这剧情发展,有点儿超出预料啊!
他本想煽风点火,积攒萧玉尘的怒气,让萧玉尘、柳如烟以及萧寂三个人狗咬狗,干起来。
结果。
嘿!
这萧玉尘不但是个绿帽龟。
居然还是只顶级舔狗!
他还没发力呢。
萧玉尘就扛不住了,直接就冲到赤霞峰,准备自爆了!
这极品大戏。
他说什么也得跟上去,好好欣赏一番!
念及此处。
李沧澜精神抖擞,急忙跟了过去。
然而。
距离姬红雪太远。
无法共享姬红雪的修为,他这淬体二重的微末实力,实在是太慢了。
任凭他如何追赶。
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萧玉尘的身影消失在山林雾气之中。
等他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爬上赤霞峰顶时...
却发现。
战斗已经结束了!
靠。
这也太快了吧?
就不能等等他吗?
萧寂毫不遮掩,搂着柳如烟纤细的腰肢,一脚将萧玉尘踹飞了出去,冷冷开口:
“小野种...”
“若你那个太上长老的娘还活着,本长老确实不敢动你。”
“但那个老女人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你居然还敢在本长老面前撒野,真是给你脸了!”
“真当自己还是之前那个大少爷呢?”
“如烟,现在是老子的女人,识相的,你给老子滚远点儿,否则老子不介意将你这个小野种彻底抹杀!”
每次看到萧玉尘。
都会让他想起自己当年为了前途,不惜放弃自尊,入赘萧家,改姓随了萧玉尘的耻辱往事!
心中便涌起一阵难言的屈辱。
如今。
那个压在他头上的老太婆终于陨落。
他总算熬出头了。
也就不用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