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紫金阙化作一道流光追杀而去。
「卧龙凤雏」二人对视一眼,并没有跟上去。
他们收起武器。
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雇主的交代已经很清楚了。
重伤萧世坤,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
至于后面的追杀,跟他们没关系,也犯不着再去拼命。
......
“该死!该死!该死——!”
萧世坤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一缕鲜血,捂着被斩断的左臂,在密林中极速狂奔,又惊又怒: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刚才的攻击,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消失掉?难道说...暗中还有一位强者在针对我?”
想到这里。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对「卧龙凤雏」从哪里冒出来的,他都没搞清楚。
若暗中还有人盯着他。
那他今天岂不是必死无疑?!
他不敢再有丝毫犹豫,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张珍藏的六品「传送符箓」,瞬间激发!
一道白光闪过。
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被传送到了三百里开外的一处荒山之中。
萧世坤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钻了进去,又七拐八绕地深入了数十丈,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急忙从储物戒中摸出一颗疗伤丹药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盘算:
“不行,得抓紧时间恢复伤势。”
“那群家伙可是法相境强者,早晚会追上来的。”
就在这时。
一道带着几分戏谑与慵懒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山洞中响起:
“不愧是萧家老祖级人物,保命手段倒是真不少。”
“本来还想指望着紫金阙和那对「卧龙凤雏」将你抹杀,本座就不沾因果了,结果——到头来,还是得本座亲自出手。”
萧世坤猛地一哆嗦,瞬间如坠冰窟。
他猛地弹身而起,急忙朝着四周看去:
“谁?!”
“出来!”
他就说。
他之前的攻击莫名其妙消失。
肯定有人在暗中搞鬼!
李沧澜没有隐藏身份,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般,缓缓从山洞口的一道阴影中显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萧世坤。
此时。
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质与威压。
与之前在缥缈宫那个唯唯诺诺的「淬体境蝼蚁」相比。
判若两人!
“是你?”
萧世坤瞬间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你不就是只淬体境的蝼蚁吗?”
“该死,你装的?你在扮猪吃虎?”
但他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不可能!整个缥缈宫,连一个法相境都没有!就算你隐藏了实力,也绝对强不到哪里去!”
“竟敢算计老夫,找死!”
话音未落。
萧世坤瞬间平静了下来!
他虽然受伤,实力已不在巅峰,但他杀掉眼前这个垃圾,依旧是易如反掌!
他长刀在手,没有丝毫花哨。
挥手便是一刀。
朝着李沧澜当头斩下!
“死——!”
一道漆黑的刀芒,裹着滚滚杀气如瀑布般倾泻而出。
所过之处。
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山洞的石壁上被逸散的刀气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这一刀。
仿佛要将整个山洞都从中斩为两半!
虽然他已身受重伤,实力大打折扣。
但他自信。
这一击。
绝不是法相境之下的蝼蚁所能抗衡的!
“不知所谓。”
李沧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右手,朝着那迎面劈来的、足以开山裂石的黑色刀芒——
轻轻一握!
咔嚓——!
如同琉璃破碎。
那凌厉无匹的黑色刀芒在他掌心前,轰然炸裂开来!
化作无数精纯的能量碎片。
逸散在空气中!
“什么?这气息...”
萧世坤瞳孔剧缩,差点儿吓尿,骇然失声:“洞察虚空,窥见能量流转...你...你居然是洞虚境强者?”
难怪。
难怪对方能如此精准地找到他的藏身之地!
如此强者。
他就算处在巅峰状态,也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完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
急忙从怀中掏出最后一张六品「传送符箓」。
将其催动!
这人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他必须马上逃!
“逃?天真!”
李沧澜嗤笑一声。
只是再次伸出手。
虚空一抓——
妙手空空!
萧世坤只觉手中一轻。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将真元注入符箓之中,那枚「传送符箓」便凭空蒸发,从他的指尖消失了!
李沧澜随意地晃了晃出手中的符箓,讥讽一笑:“你是在找这个东西吗?”
萧世坤抬头,看到李沧澜指尖那枚熟悉的符箓时,瞬间如坠冰窟:
“怎么可能?”
这到底是什么逆天的能力?!
竟然能隔空将他握在手中的符箓给摄走?!
修仙界中。
能够徒手从他人手中摄走物品的手段少之又少。
要么是没有任何灵气的普通物件,要么就是已经认自己为主的法宝。
除此之外。
绝大部分东西,都不可能被外力隔空取走!
可这人...
“等等……等等!前辈!前辈!别杀我!别杀我!”
萧世坤吓得半死,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个不停,语无伦次地哀求道:
“求求您!饶我一命!”
“我萧家...愿成为您的马前卒!供您驱使!”
尼玛!
这人强到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他可以肯定——
之前。
自己的攻击莫名其妙消失,也绝对是此人的手笔。
对方连他的攻击都能凭空拿走。
这还怎么打?!
李沧澜居高临下地看着萧世坤,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还真看得起自己,你不就是萧家支脉的一个才崛起的小垃圾吗?”
“萧家本家的那些人,会听你的?”
萧世坤一哆嗦,连忙说道:“不...不听的人,您...您可以直接杀掉。”
“剩下的人,我一定会帮您管理好的!保证他们对您忠心耿耿!”
“呵呵...”李沧澜忍不住笑了,满是讥讽:
“死到临头,居然还妄想让本座帮你清理萧家主脉的人,好趁机扶你上位?”
“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利用本座?”
“死——!”