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间。
他看到脚边浑身浴血,只剩一口气紫妖月,猛地一激灵,急忙将其抱在怀中:
“不是。”
“这都几天了,这小妞怎么还没出这片森林?”
“喂喂,醒醒,你可别死了!”
这可是他的宝贝路由器啊,他还投资了一颗五品「紫元破境丹」。
若就这么死了。
他可亏大了!
就在这时。
紫妖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艰难地睁开了那双目光黯淡的眸子。
当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眼前这张熟悉又带着焦急的脸庞时,染血的玉手颤巍巍抬起,轻轻抚上李沧澜的脸颊,带着一丝眷恋:
“我...我这是快死了吗?
“都开始出现幻觉了...又看到你了...”
见紫妖月还活着,李沧澜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幻觉个头!你这是在做梦!”
“遇到你还真是够倒霉的,我身上积攒的这点儿压箱底的保命宝贝,看来是注定要给你用了。”
“等你康复了,你可得好好「感谢」我,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听到没有?”
虽然嘴上抱怨不停。
李沧澜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一脸心疼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了沈素心赠送的那张七品「涅盘愈体符」,小心翼翼地将其贴在了紫妖月胸口那被鲜血浸透、仍在微微渗血的伤口处。
嗡——!
符箓触体的刹那。
一道温和而磅礴的翠绿色光芒,瞬间自符箓中心荡漾开来,如同生命的潮汐,将紫妖月整个身躯都笼罩在其中!
无尽的生机,如同甘霖般疯狂涌入她干涸破损的躯体。
原本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的紫妖月。
娇躯猛地一颤!
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木,瞬间焕发出惊人的生机!
苍白如纸的俏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
那狰狞可怖的伤口,在绿光的滋养下。
肉芽飞速蠕动...
愈合。
结痂。
脱落!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
紫妖月身上那足以致命的伤势,竟修复了七七八八。
气息更是从谷底一路攀升,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这是...”
紫妖月急忙伸手摸向自己之前那血肉模糊、此刻却传来温热愈合感的胸口,又低头看向那正散发着柔和绿光、贴在衣襟上的符箓,美眸中满是震惊:
“七品疗愈符箓?!”
李沧澜一脸肉疼,没好气道:“我说小月月,你搞什么呢?我不是给了你一颗五品「紫元破境丹」吗?”
“你都突破了神藏境,怎么转头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白白浪费了我一张压箱底的七品「涅盘愈体符」。”
“亏大了我!”
紫妖月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李沧澜,娇躯猛地一颤!
那熟悉的轮廓...
那带着心疼与不爽的表情...
那温热的怀抱触感...
不是梦!
是他!
真的是他!
这个在她最绝望时出现,给了她希望与新生,又让她魂牵梦萦、苦苦寻找了数日的男人,是真实存在的!
紫妖月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娇躯猛地前倾。
一双藕臂如同灵蛇一般,紧紧环上了李沧澜的脖子,将他的脑袋用力拉向了自己!
随即。
将自己娇嫩水润的红唇,深深印上了李沧澜微微张开的唇上!
李沧澜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我去!
这女人这次可是清醒着的啊!
怎么比之前中了媚药时还热烈、还要急切?!
难道。
这女人已经爱上自己了?
哦吼?!
终于让他遇到了一个不用他主动出击,自己就倒贴上来的绝色美女了!
爽!
李沧澜心下大喜。
哪里还会客气?
他立刻反客为主。
一只大手熟练地探入紫妖月微微敞开的衣襟,抚上那滑腻温软的肌肤。
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她的纤腰,加深了这个炽热的吻!
这一吻。
天雷勾动地火。
忘乎所以。
足足持续了一刻钟。
直到紫妖月被吻得娇躯发软,呼吸急促,俏脸酡红如同醉酒,才用了好大力气,推开了李沧澜。
声如蚊呐,带着撩人的喘息:
“别...别在这里...”
“那群追杀的人还在附近,随时可能出现...”
“我伤势虽然好的差不多了,但真元耗尽,现在没有丝毫战斗力的...”
李沧澜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不爽道:“刚才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吗?现在又怪我。”
“对不起啦。”
紫妖月主动送上红唇,亲了一口,红着脸道:“下一次...下一次肯定好好补偿你。”
“行了,说说吧——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沧澜收敛心神,正色道:“你怎么又伤得这么重?”
提起正事。
紫妖月也冷静下来,但想到这几天的遭遇,还是忍不住咬了咬下唇,一脸委屈:
“之前,那群所谓的名门正派,一直追杀我。”
“我用了一天,成功突破到了神藏境,一边想着找你,一边去找他们报仇。”
“可谁知道...他们竟然提前设下埋伏,足足上百号人,围攻我一个!”
“我大意了,没有防备,就又被他们重伤了...”
“最后,我拼了命,才逃到这里,然后就又昏迷过去了...”
李沧澜是真无语了,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紫妖月的额头:
“我说...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敢去硬刚人家上百号人?你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你就不能先苟着,暗中观察,找个机会逐个击破吗?非要这么头铁地去送?”
紫妖月委屈巴巴:“我脑袋里不是浆糊,都是你。”
李沧澜嘴角一抽:“......”
靠!
骂谁呢?
果然。
浆糊险恶啊!
“夫君~~人家已经知道错了嘛,你就别再骂我了...”
紫妖月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伸手轻轻拽了拽李沧澜的衣袖,嗲声道:
“你的亲亲老婆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难道你就不管管,不准备帮人家报仇吗?”
卧槽?!
李沧澜被紫妖月这一声「夫君」叫得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紫妖月,一脸警惕:
“你...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该不会是被哪个娼妓夺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