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李沧澜连忙摆手,露出一副惶恐模样:“我可不想死...我就是一个打酱油的,你把我当成透明人就行。”
谢君彦讥讽一笑,懒得再看这废物一眼,目光再度锁死紫妖月,声音骤然森寒:“紫妖月,本少没耐心与你废话。不想死,就将那本禁忌魔功交出来!”
“呵...可笑!”
紫妖月冷笑:“我要是把东西给你,你没了顾忌,绝对会一巴掌拍死我,还跟我废什么话?”
谢君彦眼中杀机一闪,忽然侧头,如看死人一般看向李沧澜:“你不给,本少就当着你的面,将你这小情郎一寸一寸捏死!”
“本少倒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他骨头硬。”
“喂喂,你们打架,牵扯我一个无辜的路人干什么?”
李沧澜义愤填膺吼道:“你要杀,杀她啊,你把她骨头敲碎,她不就说了吗?”
谢君彦冷笑:“你当我傻?天晓得那宝贝在不在这女人身上,我杀了她,不就失去线索了吗?”
这可是大功劳。
绝对不能在关键时候功亏一篑。
“那也不能伤害我这个无辜的路人啊。”
李沧澜眼珠子一转,义正言辞道:“既然你们僵持不下,我倒是有一个提议。”
“不如谢少你将境界压制到淬体二重,与我公平一战。”
“我若赢了,你放我们离开。”
“我若输了,东西给你,你也放我们离开。”
谢君彦眼睛一亮,仿佛听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但随即又眯起眼睛:
“你这个主意不错啊,但对本少有些不公平吧?”
“不管输赢,都要放你们离开,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废话。”
李沧澜翻了翻白眼,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如果必死,我们凭什么把东西给你?还不如直接毁掉,大不了鱼死网破!”
“有理。”
谢君彦眼睛微眯,点头一笑,转向紫妖月:
“紫妖月,你觉得呢?”
“这可是你小情郎自己提出来的,本少可以给你们一个公平战斗的机会。”
紫妖月黛眉紧蹙,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点头:
“可以。”
“但口说无凭。”
说着。
她掌心一翻,便浮现出一枚萦绕着淡金色纹路的卷轴,飞快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天道契约卷轴,约定了刚才你们二人所说的内容。”
“我已经在上面签字。”
“你也要在上面签字,否则,我信不过你。”
“哦,你手中还有这种好东西?”谢君彦扫视了一眼卷轴,确认无误后,轻笑一声,便爽快地在上面签了字:
“现在,你总该放心了吧?”
他可是神藏境强者,纵使将修为压制到淬体二重,所修功法、武技、战斗经验,也绝非寻常淬体境能比。
就算杀淬体境十重也如屠狗。
更别说是对付一个区区淬体二重的废物了!
“放心,可太放心了!”
李沧澜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咧嘴一笑,摩拳擦掌:“哈哈哈,来,压制好你的境界,和我一战!”
“看小爷今天,怎么把你打得跪地求饶!”
看着李沧澜嚣张的模样,谢君彦是真气笑了:“猖狂小儿,真以为本少压制实力,就是你这个废物能够抗衡的吗?”
“给本少跪下!”
话音未落。
他身形已动。
整个人宛如一道蓝色闪电,瞬间撕裂数丈距离,一拳直轰李沧澜面门!
拳风所过。
空气爆鸣!
李沧澜好似被吓呆一般。
一动不动。
就在谢君彦拳锋即将触及他鼻尖的一刹那——
李沧澜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冰冷神光,体内气息轰然暴涨,竟是瞬间与紫妖月的神藏境修为贯通共享!
他右手五指并拢,如利剑出鞘。
后发先至。
带起一道刺耳的破空尖啸,直插谢君彦心口!
噗嗤——!
李沧澜右手竟直接贯穿了谢君彦的心脏。
鲜血如同喷泉般飙飞而出!
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谢君彦脸上猖狂的笑容骤然僵住,挥出的拳头也凝固在半空。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汩汩涌血的血洞,喉头一甜,大口鲜血喷出:
“你...你竟动用超越淬体二重的力量...”
“这是违规!”
“难道你就不怕天道惩罚吗?!”
李沧澜目光淡漠,好似在看着一个小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天道契约——约定的是你要压制实力到淬体二重,又没说我要用淬体二重的修为和你一战。”
“你...你...”
谢君彦嘴角鲜血不断流淌,咬牙切齿:“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居然...隐藏...实力。”
李沧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本座什么时候告诉你,本座是淬体二重了?”
“只是你自己看着我像,就觉得我是罢了。”
“蠢货。”
话音未落。
他右手猛地一抽,带出一蓬血雾。
随后。
他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方白丝手帕,细细擦拭着指尖黏腻的血迹,姿态优雅如拭去尘埃。
噗通!
失去了支撑。
谢君彦瞪大着双眼,那具逐渐丧失生机的身躯,直挺挺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尘土之中。
满脸不甘。
憋屈至极!
他堂堂万药圣地内门排名第十的弟子。
神藏境强者...
竟会死得如此儿戏!
看到这一幕。
紫妖月樱唇微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娇躯控制不住地颤抖:
“你...你居然就这么把他杀了?”
“这可是万药圣地的内门天骄,神藏境一重的强者啊!”
她活了这么大,见过无数厮杀。
从未想过——
杀人。
竟能如此简单。
如此儿戏!
“不然呢?”
李沧澜神色平淡如水,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怎么杀不是杀?”
“难道非要真刀真枪与他大战三百回合,把自己累个半死,艰难把他杀了,才算杀人?”
“过程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死了。”
说着。
李沧澜忽然凑近,在紫妖月那微启的红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随即。
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
“是不是帮你出了口恶气?”
“现在心里舒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